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激情，刘琦被电话吵醒。
“喂，张老哥。”刘琦拿起床头柜的矿泉水喝了一口。
“刘老弟，听你这声音还在睡觉？”张万森问道。
“刚醒。大清早有什么事？”
“是这样，今天晚上我的娱乐公司办年度私人酒会，你可一定要来。”
“私人酒会？我就不去凑热闹了。”
“老弟，这可不是普通酒会。今晚来的都是江州的核心权贵，大家都会带几个女伴过来。说白了，就是资源置换，娱乐圈和商圈的权色交易。大家心照不宣。你在江州也算是一号人物，多结交点人脉没坏处。而且，今晚会有很多年轻的女明星和模特。”
王雪莹在旁边动了动，睁开眼。凑了过来，侧着耳朵听着电话里的声音。
刘琦搂了搂王雪莹，对着电话说道：“行，我知道了。晚上我过去。”
“好的，地址我发你手机上。”
刘琦挂断电话。
王雪莹坐起身，被子滑落。“张万森的电话？”
“嗯，邀请我参加他娱乐公司的年度私人酒会。说是江州的权贵都会去。”
王雪莹叹了口气：“这种酒会我以前也去过，表面上是庆功宴，实际上就是一个交易场。那些老板带着项目和资金去，女明星和模特带着年轻身体去，各取所需。”
“你想去吗？”刘琦问。
“去啊，为什么不去。”王雪莹说道。“超颖、婷燕还有思齐，我们几个一起陪你去。正好今晚我们也没别的事。免得你一个人去了，被那些年轻的小姑娘勾走了魂。”
“你们对这种事不反感？”
“有什么好反感的。在商言商，这种事情在圈子里太普遍了。女伴、助理、明星资源，在这个局里都是筹码。我们见得多了。”
起床洗漱，刘琦和王雪莹收拾好东西离开快捷酒店，回到了江州小筑。
周超颖、陈婷燕和林思齐正在客厅里喝咖啡。
王雪莹把酒会的事情跟她们说了。
陈婷燕笑了起来：“张万森办这种酒会最拿手。”
周超颖点头说道：“老公，今晚你是打算去谈生意？看好什么项目了吗？”
林思齐说道：“什么生意，就是一些小明星和上位者，只是一些权色交易而已，没准老公去了就看上哪个小明星了。”
刘琦说道：“我是去看看情况，又不是去猎艳的。你可别把我当成色狼。”
陈婷燕笑着调侃道：“你平时不就是个大色狼吗？雪莹可都跟我说了，昨天你可是撕坏不少黑丝。”
王雪莹脸一红：“胡说什么呢。”
客厅里一阵笑声。
陈婷燕说道“老公，今晚去张万森那里，你可得做好心理准备。那种地方，很多老板都是带着任务去的，拉拢关系，交换资源，手段下作得很。”
刘琦点头：“我知道。张万森在电话里说得挺露骨。我就是去看看，顺便了解一下江州现在的娱乐资源分布。我们的人工智能短剧后续还需要不少演员授权，去那里能接触到不少人。”
陈婷燕说道：“演员授权的事，有张万森出面就够了。你今晚的主要任务，是陪着我们。今晚去的权贵里，有几个以前和宏达贸易有过合作，但最近因为李承泽的动作，有些摇摆不定。我得去敲打敲打他们。”
林思齐在一旁接话：“对，恒泰集团最近在人工智能硬件方面的合作也有不少人在盯着。今晚估计会有不少人来找我打听消息。老公，你到时候可得帮我挡着点那些无聊的应酬。”
王雪莹笑着说：“思齐，你还指望他帮你挡？他今晚不被那些女人围住就不错了。张万森的女艺人可不少，个个都想着攀上高枝。”
刘琦笑了笑：“雪莹姐，你对我有点信心行不行。我都有你们七个女人了，都快成当代韦小宝了。”
周超颖斜了他一眼：“嘴上说得好听。今晚要是让我发现你跟哪个小姑娘眉来眼去的，回去有你好受的。”
酒会设在江州郊区的一家私人庄园会所里。
张万森在门口迎接宾客。
看到刘琦带着四女走过来。
“哎呀，刘老弟！”张万森迎了上来。“几个弟妹大驾光临，真是让我这小地方蓬荜生辉啊。”
周超颖微微一笑：“张总客气了。今晚办得挺热闹。”
张万森把刘琦拉到一边说道：“老弟，你这福气，江州没人比得上。带了四个女总裁过来，我这会所里的女明星全都黯然失色了。”
刘琦说道：“张总，你今晚邀请了多少人？”
“江州有头有脸的基本上都来了。还有一些外地的投资人。今晚大家就是来放松的，顺便谈谈合作。老弟，要是看中哪个姑娘，直接跟我说，我来安排。”
刘琦说道：“张老哥，你还是去忙你的吧，我是怕今晚回去没有一个让我上床的。”
张万森哈哈大笑：“那倒也是。你这配置，全场第一。行，那你们进去随便坐。”
几人走进宴会大厅。
许多穿着西装的男人端着酒杯，身边围着打扮妖艳的年轻女孩。
刘琦看着眼前的场景，微微皱眉。
在角落里，一个中年男人正拉着一个年轻女孩的手，说着什么。女孩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
