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屠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上路?让老子上路?”
他脸色骤然变得狰狞,手中开山刀猛地指向秦君临:“小子,你是不是坐牢坐傻了?搞清楚这是谁的地盘!兄弟们,给我上!把他手脚剁了,扔进化粪池跟他爹妈团聚!”
“杀!”
七八个混混眼中凶光毕露,挥舞着砍刀和铁棍,嗷嗷叫着扑向秦君临。
王婶吓得尖叫一声,想要扑上去挡在秦君临身前:“别打我家小临!”
“王婶,闭眼。”
秦君临轻轻一拂袖,一股柔劲将王婶送到了几米外的安全地带,同时蒙住了她的视线。
下一秒,他动了。
不动如山,动如雷霆。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黄毛混混,手里的钢管还没落下,就感觉眼前一花。紧接着,一只手掌仿佛铁钳般扣住了他的喉咙。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黄毛连惨叫都没发出来,脑袋一歪,像只死鸡一样被秦君临随手甩了出去。
尸体砸倒了后面的两个人。
“什么?!”王屠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秦君临已经冲入了人群。
这不是打斗。
这是单方面的碾压。
秦君临没有用任何华丽的招式,只是最简单的拳、脚、肘、膝。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致命部位。
砰!一拳轰碎胸骨。
啪!一巴掌扇断颈椎。
短短十秒钟。
原本气势汹汹的七八个混混,全部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有的胸口塌陷,有的四肢扭曲,没有一个还能喘气。
空气中弥漫起浓烈的血腥味。
废墟之上,只剩下秦君临和王屠两个人站着。
秦君临身上甚至连衣角都没有乱,他一步步走向王屠。
王屠彻底懵了。
他在道上混了二十年,也算是见过血的狠人,但他从未见过这种杀人如割草的怪物!
“你……你别过来!”
王屠握刀的手剧烈颤抖,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我大哥是黑虎!我背后是赵家!你敢动我,赵大少会把你碎尸万段!”
“赵天煌?”
秦君临走到王屠面前,无视那把晃晃悠悠的开山刀,伸出手,轻轻捏住了刀刃。
崩!
精钢打造的开山刀,在他指间如同饼干一样崩碎。
王屠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
噗!
秦君临随手将半截刀刃甩出。
寒光一闪,直接洞穿了王屠的膝盖。
“啊!!!”
王屠惨叫一声,扑通跪倒在地,抱着血流如注的腿在地上打滚。
秦君临走过去,一脚踩在他完好的那条腿的膝盖上。
咔嚓!粉碎性骨折。
“啊——!饶命!爷!饶命啊!”王屠疼得鼻涕眼泪齐流,拼命磕头,“我也是听命行事啊!都是赵家让我干的!”
秦君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刚才你说,我爸妈的骨灰在公厕下面。哪个公厕?”
王屠疼得浑身抽搐:“在……就在城西那个新建的商场地下……赵少专门请风水师看过的,说是‘污秽压顶,断子绝孙’局……”
秦君临的眼角狠狠跳动了一下。
好毒的心思!好狠的手段!
“很好。”
秦君临脚下微微用力,踩得王屠胸骨咔咔作响,剧痛让王屠险些晕厥。
“别晕。”秦君临手指弹出一根银针,刺入王屠的痛穴,“我允许你死了吗?第二个问题,我妹妹秦瑶,现在在哪?”
王屠此刻只想求个痛快,哭喊着全招了:
“在极乐宫!就在今晚!赵大少搞了个什么‘名媛拍卖会’,其实就是卖那种……那种奴隶。你妹妹是压轴的货,赵少说要把她卖到非洲去挖矿……”
极乐宫。
那个江城最大的销金窟,也是最肮脏的地下交易所。
秦君临抬头看了看天色,夕阳已经完全沉了下去,夜幕降临,黑暗笼罩了这座城市。
“看来,时间刚刚好。”
秦君临收回脚,转身走向不远处的王婶。
“爷……您放过我了吗?”王屠看着秦君临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怨毒。只要他不死,马上就打电话叫人……
噗嗤!
一枚生锈的铁钉,不知何时被秦君临踢起,如同子弹般射穿了王屠的眉心。
王屠瞪大了眼睛,尸体向后倒去。
秦君临走到王婶面前,此时老人已经摘下了蒙眼的手帕,正呆呆地看着满地的尸体。
“王婶,别怕。”
秦君临从怀里掏出一张至尊黑卡,塞进老人手里:“这些垃圾我会处理。您拿着这个,先去城里的香格里拉酒店住下,就报我的名字。等我接回瑶瑶,安顿好爸妈,就去接您。”
“小临……你……你要去哪?”王婶颤抖着问。
秦君临转过身,看向那灯火辉煌的市中心方向。
夜风吹起他的衣角,猎猎作响。
“我去接妹妹回家。”
“顺便,送赵家全族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