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的话让王娟娟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她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像是不确定自己听到的是什么：
你说什么？
你的内衣，把它脱下来。
陈墨又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什么起伏，非常的平静：
想喝干净的水，就把你身上的内衣脱下来，一般的内衣里面都有海绵，比我穿的这张用聚酯纤维生产出来的t恤细密得多，可以用来过滤泥沙跟一些小可爱，水洼就这么点水，没有过滤器的话，喝下去可能会拉稀。”
王娟娟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在一秒之内变换了好几个颜色。
从懵逼到震惊，从震惊到愤怒，从愤怒到一种复杂的、说不出是羞耻还是无语的扭曲。
她的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最终挤出一句：
你再说一遍？
我说得很清楚了。
陈墨伸手指了指水洼里的水，又指了指自己身上那些空着的矿泉水瓶：
第一，我们确实需要干净的淡水。”
“第二，我们现在能直接拿来过滤的东西，除了你的内衣，我想不到别的。”
“第三，你要是觉得我在占你便宜，那咱们可以换个方式，我们就在这里等太阳大了，水分慢慢蒸发，最后大家一起喝西北风。”
王娟娟被陈墨说得哑口无言，她想说：
“凭什么不用你这个狗司机的衣服？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很多破洞的t恤，如果把内衣脱了，就等于挂了空挡。
那岂不是陈墨这狗司机如果想看，岂不是全部都被他看光吗？
如果只是看也就算了，万一陈墨看完以后忍不住做点出格的事情，那自己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没有看到淡水之前她还能坚持，但现在看到淡水以后，那种忍不住想要趴下去直接来几口的冲动是越来越强烈。
见王娟娟陷入了纠结，陈墨直接提醒：
我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不会趁人之危，所以你考虑，我不勉强。
王娟娟站在原地看着他，过了好几秒才开口，声音硬邦邦的：
我......抽出里面的海绵可以吗？
陈墨看了看王娟娟的胸，点了下头：
可以......
得到陈墨的肯定，王娟娟羞红着脸：
那个.....你转过去，不准回头看。
见陈墨转身，王娟娟也转过身子，背对着陈墨，随后她的手指伸进t恤下摆。
在自己的两个庞大规模之间左右活动了大概三分钟，她才把两片海绵垫从内衣里抽出来。
然后她迅速把空了的内衣重新穿好，整了整t恤下摆，没有转身，直接反手把海绵递到身后。
给你....
此刻王娟娟的脸上全是羞红，内衣没有了海绵的衬托，胸前就感觉空落落的。
赶紧到身后的陈墨把海绵拿走，王娟娟更加的羞了。
可还没等她羞完，陈墨的声音就从身后传了过来：
“你怎么两个都取了？一个就够了。”
听到陈墨的话，王娟娟猛然转过身来，脸还是红的，但那双眼睛里已经燃起了火焰。
陈墨手里捏着两片还有王娟娟身体余温的海绵垫，在上面摩挲着：
一个就可以过滤了，你取两个不是浪费吗？
浪费？
王娟娟的声音拔高，胸口因为愤怒剧烈起伏着，没有了海绵垫的支撑，那两团饱满在t恤下面晃荡得格外明显：
你以为我想取两个？你知不知道留一个是什么后果？
陈墨歪着头看她，一脸的无辜。
王娟娟则是深吸一口气，手指点着自己的胸口：
我要是取一个留一个，那一边有海绵一边没海绵，你觉得对称吗？
陈墨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回答，王娟娟已经连珠炮似的往下砸：
你是觉得无所谓，但我告诉你，就算是在荒岛上，就算是在这种破地方，我王娟娟也绝不允许自己胸前挂着两块不对称的肉走来走去，你懂吗？这是尊严问题。
她说到最后，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几分委屈和羞恼。
她想不明白，自己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在陌生男人面前把内衣里的东西抽出来，结果这个男人还在那儿挑三拣四地说她浪费。
陈墨被王娟娟这一通输出砸得愣了好几秒，然后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两片海绵垫，又抬头看了看王娟娟那张涨红的脸，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
王娟娟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没什么，
陈墨摆了摆手，嘴角的弧度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我就是觉得......你说得对，不对称确实不好看。
他说着把一片海绵垫放进自己的口袋，随后他蹲下身，把一片海绵放好，然后开始往矿泉水瓶里装水。
王娟娟站在旁边，双手抱胸，看着陈墨蹲在地上忙活的背影。
她心里的火气还在烧，但不知道怎么的，看着他那个认真装水的样子，火气好像也没刚才那么旺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空落落的，没有了海绵的支撑，t恤软塌塌地贴上来，两团的轮廓若隐若现。
她赶紧又把双臂交叉抱得更紧，心里骂了一嘴：
“Fuck，早知道当初就该买那种一体成型的无痕内衣，省得在这种鬼地方被人看光。”
陈墨那边已经装好了第一瓶水，他把矿泉水瓶瓶口塞进海绵垫里。
然后把装好的水小心地倒进另一个瓶子，重复了几遍以后，原本浑浊的积水变成了相对清澈的淡水。
虽然不算完全干净，但至少里面那些泥沙和浮游生物大部分都被过滤掉了。
他把装了水的瓶子递给王娟娟，语气难得的正经：
喝吧，虽然不算多干净，但能喝。
王娟娟没有任何的犹豫，伸手接过来就是几口。
有点咸，但不管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味道。
陈墨也自顾自的喝着，这味道不算太好，但总算是能救命。
等把水坑里面的所有水装进矿泉水瓶子以后，陈墨抬头看了看天色：
太阳快升到正中了，现在最好的做法是进丛林避暑，顺便找点能吃的，等解决了温饱问题，再去找你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