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波彻底卸下公司重担、实现全自动躺赢自由后,第一件事,就是弥补对家人的亏欠。
前几年全力创业厮杀,一路过关斩将、步步惊心,家里的大小事、儿子的学业,几乎全是妻子一个人扛下来的。择校、接送、课后辅导、日常照料,他全程缺席,压根没尽过多少当父亲的责任。
如今全家搬到南广市,眼看新学期马上开学,给儿子选一所顶尖好学校,成了李波眼下最上心的头等大事。
普通公立学校内卷严重,生源拥挤、师资配比紧张,学习环境鱼龙混杂。现在的李波压根不差这点资源,根本不想让儿子去挤内卷大锅饭。
一番认真筛选对比,他直接锁定了南广市的顶尖名校——凌云国际学校。
这是全市档次最高、口碑最硬的私立贵族双语学校,妥妥的精英教育天花板。
校内硬件顶配拉满,师资大多是海外名校归国的资深教师,小班精细化教学,主打综合素质培养。研学活动、特色社团、兴趣课程一应俱全,不管是学习氛围还是成长环境,都吊打普通学校。
能在这里读书的,基本都是南广本地的富商子弟、权贵后代,圈层纯粹又优质。
当然,学费也相当不菲。一年学费加上研学、托管、各类杂费,轻轻松松十几万,后续私教、特色课程还得额外花钱。
这笔钱放在以前还算压力,可对如今现金流自由、手握盈利公司的李波来说,根本就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
为了给儿子铺好前路,这点投入完全不算事。
这天上午,李波特意清空所有行程,陪着妻子、带着儿子,专程赶到凌云国际学校,实地考察环境、办理入学初审手续。
学校大门气派恢弘,校内绿植成片、环境清幽雅致。教学楼、独立体育馆、藏书图书馆、恒温泳池错落排布,硬件设施肉眼可见的豪华。
来往的学生个个穿着整洁校服,谈吐礼貌、举止得体,整体学风氛围直接甩开普通学校一大截。
一家三口跟着指引走进招生办大厅。
大厅宽敞通透、装修精致奢华,能来这里咨询入学的家长,清一色非富即贵,满身名牌、气场十足。
反观李波一家三口,穿搭格外低调。
李波一身宽松休闲装,干净简约,没有任何logo撑场面;妻子装扮素雅温婉,不施粉黛;儿子穿着简单的纯棉校服套装,乖巧朴素。
在一堆满身奢品、珠光宝气的家长堆里,三人看起来确实平平无奇,毫无存在感。
但往往越是低调的普通人,越容易被势利小人当成软柿子捏。
大厅角落,一名身着精致西装、戴着金边眼镜的中年男人,正是凌云国际招生办副主任赵凯。
他闲来无事扫视大厅,目光落在李波一家身上,下意识多打量了两眼,心里瞬间有了先入为主的判断。
在赵凯的认知里,能进凌云国际的,全是身家千万起步的大佬。眼前这一家三口,穿搭朴素、气场平淡,一看就是普通工薪家庭。
大概率是咬牙凑钱、打肿脸充胖子,想把孩子塞进贵族学校蹭资源的普通人家。
一念至此,赵凯脸上原本的职业热情瞬间清零,端起了名校教职工的高傲架子。
别的家长过来咨询,他都是躬身客气、笑脸相迎。唯独面对李波一家,他双手背在身后,站姿傲慢,眼皮半抬不抬,语气满是敷衍和轻视。
“你们是来报名入学的?”
李波神色淡然,平静点头:“嗯,带孩子过来办入学初审。”
赵凯嗤了一声,语气慵懒又势利,开始直白打探家底:“我先说好,我们凌云国际门槛很高,不止看孩子成绩,更看家庭教育背景和家长圈层,不是单纯交钱就能进的。”
“孩子之前在哪上学?你们夫妻俩是做什么工作的?”
直白的查户口式提问,带着毫不掩饰的阶级偏见,让人格外不适。
妻子闻言微微蹙眉,心里莫名窝火,但想着是给孩子办入学,不想惹事,便强忍了下来。
李波全程神色不变,不争不辩,随口淡淡回道:“自己做点小生意。”
短短五个字,直接让赵凯心里仅剩的一点忌惮彻底消失。
小生意?
那不就是小个体户、小摊贩之类的?跟大企业老板、体制内权贵完全不搭边。
赵凯眼底的轻视瞬间拉满,语气越发敷衍,甚至开始直白劝退,一副我为你好的高高在上姿态。
“这年头做小生意不容易吧?我真心劝你们想清楚。”
“我们学校一年硬性开销十几万,这还不算研学、私教、兴趣班的额外费用,后续投入无底洞。普通家庭真没必要硬撑,打肿脸充胖子给谁看?”
