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刘琦睁开眼睛。
一阵温润的触感从身侧传来。他低下头,陈婷燕和叶若华正一左一右贴在他身边。
陈婷燕已经醒了,叶若华红着脸,眼神中透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手搭在刘琦的腰间。
刘琦转头环顾四周。主卧大床上,周超颖、林思齐和许静雅睡得很熟。周超颖把一条腿搭在林思齐身上,几人因为昨夜的体力消耗已经完全脱力。
“雅琴和雅丽呢?”刘琦开口。
陈婷燕凑近他耳边:“她们俩起得早,去隔壁房间照顾雪莹了。孕妇的安胎餐得专人盯着,她们姐妹俩最细心。”
叶若华抬起头,看向刘琦:“昨晚你太折腾了。超颖和思齐都求饶了,你还不肯停。”
陈婷燕在一旁笑出声:“昨晚可是你最先主动的。堂堂沪市叶家的掌门人,到了这张床上,可比谁都放得开。现在倒学会抱怨了?”
叶若华脸颊泛起一层红晕,反驳道:“你别笑话我。要不是你一直拉着我,我怎么会……”
“少找借口。”陈婷燕打断她,手上的动作加重了几分,“既然醒了,那正好开始新一天的晨练。今天早上可别又先败下阵来。”
叶若华用行动回应了陈婷燕的挑逗。她凑近刘琦,主动吻上刘琦。
面对两位四十多岁却风韵犹存的美熟女,陈婷燕和叶若华从最初的主动挑逗,逐渐变成了被动承受。
一个多小时后。
陈婷燕无力地靠在枕头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叶若华伏在刘琦胸前,大口呼吸着。
“行了,起床洗漱。”刘琦拍了拍叶若华的后背,“再折腾下去,她们几个该被吵醒了,昨晚累了让她们多睡会儿。”
叶若华撑着身体坐起来,拿起睡衣披在身上。
三人洗漱完换好衣服走下楼。
一楼的餐厅里飘散着食物的香气。
姚雅琴和姚雅丽端着刚做好的早餐从厨房走出来,把装满海鲜粥的砂锅放在餐桌中间。
餐桌的主位旁,王雪莹正坐在软垫椅子上喝着红枣燕窝粥。她的气色很红润,看到刘琦三人走过来,放下手中的汤匙。
“醒了?”王雪莹看向叶若华,语气温和,“若华,昨晚睡得习惯吗?”
叶若华拉开椅子坐下,有些局促地笑了笑:“挺好的,雪莹姐。”
“习惯就好。江州小筑没那么多规矩,以后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就行。”王雪莹转头看向刘琦,“你也是,若华刚接手叶家那一摊子事,压力够大了,你晚上少折腾人家。”
刘琦拉开椅子坐在王雪莹旁边,拿起一块三明治:“这你可冤枉我了。今早可是燕姐和若华先动的手。”
陈婷燕在叶若华身边坐下,端起一杯牛奶喝了一口:“雪莹,你别听他胡说。他那体力,谁能折腾得过他?”
正说着,楼梯上传来一阵脚步声。
周超颖和林思齐穿着居家服走了下来。两人都打着哈欠,眼底下带着淡淡的黑青。许静雅跟在她们身后,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褪去。
“超颖,思齐,赶紧过来吃早餐。”姚雅丽给她们盛了两碗海鲜粥递过去。
周超颖拉开椅子坐下,白了刘琦一眼:“老板,你现在是真不把我们当人看。恒泰那边今天还有两个会要开,我这腰到现在还酸着。”
林思齐推了推金丝眼镜,补充道:“江州制药的新产线今天也要试运行。刘总,你这剥削员工的手段越来越熟练了,白天压榨我们的脑力,晚上还要压榨我们的体力。”
餐桌上的众女都笑了起来。
叶若华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感到一种少有的轻松。
在沪市叶家,每天早上的餐桌都是暗流涌动,每个人都在算计着各自的利益。在这里,几个掌控着江州乃至华东核心商业版图的女强人,却能因为一句玩笑话笑得毫无防备。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个小笼包,彻底放下了身上那层伪装和戒备。
陈婷燕放下杯子,谈起正事:“宏达贸易在沪市三号码头的吞吐量最近增加了一倍。高娜那边虽然给了最优先的通关权,但港口的临时堆场不够用。若华,你们叶家二房手里应该有几个闲置的仓储中心,能挪出来给我用用吗?”
