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制药总裁办公室内。
“张总，我没时间听你解释那些繁琐的审批流程。我只要一句话，这批特效药明天下午能不能准时进驻你们三甲医院专柜？”王雪莹语气强硬。
电话那头传来代理商张总讨好的声音：“王董，您放心！我已经把其他竞品的货全撤了。只要江州制药的发布会一开，我亲自带队把货铺满！”
“好。如果你做不到，江州制药以后的所有产品代理权，你就永远别想碰了。”王雪莹直接挂断电话。
接着，她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李局，特批通道的事情多谢您帮忙。发布会邀请函已经送到您的办公室。”
十分钟内，王雪莹连续打了五个电话。从国内头部的医疗器械代理商，到官方主流媒体的内参记者，再到药监局特批通道的负责人。她用最简短的话语，敲定了白血病特效药发布会的所有核心环节。
挂断最后一个电话，王雪莹走回办公桌。研发主管赵强正站在办公桌前待命。
“赵强，研发部的数据全都整理成册了吗？”王雪莹问。
“已经整理完毕。”赵强递上厚厚的文件，“王董，说实话，看到这些数据，我连睡觉都在发抖。这要是公布出去，整个医疗行业都要地震。”
“地震就让他们震。”王雪莹接过文件，看都没看直接拍在桌子上，“我们不仅要地震，还要海啸。所有的生产线明天凌晨全部进入满负荷运转，三班倒，不能有半点停歇。”
“明白！我亲自去车间盯着！”赵强转身大步走出办公室。
王雪莹按下办公桌上的内线按键。
“通知公关部，把明天所有预留的媒体通稿全部销毁。”王雪莹对着麦克风下达指令，“不需要任何修饰词，直接把刘琦那份临床数据和量产参数打印出来，人手一份发给在场的记者。我们要用最硬的数据，砸烂所有同行的脸！”
交代完毕，电脑屏幕上弹出一条视频通话请求。是超颖生物的董事长周超颖。
王雪莹按下接通键。
屏幕里，周超颖正坐在超颖生物的顶层会议室里，背后是忙碌的工作人员。
“媒体名单最后确认了一遍。”周超颖看着手里的平板电脑，“除了国内前十的财经和医疗媒体，外媒也来了五家。明天早上十点，我在这边开联合记者会，同步宣布与你们的深度战略合作。”
“刘琦那边的量产报告出来了？”周超颖问道。
“出来了。”王雪莹放下咖啡杯，“这是我这辈子见过最不可思议的量产报告。良品率百分之百。整个流水线的磨合一次通过。”
屏幕里的周超颖沉默了片刻。
“昨天陈老拿着那份参数看了一夜。”周超颖叹了一口气，“今天早上他来找我，直接递了辞呈。他说他研究了半辈子生物技术，在刘琦拿出的这些数据面前，他觉得自己连个门外汉都不如。他没脸再拿首席研发那份年薪了。我好说歹说才把人留住。”
王雪莹靠在老板椅上。
“我们两个在商界也算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王雪莹摇了摇头，“可是面对刘琦拿出来的东西，我到现在都觉得不真实。他随手给出的几组数据，就能颠覆一个产业。”
王雪莹语气肯定，“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不惜一切代价，把他给我们的牌打出最大的威慑力！”
“我明白。明天的发布会，江州的这盘棋，我们赢定了。”
同一时间。皇朝夜总会顶层。
豪华休息室内，刘琦靠在真皮沙发上，闭着眼睛养神。这几天连续调动异能提取庞大且复杂的数据，对他的精神消耗很大。
门外站着两名黑衣保镖。这是周超明特意安排的。
走廊上传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声音。
李文娜端着一个紫砂茶盘走过来。她今天穿了一条纯黑色的丝质包臀裙，长发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嫂子。”两名保镖低头打招呼。
“超明让我给姐夫送点热茶解解乏。”李文娜表情自然，毫无破绽。
保镖伸手推开休息室的门。
李文娜端着茶盘走进去。她反手把门关上。
咔哒。
