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昨晚折腾了大半宿,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酒气和荷尔蒙气息。
周超颖和林思齐睡在最外侧,呼吸均匀,显然已经累得脱了力。许静雅缩在床角,眼皮沉沉地阖着,小脸泛着疲惫的苍白。
刘琦睁开眼睛,刚动了动身子,身旁就贴过来一具温热的身躯。
陈婷燕翻了个身,四十多岁,正是需求旺盛的年纪,昨晚虽然也出了不少汗,但睡了几个小时,眼神里那股子贪婪又泛了上来。
“醒了?”陈婷燕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年轻人的体力就是好,睡一觉就缓过来了。”
躺在另一侧的叶若华也动了动。
这么多年,她一直克制着内心的欲望,直到跟了刘琦,才算尝到了真正当女人的滋味。四十岁上下的女人,一旦开了荤,骨子里的渴求远比年轻小姑娘要强烈得多。
“姐,醒醒。”叶若华伸手推了推身边的叶若昔
叶若昔揉着眼睛坐起来,看了一眼刘琦,又看了看身旁的妹妹,笑了笑:“大清早的。”
“你不想?”叶若华白了她一眼。
叶若昔直接凑到了刘琦身边,贴着他的肩膀坐下:“燕姐,要不你先去洗漱?”
陈婷燕轻笑一声。
三个四十岁多岁的熟女。她们这个岁数,早就不讲究小姑娘那种扭捏羞涩。
这一轮折腾了将近一个小时。
等一切平息下来,陈婷燕瘫嘴里哼哼着:“不行了,真散架了……”
年过四十的女人需求是大,但真要彻底喂饱,也得搭上全身的力气。
刘琦掀开被子下床,走进浴室冲了个温水澡。
洗漱完毕,刘琦换上一身干净的休闲西装走下一楼。
王雪莹正坐在餐桌旁喝燕麦粥,姚雅琴在厨房里煎鸡蛋,姚雅丽则端着热好的牛奶走出来。
“起来了?”王雪莹抬头看着刘琦,眼角含笑,“楼上动静可不小,大清早的也不嫌折腾。”
“她们需求多,多应付一下。”刘琦走到餐桌旁坐下,端起牛奶喝了一大半。
王雪莹抿嘴笑了笑:“燕姐和若华她们都是四十多岁的人了,这个岁数正难受呢,你多费点心也是应该的。”
姚雅琴把煎好的鸡蛋和吐司摆在刘琦面前:“老公,吃点补补。”
正说着话,楼梯口传来拖鞋的声音。
许静雅穿着简单的白短袖和牛仔裤,慢吞吞地走下楼。她揉着酸痛的腰,黑眼圈有些明显,走路时步子迈得很小。
“静雅,快过来吃早饭。”王雪莹招了招手。
许静雅走过来坐下,声音小小的:“雪莹姐,早上好。”
“昨晚喝多了吧?”王雪莹关切地问,“今天学校有课吗?”
“有两节专业课,九点半开始。”许静雅喝了一口热牛奶,神情有些局促。
刘琦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现在是八点十五分。
“吃完饭,我送你回学校。”刘琦开口。
许静雅眼睛一亮,随即点头:“好。”
八点四十分,刘琦开车载着许静雅离开了江州小筑,朝着江州大学的方向驶去。
许静雅坐在副驾驶座上,手抓着安全带,转头看着刘琦的侧脸。
“老公,昨晚我是不是喝多了,表现得很差?”许静雅低声问。
“没有,挺好的。”刘琦目光看着前方的路况,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脑袋,“你年纪还小,别跟她们比酒量,以后不想喝就推掉,没人怪你。”
许静雅心里一阵暖意,轻轻点头:“我知道了。我就是看大家都那么高兴,不想扫大家的兴。”
“乖。”
车子行驶了半个多小时,在江州大学东大门外的林荫道旁缓缓停下。
九月的江大校园很热闹,到处都是抱着课本去教学楼的学生。
许静雅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刘琦熄了火,也跟着下了车。
“我送你到楼下。”刘琦说。
许静雅笑了笑,伸手挽住了刘琦的胳膊:“好啊。”
两人沿着校内的主干道往前走,刚路过第三教学楼前的喷泉广场,前面的岔路口就围了一大群人。
学生和几名路过的年轻教师指指点点,中间夹杂着嘈杂的叫骂声。
“曹雪娇,你今天要是拿不出钱,老子就把你拉到大马路上去接客!”
一个粗鲁的男声透过人群传出来,声音很大,引得周围的学生纷纷侧目。
刘琦脚步一顿,转头看去。
“怎么了,学长?”许静雅问。
“应该是曹老师。”刘琦皱了皱眉,迈步朝人群走去。
许静雅赶紧跟在后面。
穿过围观的人群,里面的情形落入眼底。
曹雪娇穿着一身旧灰色风衣,头发略显凌乱,怀里抱着几本教案,后背靠在教学楼外墙的花坛边,退无可退。她脸色煞白,眼眶通红,咬着下唇不说话。
在她面前,站着三个穿黑色夹克的壮汉。领头的光头男人脖子上挂着粗金链子,手里拿着一张皱巴巴的借据,正用手指着曹雪娇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前夫胡建平借了我们五十万,上面白纸黑字写着你的名字作为连带担保人!”光头男人唾沫横飞,“他现在人跑了,电话关机,家也搬空了,我们不找你找谁?别以为你从江大辞职跑去外面的辅导班代课,我们就找不到你!”
“胡建平借钱去赌博,我根本不知情!”曹雪娇声音发颤,胸口剧烈起伏,“那份担保书上的名字根本不是我签的,是他伪造了我的签名和手印!你们这是敲诈!”
“伪造?”光头嗤笑一声,把借据往曹雪娇脸前凑,“字迹鉴定的事你去跟法院说!老子只认欠条和钱!合同到期三个月,连本带利现在是八十万!今天你不把钱拿出来,我就去你们启航教育的大门口拉横幅,把你在学校这些丑事全印成传单发给家长!”
周围围观的江大学生开始交头接耳。
“这不是以前教物理的曹老师吗?”
“听说她前夫是个烂赌鬼,把家底全败光了才离的婚。”
“八十万啊,当老师的哪拿得出这么多钱,这群催债的看着像黑社会的。”
“真可怜,摊上这种前夫一辈子都毁了……”
议论声刺在曹雪娇身上,她抓着手里的教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撑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我……我身上只有这个月的两千块课时费,别的真的没有了……”曹雪娇哆嗦着拿出手机。
“两千块?打发叫花子呢!”光头抬手就去抢她的手机,“既然没钱,那就跟我们走一趟!去我们公司喝茶,让你家里人拿钱来赎!”
另外两名壮汉立刻上前,伸手就要抓曹雪娇的胳膊。
曹雪娇惊呼一声,往后退步,脚下一崴,整个人差点跌坐在花坛上。
就在这时,一只手横插进来,按住了光头抓过来的手腕。
“谁他妈多管闲事——”光头破口大骂,转头看过来。
刘琦站在他身侧,眼神平静,手指稍微一发力,光头就疼得龇牙咧嘴,身子半弯了下去。
“疼!疼!松手!你谁啊?”光头喊了起来。
旁边的两个壮汉见状,立刻围上来:“小子,放开我们虎哥!”
“退后。”刘琦沉声吐出两个字,反手一推,光头踉跄着倒退了好几步,被两个手下扶住。
曹雪娇看清来人,眼底十分惊愕:“刘……刘琦?”
许静雅快步走上前,伸手扶住曹雪娇的胳膊:“曹老师,您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