叶若华咽下食物,直接点头:“没问题。江州北郊有两个,沪市郊区有三个。吃完早饭我就给二哥打电话。这五个仓储中心的管理权直接移交给宏达贸易,法务方面让超颖派人去对接就行。”
周超颖一边喝粥一边说道:“这事交给我。恒泰的法务团队下午就能把合同拟好。”
陈婷燕接着说道:“高娜那边的动作很快。昨天高震山因为蓄意破坏三号码头的电力设施,被经侦以破坏生产设备罪和职务侵占罪正式批捕了。大伯高景德气急攻心,还在重症监护室没醒过来。三叔高景礼想出面保人,被高娜直接撅了回去。现在高氏物流内部反对她的声音已经被彻底压下去了。高娜说,只要宏达贸易的货到了,不管多晚,她都亲自去码头盯着通关。”
刘琦点了点头:“高娜是个聪明人。高氏物流现在元气大伤,她只能把全部筹码压在我们身上。你告诉她,宏达贸易接下来的订单量还会增加两成,让她提前做好调度。”
“知道了。”陈婷燕应了一声。
刘琦喝了一口咖啡,看向叶若华:“叶震民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
提到三叔叶震民,叶若华的眼神恢复了几分干练:“他这几天很活跃。大房的云图科技破产后,叶震霆手里缺现金。叶震民正在暗中接触大房的几个元老,想用低价把大房剩下的散股都收拢到自己手里。他还派人接触了几家私人银行,试图做过桥贷款。”
“他胃口倒是不小。”刘琦放下咖啡杯,“想趁机吞并大房。”
“他一直都是这种人。”叶若华语气冷淡,“这二十年他就是这么干的。挑拨离间,躲在后面煽风点火,等别人两败俱伤了,他再出来收拾残局。叶震民手里的华信外贸,表面上做的是正经的进出口生意,实际上是他向海外洗钱的通道。大房之前掌控基金会的时候,每年有将近两个亿的资金通过华信外贸流出去。这也是他为什么急着想吞并大房散股的原因。一旦大房彻底查账,他的资金窟窿就掩盖不住了。”
就在这时,叶若华放在餐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皱起眉头。
“叶若昔。”叶若华说道。
餐厅里的气氛安静下来。王雪莹放下了手里的汤匙,周超颖也停下了动作。
叶若华滑开了接听键,点开免提。
“若华,我到江州了。”电话那头,叶若昔的声音透着极度的疲惫,还夹杂着掩盖不住的焦躁,背景音里有明显的车辆行驶声。
叶若华有些意外:“你来江州干什么?大房那边的事你不管了?”
“大房已经没有什么事需要我管了。”叶若昔的声音冷了下去,“云图科技的清算手续已经走完,剩下的烂摊子我全部丢给我爸了。”
叶若华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刘琦。
刘琦微微点头,示意她继续。
“我答应过的事自然算数。”叶若华对着手机说道。
“好。”叶若昔在电话里吸了一口气,“我带来了叶震民这些年洗钱、做假账,还有暗中向海外转移资产的所有原始凭证。另外,当年他买通那个医生篡改病历的录音,我也通过海外渠道拿到了物理备份。我要见你,还有刘琦。”
“你确认这些证据能钉死他?”刘琦开口问道。
听到刘琦的声音,叶若昔在电话那头停顿了一秒:“刘总,你想要他的命,我想要他身败名裂。东西我全带在身上,只要交出去,他绝对翻不了身。”
“你在哪?”叶若华问道。
“江州。”
叶若华说道:“我把地址发给你,你自己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