对于贾张氏这态度的转变,易中海虽然还没搞明白她的目的,但是有一点易中海很是清楚。
贾张氏可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人,她邀请自己去她们家吃饭绝对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不知道又想怎么算计自己呢。
最近几天变故,也让他想通了很多事,养老的问题在他心里没那么重要了,就他现在的状况,过一天算一天吧。
既然已经决定跟白寡妇搭伙了,那就没必要在跟贾家有深层次的来往了。
他抬眼看了看满脸堆笑、眼神里都是算计之色的贾张氏,淡淡摇了摇头。
“不用了,我今天没胃口,就不去你家添麻烦了。”
贾张氏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沉!
不对劲!
易中海拒绝的太干脆了!
贾张氏心里暗骂白寡妇那个狐狸精,这么短的时间就把易中海拿下了。
她最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她也没再说什么,赶紧跑回家里,跟秦淮茹商量对策去了。
回到家,关上门后,贾张氏脸上那虚伪笑容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阴狠和气急败坏。
“白寡妇那个骚狐狸!真是好手段!”
贾张氏压低嗓子,咬牙切齿地怒骂,恨得牙根都痒痒:
“前后才半个多小时,看样子她已经把易中海拿下了。”
秦淮茹心里也烦躁的很,一想到易中海的工资、房子、积蓄,眼看就要彻底跟她们贾家没关系了,心口就堵得发闷,很是不甘。
可她一时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婆媳俩整夜都心神不宁,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怎么搅黄易中海和白寡妇的事。
可她们做梦也想不到,白寡妇根本没给她们留任何机会。
时间眨眼就到了易中海和白寡妇提前约定好的日子。
这天一大早,易中海就来到了街道办大门口,跟白寡妇碰头后,两人一起走了进去。
婚姻登记处的工作人员抬头看见来人是易中海,先是明显一愣。
对于易中海的事情他是清楚的,前几天才刚和妻子李翠兰办完离婚手续,闹得满城风雨,闲话传的满大街都是。
这才短短两天功夫,这位刚离婚的易中海,居然又跑来登记结婚了?
不过这都跟他没关系,看了白寡妇一眼后,还是按照流程很快就给两人办理好了结婚证。
结婚证递到手里的那一刻,白寡妇紧绷了多日的心,终于彻底落了地。
她卖掉房子从保定赶来四九城,赌上所有退路,就是想带着两个儿子找个安稳的归宿。
如今和易中海正式领证结婚,一切尘埃落定,再也不用担心日子过不下去了。
易中海的情绪倒是没什么明显的变化,只是交待了几句,把家里钥匙给白寡妇后就去上班了。
白寡妇在易中海走后,转头回了暂住的小旅馆,喊上两个儿子,麻利打包好全部行李。
就朝着九十五号四合院走去。
此时的四合院里,贾张氏正坐在自家门口骂骂咧咧。
昨天她和秦淮茹两人一起去邀请了一次易中海,再次遭到了拒绝。
她和秦淮茹在家里琢磨了一夜对策,等白寡妇再来的时候,准备好好找茬闹一场,逼她知难而退!
所以,当白寡妇带着两个儿子、提着行李包袱,踏进中院的时候。
贾张氏瞥见母子三人,满腔的怒火一下子就燃烧了起来。
她双臂抱胸,一双三角眼斜斜打量着她们,满脸讥讽,语气尖酸刻薄,阴阳怪气地开口:
“呦,这不是何大清的老相好吗?怎么又跑这儿来了?告诉你,何大清可早就不在这里住喽!”
“我们这个院子,可是文明四合院,不欢迎你这种朝三暮四,水性杨花的女人以后你还是别来了,看见你我觉得晦气!”
白寡妇一愣,当场就皱紧了眉头。
她仔细看了看贾张氏,确认自己不认识她。
她怎么也想不通,这个老虔婆为什么会找自己麻烦,不过想不通归想不通,这口气可不能咽下去。
“你个有缸粗、没缸高,除了屁股、全是腰的老虔婆,老娘认识你吗?你就找老娘麻烦。”
贾张氏见白寡妇居然敢还嘴骂自己,火气顿时更大了,双手叉腰,脖子一梗,指着白寡妇的鼻子就开骂了:
“你个骚狐狸,难道我说错了吗?何大清不要你了,又跑来勾引易中海,你跟八大胡同里暗门子有什么区别。”
被当众骂是暗门子,这话恶毒至极,白寡妇脸色瞬间铁青,胸口怒火翻涌,当即就要开口骂回去。
可还不等她出声,她的两个儿子可忍不住了。
两人一起冲向了贾张氏,对着她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你个老东西,敢骂我妈,我打死你。”
“你才是暗门子,你全家都是暗门子。”
贾张氏哪里是两个半大小子的对手,被打得东倒西歪,站都站不稳,连连踉跄后退,疼得她龇牙咧嘴、嗷嗷乱叫。
可这贾张氏嘴是真硬,就算被打疼了,依旧不肯服软,一边躲闪一边扯着嗓子破口大骂:
“小兔崽子!敢打老人!无法无天了!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妈是个婊子,你们两个都是婊子养的,一点教养都没有。”
贾张氏越骂越难听!
白寡妇本来还怕把人打坏了想拉住孩子,一听这话,心里的火气彻底压不住了。
“大虎二虎,使劲打,打死这个泼妇。”
说完,白寡妇把行李丢到地上,自己也冲了上去,扯住贾张氏的头发,用力往后一扯!
“啊——!”
贾张氏瞬间头皮剧痛,疼得浑身一哆嗦,惨叫声脱口而出,整个人被拽得死死低着头,半点动弹不得。
白寡妇的另一只手直接扬起,啪啪啪…就是几个响亮的大嘴巴子!
与此同时,大虎二虎两兄弟更是打得凶狠,围着贾张氏的腰腿不停踹打。
贾张氏疼得嗷嗷大哭:
“救命啊!杀人了!外来寡妇打人了!一家子疯狗!欺负我一个老婆子,救命啊!”
院里的留守妇女根本没人敢上前劝阻,都躲得远远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秦淮茹挺着个肚子,不敢上前拉架,只能在一边哭喊:
“别打了,别打了。”
“求求你们别打了,再打下去,我妈就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