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百灵庙下来，腾格尔果然没骗人，晚上就给他们烤了只全羊。架在火上转着圈烤，油“滋滋”往下滴，落在炭火上冒白烟，香得林凡围着烤炉转了三圈，口水差点流进火里。
“别急别急，”腾格尔用刀割下块羊腿，撒上盐和孜然，递过来，“尝尝，刚烤好的，外焦里嫩。”
林凡接过来就啃，烫得直吸气，还是停不下来，连说：“好吃！比火锅还香！”
冷小姐也尝了一小块，吃得嘴角沾着油，赶紧用纸巾擦了擦，脸红扑扑的。苏晴和沈教授就着奶酒吃，吃得那叫一个舒坦。
第二天告别腾格尔，往迷雾林去。坐火车转汽车，最后雇了辆三轮摩托，才到林子边上的村子。村里都是木头房子，门口挂着玉米和辣椒，看着挺热闹。
找了户人家住下，房东是个老太太，听说他们要进迷雾林，连连摆手：“那林子不能进，进去就出不来！我家老头子年轻时进去找药，三天后才出来，出来就傻了，说看见满林子都是花，还有姑娘在唱歌，其实啊，那是瘴气迷了眼！”
“瘴气？”林凡想起沈教授的话，“会让人产生幻觉？”
“可不是嘛，”老太太往灶里添柴，“前阵子有伙人拿着砍刀进去，说是要砍树卖钱，结果没走多远就打起来了，说是互相看见对方变成了老虎，最后被村里人拉回来，个个鼻青脸肿的。”
青铜盘在兜里烫得厉害，林凡掏出来一看，盘上的龙纹指着林子深处，显出棵大树的影子，树上还挂着个红果果，看着就好吃。“聚灵果肯定在那儿，咱明天一早进去。”
老太太给他们找了些解毒的草药，说是泡水喝能防瘴气，又给了个罗盘：“这玩意儿在林子里管用，别让指针乱转。”
第二天一早，三人背着包进了迷雾林。刚进去还好，树不算密，阳光能照进来，地上落着厚厚的叶子，踩上去软绵绵的。往里走了没多远，就看见片雾气，白蒙蒙的，跟牛奶似的。
“小心点，”沈教授把泡好的草药水递给他们，“先喝点，防瘴气。”
喝了水，往雾里走。刚进去，林凡就觉得不对劲——周围的树好像在动，影影绰绰的，像是有人在树后面瞅他。他揉了揉眼睛，再看又啥都没有。
“幻觉？”他心里嘀咕，握紧了工兵铲。
走了没一会儿，听见前面有说话声，是个女人的声音，挺好听：“林凡，这边来呀，我给你摘了好多果子。”
林凡心里一动，这声音……有点像他小时候邻居家的小姐姐，后来搬走了。他刚想答应，被冷小姐一把拉住：“别回头！是瘴气在骗你！”
林凡猛地回过神，再听那声音，已经变成了“呜呜”的怪叫，跟老太太说的唱歌声完全不一样。“我靠，这玩意儿还能模仿声音？”
苏晴指着前面：“你看！”
只见雾气里出现个影子，跟个人似的，穿着红衣服，正往他们这边飘。沈教授赶紧掏出罗盘，指针转得跟电风扇似的：“是瘴气聚成的邪祟！别碰它！”
那影子飘到跟前，林凡才看清，哪是什么红衣服女人，是团红通通的雾气，里面还裹着些枯枝败叶，看着特瘆人。它突然往林凡脸上扑，带着股腥味儿，林凡赶紧往旁边躲，掏出青铜盘就砸过去。
青铜盘刚碰到雾气，就发出道金光，那影子“吱”地一声怪叫，散成了白烟，没影了。
“这盘真管用！”林凡接住盘，上面的龙纹更亮了，指着前面，“聚灵果不远了！”
再往里走，雾气越来越浓，幻觉也越来越多。林凡看见过满林子的红烧肉在跑，沈教授说看见老马在跟他招手，苏晴则差点被一群假蛇吓哭——幸好有青铜盘在，每次都能把幻觉打散。
走了约莫两个小时，雾气突然散了，眼前出现棵大树，得十个人才能抱过来，树干上爬满了藤蔓，上面挂着些红果果，跟苹果似的，闪着光。
“聚灵果！”冷小姐眼睛一亮，“跟笔记里画的一样！”
树下有堆烟头，还有个空罐头瓶，看着挺新。“又有人来过？”林凡皱眉，“这伙人真是阴魂不散。”
刚想爬树摘果子，突然听见“咔嚓”一声，树上掉下来个东西，落在林凡脚边——是个手机，屏幕碎了，但还在亮，上面显示着张照片，是三个男人在树底下合影，笑得特得意。
“是砍树那伙人？”苏晴捡起手机，“他们肯定也想摘聚灵果。”
话音刚落，树上突然传来“啊”的一声惨叫，一个男人从树上掉下来，摔在地上，捂着腿哼哼，腿上还插着根树枝。
“你咋在树上？”林凡吓了一跳。
那男人疼得龇牙咧嘴：“我……我跟工友们来摘果子，他们说要爬上去看看，结果……结果上去就没动静了，我刚爬了一半，就被啥东西打了一下……”
林凡往树上瞅，果然看见树杈上躺着两个人，一动不动，像是晕过去了。“上面有啥？”
“有……有个影子，跟大鸟似的，”那男人哆嗦着，“会飞，还会用树枝打人……”
正说着，树上突然飞下来个东西，黑乎乎的，跟鹰似的，但比鹰大得多，翅膀展开得有两米宽，嘴里还叼着根树枝，往林凡他们这边扔。
“是瘴气聚成的怪鸟！”沈教授喊，“用青铜盘！”
林凡赶紧举起盘，金光一闪，怪鸟跟之前的影子一样，散成了白烟。树上的两个人“扑通”掉下来，摔在地上，哼哼了两声，看样子没啥大事。
“趁现在摘果子！”林凡爬上树，摘了个最大的聚灵果，红通通的，摸着有点软。刚摘下来，果子突然发出道红光，钻进青铜盘里，盘上的龙纹好像活了，在盘上转了一圈，发出声龙吟，震得树叶哗哗往下掉。
“搞定！”林凡从树上跳下来，刚想招呼大家走，突然觉得头晕乎乎的，眼前开始晃——刚才光顾着摘果子，忘了防瘴气，好像中招了。
冷小姐赶紧把草药水递过来：“快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