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嬷嬷,今日多谢你了。”司清霜真心感谢,她垂着眼睑道,“其实母亲以前并非如此,今日或许是真的为芸姐姐担心,才会心急。”
周嬷嬷看着她绵绵软软,谁来都可以捏一下的包子样子,顿时有点恨铁不成钢。
哎呦喂,她的乖世子妃啊!
司夫人哪里是为了姜世子妃才如此着急的,分明是为她的利益,才着急上火的。
没看见您拒绝后,司夫人脸色有多难看吗?
可这些话太残忍了,周嬷嬷实在怕伤了乖乖世子妃的心,只能软下语气道,“世子妃说的极是,不过您的身体也更加重要,暂时不宜见夫人,若当真要见,请世子妃带上老奴,老奴别的不会,唯有这张嘴皮子最为利索。”
司清霜心里都快乐开了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周嬷嬷这个大帮手居然主动说要帮她。
她都不敢想象,每次回司府,身边都跟着周嬷嬷时,她那老母亲脸色该有多难看。
想骂不敢骂她,还得装作宠爱她的模样,等她走后,肯定气的牙痒痒,睡觉都睡不着了吧。
“如此,会不会太麻烦周嬷嬷了。”她眼神亮晶晶,仿佛很崇拜的看向周嬷嬷。
周嬷嬷老脸都笑出了花,到她这年轻,这身份,能让她吵架的人少之又少了,能帮世子妃震慑司夫人,也算是发挥她的价值,她求之不得。
“老奴是王府的奴婢,世子妃但有吩咐,老奴义不容辞。”
司清霜:“那……多谢周嬷嬷。”
稳了!
明日就想回去看看她亲爱的母亲漆黑的脸色。
回了王府,周嬷嬷第一时间就跟王妃禀告了前后事情,说的绘声绘色,义愤填膺。
王妃听着都气了,“清瑶究竟是不是她的女儿,居然不关心清瑶的脚就算了,还让清瑶掺和段世子的破事,她是不是脑子有病啊。”
“京都跟云阳侯府关系好的人不计其数,别家难道不希望劝姜芸回去,夫妻俩和好,好得到云阳侯府的感激吗?别人都是蠢货吗?”
王妃说着冷笑一声,
“就她聪明,仗着清瑶能进姜芸的小院,就想利用这层关系劝说,真是蠢死了。”
周嬷嬷叹息道,“幸好世子不让世子妃掺和,否则此事真要将世子妃置于不仁不义不孝的地步了。”
听了司夫人的话劝说姜世子妃,就是违背了朋友之间的仁义。
不听司夫人的话,便是不孝。
不论如何,都会被人议论。
世子妃真是太难了。
“元衡叮嘱的及时,否则以清瑶绵软的性子,真要被害了。”王妃对自己儿子的做法,表示赞赏。
难得说话快一步。
“往后清瑶若是回司府,你就跟着去,莫要让她被欺负了,本王妃瞧着她那母亲可不是什么好东西。”王妃叮嘱道,“咱们王府可就一个世子妃,得好好护着。”
“老奴省的。”周嬷嬷应声。
王妃这才放下心来,“让小厨房准备点甜点送过去,清瑶这会儿心情只怕不佳,吃点甜点心情好些。”
心情不佳的司清霜此时正独自在房间内笑出了声。
这一路,她都快憋死了。
看到司夫人吃瘪,她真的很想当面嘲笑,奈何要维持人设,只能强忍着,现在四下无人,她笑出了声。
一个人笑还不够,她悄悄摸出了王府,找到了宋芍棠跟楚云晖说了这件事。
“你们是没瞧见她的脸色有多臭,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臭的熏眼睛,哈哈哈。”司清霜提起来就乐得不行。
“没想到周嬷嬷竟然这么厉害,一张嘴就噎的她说不出话,偏偏还不敢说,只能硬生生忍下。”
宋芍棠也笑道,“她不开心就对了,咱们没有让她开心的义务。”
“没错。”司清霜狠狠点头,“当初她扔了我,我们之间的情分只剩下一万两的银子,其余的事情,不包含在内,我就不该对她低眉顺眼。”
装了一年乖乖女,她都快恨不得当街掀桌子了。
宋芍棠看着她都快憋疯的样子,抿唇道,“若是你实在不想忍了,等明日后咱们就离开京都,再也不回来了。”
司清霜立刻拒绝,“不行!一万两银子咱们只拿到了定金,尾款还没拿到呢,怎么能白白便宜他们。”
“更何况,他们为了颜面,也不敢在外人面前压榨我,如今又有周嬷嬷的帮忙,我更不可能吃亏,现在离开,我才是真正的亏大了。”
她这辈子吃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吃亏。
不然她做梦都不安心的。
宋芍棠:“……”
“好,都听你的。”
既然清霜不觉得不舒服,那就任由她玩下去,反正如今难受的是司夫人,她又不在乎司夫人。
楚云晖在俩人说完话后,才轻咳一声问,“明日仙鹤楼的事情,你可跟元衡说了?”
“说了,元衡说他明日会赴宴。”司清霜回忆了下元衡的神情,“他的神情很平静,明日应该没事。”
楚云晖点了点头,表示知道,心里仍然没有放松警惕。
元衡想要骗过司清霜,简直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但他不能掉以轻心。
“明日你就不要去了,留在王府,等消息。”
司清霜眼睛瞪大,指着自己,“我不去?为什么?约你们双方见面不是因为我吗?为什么我不能去。”
宋芍棠也劝说,“你脚还没好,该在王府好好养伤。”
他们三个总得有一个最安全的。
司清霜是最合适最不容易暴露的人,自然该留在最安全的地方。
司清霜看着两人,完全无法商量的样子,撂下狠话,
“行,不让我去就不去。”
大不了她去缠着元衡,只要元衡答应芍姐跟晖哥就无话可说了。
……
元衡刚回王府,管事就疾步上前说了今日世子妃出府的事情,因着周嬷嬷特意叮嘱,管事也把当时的事情说的绘声绘色,若是不知情的还以为他在现场呢。
“世子妃这会儿只怕很伤心,连甜点都不肯吃。”管事直叹气摇头,摊上这么个母亲,的确难过。
元衡眼神古怪,司清霜伤心的吃不下甜点?那的确是大事了,就怕她是偷摸离开,没分身吃。
他丢下一句知道了就快步回院子,
刚踏进院子就听到熟悉的嘀咕声,
【听说男人在床上耳根子最软,要不给他下点药,在他最意乱情迷时,让他答应明日带我去仙鹤楼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