反锁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反锁完房门后，李文娜伪装的自然表情彻底崩溃，脸色变得惨白。
房间里只有空调出风口传来的微弱风声。刘琦闭着眼，没有任何反应。
李文娜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到沙发前。她把茶盘放在茶几上，双手绞在一起，用力攥紧。
“谁让你进来的？”刘琦没有睁眼，语气没有任何起伏。
“姐夫。超明在楼下和几个堂主开会，我来看看您。”李文娜声音发抖。
“出去。”刘琦只说了两个字。
李文娜没有动。她咬着嘴唇，眼眶很快红了。
扑通一声。
李文娜双膝着地，直接跪在了地毯上。
“姐夫，求您给我一条活路！”李文娜压抑着哭腔。
刘琦睁开眼睛。他目光平静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你现在不是活得很好吗？”刘琦看着她，“周超明拿你当宝，你在江州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那是以前！”李文娜抬起头，满脸泪水，“自从您那天点破了我的底牌，我连一口饭都咽不下去！我怕您反悔！我更怕上京那边来找我！只要他们一开口，我就是夹在中间的死路一条！”
“我说了，你安分守己，我可以当不知道。”刘琦重新靠在沙发背上。
“我不信！”李文娜脱口而出，“周超明今天跟我说，要把江州地下的账本全部交给我管。他越信任我，我越害怕！我拿着他的账本，上京那边肯定会让我交出去。我不交，他们会杀我全家。我交了，您一句话就能让我死无全尸！”
“这是你七年前选的路。”刘琦看着她。
“我没得选！七年前我妈在重症监护室，上京本家拿钱逼我签了卖身契！”李文娜情绪崩溃，压抑着声音嘶喊，“上京李家和周家，他们只把我们当工具。我这七年，每天都要吃抗抑郁的药。我怕说梦话被超明听见。我每天都在演戏！我现在只想活下去！我要一个容身之所！”
“你的戏演得不错。连周超明都被你骗得团团转。”刘琦端起茶几上的紫砂杯，喝了一口，“既然你是个聪明人，那就拿能保命的东西来换。你有什么筹码？”
李文娜膝行两步，靠到刘琦的腿边。
“我知道上京本家在江州安插的另外三个暗桩。我也知道负责跟我单线联系的陈管家，每个月十五号会去南郊会所取账本。只要您保我，我把这些全告诉您。”
李文娜眼泪掉在地毯上。她知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她那些自以为是的秘密一文不值。但在刘琦这种能看透命运的人面前，她除了自己，一无所有。
她咬了咬牙，眼神决绝。
她站起身。双手绕到背后。
拉链拉开的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黑色的丝质包臀裙顺着她曼妙的曲线滑落到地毯上。
她身上只剩下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与黑色的蕾丝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刘琦看着她。
李文娜重新跪下。这一次，她直接跪在了刘琦的双腿之间。
“我知道您身边不缺女人。”李文娜仰起脸，双手放在刘琦的大腿上，“王董和周董都是女强人，她们都有自己的身份和骄傲，她们要脸。”
她身子前倾，胸口几乎贴住刘琦的膝盖。
“我不要脸。”李文娜声音变得娇媚，带着刻意压低的喘息，“我只是一个为了活命什么都能做的下贱女人。在床上，她们拉不下脸去做的那些事，我全都能做。
李文娜胆子大了起来。她的手顺着刘琦的大腿缓缓向上滑去。
“超明是个粗人。他根本不懂怎么疼女人。”李文娜把脸贴在刘琦的腿上，“只要您高兴，在这里，在车里，您随时都可以要我。您可以尽情地羞辱我，折磨我。我绝对不会发出一点反抗的声音。”
她一边说着，双手向后一解，内衣掉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