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host淡淡道：
“correct.”
（没错。）
“你——”
黑雾身上的雾气猛地炸开。
可刚准备发火。
它忽然停住。
两个红点闪了一下。
又闪了一下。
身上的尖刺也慢慢收了回去。
Soap看着它。
不知道为什么。
心里忽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boss?”
黑雾没有理他。
它慢慢转了一圈。
看看Ghost。
看看price。
又看看Soap。
“……我知道了。”
Soap：“知道什么？”
“你们嫉妒。”
“……”
Soap愣了一下。
“Jealous?”
（嫉妒？）
“对。”
黑雾越想越觉得合理。
所有事情一下都解释通了。
“你们就是嫉妒我对Krueger好。”
Soap嘴角已经开始往上翘。
Ghost面无表情。
price夹着雪茄。
没有说话。
黑雾却已经彻底把自己的逻辑串了起来。
“Krueger是我唯一的恶魔使。”
“我相信他。”
“他还给我准备供奉。”
“所以你们不高兴。”
“尤其是你。”
一根触手直直指向Ghost。
Ghost抬了下眼。
“me.”
（我。）
“就是你。”
黑雾十分肯定。
“每次我说Krueger好。”
“你脸都很臭。”
Soap终于没忍住。
偏过头咳了一声。
“he’s wearing a mask.”
（他戴着面罩呢。）
黑雾骄傲地晃了晃。
“我看得出来。”
“我可是恶魔。”
Ghost慢慢转头。
“Something funny, Johnny?”
（什么事那么好笑？）
“No.”
Soap嘴角还压着。
“Nothing at all.”
（没事。）
黑雾更加确信。
“你看。”
“Soap都知道。”
Soap：“……”
Ghost：“Johnny.”
Soap立刻抬手。
“I didn’t say anything.”
（我什么都没说。）
price终于把雪茄从嘴边拿下来。
“Enough.”
（够了。）
黑雾立刻转向他。
“你也嫉妒。”
price：“……”
“你刚才一直问Krueger。”
“问他去了哪里。”
“问他有没有让我做事。”
“还问他给我准备什么供奉。”
黑雾越说越觉得证据充分。
两个红点都亮了不少。
“你们就是嫉妒。”
会议室安静了两秒。
Gaz默默低下头。
price看了Ghost一眼。
Ghost也看了price一眼。
Soap终于没忍住。
“Yeah.”
他笑出了声。
“Absolutely.”
（对，非常对。）
“we’re jealous.”
（我们就是嫉妒。）
“哈哈哈……”
黑雾伸出两根触手。
安抚似的往下压了压。
“好了好了。”
“不要嫉妒。”
“我知道你们也很喜欢我。”
Ghost：“……”
“而且我感觉到过几天Krueger会有危险。”
“我必须去保护他。”
“你们放心。”
“以后只要我感觉到你们有危险。”
“我也会提前出现保护你们。”
Soap脸上的笑意停住了。
Ghost抬起眼。
price夹着雪茄的手也顿了一下。
“wait.”
（等等。）
黑雾刚准备离开。
又不耐烦地转回来。
“又怎么了？”
price盯着它。
“You said Krueger will be in danger.”
（你说Krueger会有危险。）
“对呀。”
“when?”
（什么时候？）
黑雾想了一会儿。
“过几天。”
“how many?”
（几天？）
“两三天吧。”
price的神情认真起来。
“what happens?”
（会发生什么？）
“受伤。”
“how bad?”
（多严重？）
黑雾想了想。
“不知道。”
“where?”
（哪里？）
“就是那里啊。”
price：“……”
“where is ‘there’?”
（“那里”是哪里？）
黑雾被问住了。
两个红点闪了闪。
“我不知道。”
Ghost抬眼。
“You don’t know.”
（你不知道？）
“我知道。”
“……”
Soap脸上的笑已经彻底没了。
“do you know or not?”
（你到底知道还是不知道？）
黑雾一下烦了。
“我知道在哪里！”
“但是我不知道你们叫什么！”
它伸出几根触手。
开始努力比划。
“先是一个很大的房子。”
“里面有很多人。”
说完。
黑雾又觉得不对。
“不对。”
“不是那里。”
“先是一个黑黑的小路。”
“很窄。”
“旁边有墙。”
“有人。”
price没有打断。
“继续。”
“Krueger会在那里受伤。”
“然后他去了那个很大的房子。”
“最后……”
黑雾停了一下。
两个红点微微眯起来。
像是在努力从那些支离破碎的画面里寻找什么。
“还有一个小房间。”
“里面都是水。”
Soap皱眉。
“water?”
（水？）
“嗯。”
“很多。”
“到处都是。”
price问：
“what is Krueger doing there?”
（Krueger在那里做什么？）
黑雾两个红点看向他。
“我怎么知道？”
price：“他的任务。”
“你看到的是他的任务？”
黑雾摇了摇。
“我看到的是他。”
它认真纠正。
“他的任务有什么好看的？”
Ghost：“对Logan的死亡也是这样？”
黑雾摇了摇圆滚滚的身体。
“不是。”
Ghost看着它。
“那是什么样？”
黑雾周围的雾慢慢动起来。
“他这个有点复杂。”
price开口：
“慢慢说。”
“你能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黑雾安静了一会儿。
像是在重新寻找那些已经消失的感觉。
“一开始。”
“倒下的不是Logan。”
price目光微动。
“是谁？”
“不知道。”
“反正不是他。”
“然后呢？”
“然后又是Logan。”
Soap皱眉。
“什么叫又是Logan？”
黑雾烦躁地晃了晃。
“就是本来不是他。”
“后来变成他了。”
“他倒在那里。”
“流了很多血。”
“然后要死了。”
Ghost看着它。
“然后？”
“然后就没有了。”
Soap：“没了？”
“嗯。”
“他都死了。”
黑雾理所当然。
“后面当然没有他了。”
会议室忽然安静了一瞬。
price夹着雪茄的手停住。
“but he didn’t die.”
（但他没死。）
“对啊。”
黑雾晃了晃。
“所以又有了。”
Soap脸上的表情慢慢消失。
“……有什么？”
“后面的呀。”
黑雾觉得这个问题莫名其妙。
“一个黑色的小房间。”
“Logan被挂在那里。”
“很多伤。”
“有人给他喝了什么东西。”
hesh不在这里，但Ghost和price同时沉默下来。
Soap皱着眉。
“when?”
（什么时候？）
“不知道。”
“where?”
（哪里？）
“不知道。”
“who does it?”
（谁干的？）
“不知道。”
Soap：“……”
黑雾身上冒出一根刺。
“你不要又开始。”
Soap忍住。
price却没有被这些“我不知道”带偏。
他抓住了另一件事。
“你刚才说。”
“Logan死了以后。”
“那些东西就没有了。”
“对。”
“我们救活他以后。”
“又出现了。”
“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