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父下意识接过来,低头一看,赫然是他们机械厂的职工入职登记表。
他目光快速扫过岗位一栏,瞳孔微微一缩,脸上瞬间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机械厂宣传科,广播员?你这入职表哪来的?”
于母听完还有些迷糊,连忙追问:“当家的,你说的什么意思?”
于父解释了一遍,于母这次听懂了,高兴的连夸柱子有本事。
于莉听到是机械厂广播员的工作,心里还是很满意的,这工作基本就是混日子的,她特别喜欢,之前被捉弄的那点气恼早就烟消云散了。
她随手把鸡毛掸子放到一边,扬起下巴,傲娇开口:“哼~这次就放过你!下次再敢故意吓我,我绝对抽你!”
何雨柱偷偷翻了个白眼,心里暗自腹诽:还放过我?今晚回家看我怎么收拾你,非得抽的你乖乖求饶不可。
面上他却嬉皮笑脸,立马认怂:“知道了媳妇,以后不会了!”
于父看着两人打打闹闹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
“行了,别贫嘴了,柱子你还没说这工作怎么来的呢。”
“我找我们李副厂,给帮忙找的,花了五百块钱。”
何雨柱如实回答道!
“五百!还真不多,你们李厂长对你可以啊,现在我们车间的一个工位都炒到600多了,就这,还有价无市!”
于父忍不住感慨连连,看着何雨柱的眼神里,满是认可的神色,不是什么人都能让厂长另眼相看的。
一旁的于母听完两人对话,心里很是欢喜,连忙开口:
“今晚你们俩别走了,我去下厨做几个菜,咱们在家里好好庆祝一下,热闹热闹!”
何雨柱连忙摆手笑着拒绝:“妈,您就别忙活了,我今天过来一是告诉你们这个好消息。”
“第二呢,就是想带二老去全聚德吃顿烤鸭,你们也辛苦了大半辈子了,以后啊,别在算计着过日子了,该享受生活了,一切有我们呢。”
一番贴心话落下,于父和于母都是微微一怔,心底瞬间涌上一阵温热。
老两口这辈子过日子,向来省吃俭用、精打细算。
他们就两个女儿,省下来的钱就是为了以后养老,不给两个女儿造成麻烦,这个年代嫁出去的女儿,那真是泼出去的水,很少有回头补贴娘家的。
两人都没想到何雨柱能说出这番话,不管他能不能做到,但是听着烫心啊!
于母眼眶微微发热,心里又暖又舍不得,连忙摆手:“别别别,柱子,太破费了!那地方太贵,咱们普通人家哪能随便去吃,在家随便做点吃的就知足了。”
于父也跟着叹了口气,语气温和地劝道:“柱子,你的心意我们老两口心领了。虽然你不差这点钱,但该省的还是得省点。”
在老一辈眼里,下馆子就是奢侈浪费,尤其全聚德的烤鸭,那是城里干部、有钱人才能享受的美食,普通家庭想都不敢想。
何雨柱却丝毫没有松动,笑着上前稳住二老:
“爸、妈,钱是挣出来的,不是省出来的,以后我跟于莉都有工作了,只要不是太浪费,过日子是没问题的,你们这次就听我的吧。”
于莉也上前挽住于母的胳膊,柔声劝说:“妈,就听柱子的吧,别总想着省钱,一家人开开心心比什么都重要。”
老两口看着眼前真心实意的女儿和女婿,心里很是温暖。
这年头,女婿大多是都不管岳父岳母的,只顾着自家。
何雨柱不仅对自己女儿百般疼爱,还时时惦记着他们二老,这份心意,千金难换。
于母抹了抹眼角,终究拗不过两人,笑着点头:“你这孩子,嘴真会说!行,妈听你的,咱们就去一趟!”
于父也笑着颔首默许。
一家人收拾妥当,锁好家门,说说笑笑,一路慢悠悠朝着全聚德走去。
何雨柱两口子再次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多了。
夜色静谧,四合院里家家户户早已熄灯休息,院内安安静静,只剩几声虫鸣。
何雨柱和于莉回到家后,关好房门,简单洗漱过后,就上了床。
何雨柱伸手轻轻揽住于莉的腰,低头看着自家媳妇,邀功道:
“我今天表现怎么样?”
于莉靠在他怀里,眉眼弯弯,满脸温柔笑意,小手轻轻搭在他胸口,柔声说道:
“今天表现超级好,给我找了这么好的工作,还带着我爸妈吃烤鸭、哄他们开心,我爸妈今天心里别提多暖和了。”
说完,她抬起脑袋,在何雨柱脸上亲了一口:“这事奖励你的,以后继续保持。”
何雨柱显然对这个奖励很不满意,故意歪着嘴说道:
“就这?以后我是没动力了。”
于莉见状,忍不住轻笑一声,伸手轻轻捶了下他的胸膛。
“那你还想要什么奖励?”
何雨柱眼底漾起笑意,手臂收得更紧,将她牢牢圈在怀中,一脸坏笑的说道:
“傍晚你不是拿着鸡毛掸子扬言要抽我吗?咱们正好算算这笔账,现在该我抽你了。”
于莉脸颊微微一热,已经晋升为妇女的她,哪能不明白何雨柱的意思。
埋在他怀里不敢抬头,装作一副娇羞的模样,可是眼底却闪过一丝狡黠。
何雨柱看着一脸娇羞的于莉,内心躁动了起来,伸手关上了灯后,他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脱了个干净。
这一幕把于莉看得一愣,她没想到何雨柱会如此猴急,故作害怕的说道:“柱子,你干嘛!”
“我干嘛,你说我干嘛!嘿嘿~你喊吧,喊得声音越大,我越兴奋!桀桀桀~”
见他已经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于莉急忙说道:“今天不行,我大姨妈来了。”
听到这话,前一秒还兴致高涨,准备大刑伺候于莉的何雨柱,瞬间像是被扎破的皮球,整个人直接蔫了下来。
他愣了两秒,满脸哭笑不得,悻悻地躺回被窝,一脸委屈地看着怀里的于莉:“真的假的?你怎么不早说啊,白让我激动半天。”
看着他吃瘪又懊恼的模样,于莉瞬间笑出了声,之前的娇羞尽数褪去,满眼都是得逞的狡黠。
她伸手揉了揉何雨柱的脸颊,得意洋洋地说道:“只许你逗我,不许我逗你啊,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