另一个方向，一个年轻的男导演正把一杯红酒递给身边的女模特，手不老实的在对方腰间游走。女模特强撑着笑容，把酒喝了下去。
刘琦说道：“这就是所谓的上流社会。”
周超颖端起一杯香槟，喝了一口。“这就是现实。越是这种自诩上流的聚会，私底下的交易就越下流，明码标价。”
王雪莹说道：“有些女孩想要资源，想要出名，就得付出代价。老板们出钱出资源，各取所需罢了。在这个圈子里，没有人是无辜的。”
陈婷燕点头。“我以前见多了这种事。有些小姑娘为了一个网剧的女三号，能陪几个人睡一圈。在一些资本眼里，她们不过是生意的赠品。你给钱，她们给身体，就这么简单。”
林思齐叹了口气：“确实，看着光鲜亮丽。不过，这也是她们自己的选择，怨不得别人。”
刘琦说道：“越是上流，越是下流。看来这话一点都没错。”
找了一个安静的沙发坐下。
陆陆续续有几个江州的商人过来打招呼。
其中一个中年胖子是做房地产的，端着酒杯走过来，满脸堆笑：“周总，王总，真是稀客啊。没想到今晚能在这里见到两位。”
周超颖应了一声：“今晚是张总的主场，我们过来凑个热闹。”
这位老总看了看刘琦，有些疑惑和轻视，但嘴上还是客气的问道：“这位年轻俊杰是？”
周超颖说道：“这是我们星辰控股的合作伙伴，刘琦刘总。”
听到星辰控股的合作伙伴，这人连忙伸出手：“原来是刘总，幸会幸会。”
刘琦只是点了点头。
这位见刘琦态度冷淡，又讨了个没趣，带着身边的年轻女伴离开了。
等他走后，林思齐说道：“这些人到了这种地方，心思全写在脸上了。你看他带的那个女伴，年纪比他女儿还小吧。”
王雪莹摇了摇头：“这就是他们的生活方式。”
就在这时，关小倩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一身墨绿色的长裙，头发盘在脑后，比起大厅里一些年轻女孩，更多了一份成熟女人的韵味。
“刘总，周总，陈总，王总。”关小倩端着酒杯，礼貌的打着招呼。
刘琦笑了笑：“关小姐，今晚很漂亮。”
关小倩有些不好意思：“刘总您就别笑话我了。我这都是沾了您公司的光。现在网上都在讨论我年轻时候的样子，我的热度也回来了不少。这杯酒我敬您。”
她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刘琦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刘琦说道：“那是关小姐你自己的底子好，技术只是个辅助工具。”
“您别这么说，要是没有您的支持，我恐怕早就被这个圈子淘汰了。”关小倩叹了口气，眼神有些复杂的看了看大厅里那些年轻的女孩，“看着她们，我就想起我年轻的时候。那时候也是这样，为了一个角色，不得不去陪那些根本不想见的人喝酒。”
陈婷燕问道：“怎么，关小姐今晚没带伴过来？”
关小倩笑了笑：“陈总，我都这个年纪了，早就没有当筹码的价值了。现在的那些老板，喜欢的是十八九岁、听话好控制的。我今晚过来，也就是想看看能不能凭自己的能力接点正经的代言，不想再掺和那些事了。”
陈婷燕微微点头：“这倒也是。现在的资本越来越挑剔了，稍微有点年纪的，连见面的机会都没有。不过，你现在有了人工智能还原的短剧，热度正高，确实没必要去迎合他们。”
周超颖说道：“关小姐，代言的事，你要是觉得合适，就让星辰控股的法务帮你把关。别被那些小合同给套进去了。”
关小倩看着周超颖：“谢谢周总。其实今天确实有几家品牌找过我，但合同条款有些苛刻，不仅要求我配合各种线下活动，还暗示要参加一些私人宴请。我正犹豫要不要拒绝。”
王雪莹说道：“拒绝吧。你现在的定位是情怀艺人，不需要走那种路线。如果缺资金，我们公司可以先给你一笔预付款。”
关小倩连连摆手：“那倒不用，资金上我还撑得住。我只是有些感慨，这个圈子这么多年了，一点都没变。反而越来越变本加厉了。”
林思齐看着大厅中央，叹道：“变本加厉是肯定的。资本越来越集中，规则就越来越残酷。以前还要点脸面，现在是直接摆在桌面上谈了。”
刘琦放下酒杯，看着关小倩：“关小姐，做你觉得对的事就行。”
关小倩看着刘琦，眼神里满是信任：“有刘总这句话，我这心里就彻底踏实了。以后我就专心配合公司的人工智能项目，别的事我一概不理了。”
陈婷燕笑了起来：“这就对了。”
关小倩笑了笑，端起酒杯再次示意：“那今晚我就赖在各位身边，哪也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