“再说了,这里的同学家长都是顶层圈层,你们家境普通,孩子进来压根融不进圈子,久而久之只会自卑敏感,反而耽误孩子。不如老老实实读公立学校,省钱又适配。”
这番话毫不留情,句句扎心,优越感爆棚。
周围等候的家长纷纷侧目,眼神里带着看热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戏谑,隐隐透着嘲讽。
被众人围观打量,妻子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当即就要开口反驳。
可下一秒,却被李波抬手轻轻拦住。
李波抬眼看向嚣张跋扈的赵凯,眼底波澜不惊,语气平淡却带着极强的穿透力:“学校招生,看的是孩子资质、品行和入学合规性,什么时候开始看家长身份、分三六九等了?”
赵凯被当面噎住,脸色瞬间一僵,随即越发蛮横嚣张。
他在招生办作威作福惯了,手握初审大权,向来只有他挑家长的份,从没家长敢反驳他。
“规矩就是我定的!我是招生办副主任,我说你适配你就适配,我说你不行你就不行!”
“我这是好心提醒你,别到时候交不起学费、跟不上节奏,拖孩子后腿,最后丢面子的是你们自己!”
现场气氛瞬间僵持,尴尬又压抑,赵凯一脸得意,俨然一副拿捏生死大权的模样。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大厅门口忽然走进两道气场不凡的身影。
为首的男人身着公务正装、气度沉稳,正是南广市住建局城市风貌整改督办组长——周明远。
他身侧跟着一位儒雅中年,西装革履、温润端庄,正是凌云国际本校校长——赵忠阳。
今天恰逢休息日,周明远抽空来学校给自家孩子办入学,顺路探望老同学赵忠阳,两人私交极好,出入校园向来随意。
刚踏入大厅,周明远的目光瞬间锁定人群中的李波,眼睛一亮,当即快步上前,态度格外熟络热情!
“李总?太巧了!居然在这里偶遇你!”
他主动伸手握住李波的手,语气满是赞赏:“你们亿道企划做的城市风貌整改项目,落地效果、施工质量都是全市标杆!我天天在督办组看你们的项目材料,正想着抽空约你请教交流,没想到在这儿碰到了。你这是带孩子来办入学?”
一旁的校长赵忠阳瞬间愣住,顺着周明远的目光看向李波,心里瞬间警铃大作。
能让市局督办组长如此热情交好、主动示好的人,绝对是顶级大佬!绝非普通人!
这一刻,全场死寂!
刚刚还一脸优越感、嘲讽看热闹的家长们,瞬间集体傻眼,满脸错愕。
而最惨的赵凯,直接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背脊瞬间冒起一身冷汗。
他刚刚肆意嘲讽、随意劝退、狗眼看人低的普通家长,居然是市局领导亲自追捧、校长都要慎重对待的大人物!
自己这是瞎了眼,活生生把顶级大佬当成底层普通人拿捏!
李波神色依旧淡然,抬手指了指身旁脸色惨白的赵凯,语气平平淡淡,却字字诛心。
“周组长,我带孩子来正常办入学初审。只不过贵校这位招生办赵副主任,觉得我们家境普通、圈层太低,不配读凌云国际,执意劝我们转学去公立。”
轻飘飘一句话落下,现场气氛瞬间冰点。
周明远脸上的热情笑意瞬间收敛,脸色骤然沉冷。
一旁的校长赵忠阳更是脸色铁青,怒火直冲头顶!
他办学多年,最看重校风师德,严禁教职工势利看人、以家境划分学生,严禁趋炎附势、仗权欺人。
没想到自己手下的招生办副主任,居然敢在大厅当众搞阶级歧视,肆意羞辱家长!
不等周明远开口,赵忠阳已然压不住怒火,厉声怒斥!
“赵凯!你好大的胆子!”
“身为招生办副主任,手握招生职权,不以孩子品行、资质择优录取,反倒狗眼看人低,以家境圈层区分家长、恶意劝退生源!”
“我校主打精英教育、育人为本,有教无类是底线!不是你攀附权贵、仗势欺人的工具!你今日的所作所为,彻底败坏校风师德,丢尽学校脸面!”
赵凯双腿一软,额头瞬间布满冷汗,嘴唇哆嗦不止,彻底慌了神,慌忙求饶解释:“校长!我错了!我真不知道这位先生的身份!我不知情啊,我不是故意的……”
“不知情,不是你肆意妄为的借口!”
赵忠阳眼神凌厉,没有半分留情,直接宣判结局:“即日起,即刻停职!移交人事处彻查问责,全校通报处分,等候最终处理!”
一句话,直接干碎赵凯的所有前途!
前一秒还趾高气扬、拿捏家长的招生副主任,下一秒直接跌落谷底,脸色惨白、浑身发软,摇摇欲坠站在原地,狼狈到极致。
随后,赵忠阳亲自上前致歉,当场开通专属绿色通道。
他郑重承诺,孩子入学全程优先办理,在校期间顶配师资、专属资源、贴心照料全部拉满,学校全程兜底,绝对不会再出现任何势利对待、区别对待的荒唐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