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十倍？
林梦瑶的声音陡然提高，眼睛瞪得溜圆：
从18块到180多？陈哥你没开玩笑吧？
十倍是保守的说法。
陈墨转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平静：
18.72乘以10，187.2，现在才58.24，连三分之一都不到，这种票，后面的空间大着呢。
他顿了顿，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烟盒，抖出一根叼在嘴里：
目前我是不打算卖的，至少拿到一百五以上再说。
听到陈墨的话，林梦瑶的心脏砰砰直跳，脑子里飞速计算。
股，如果涨到187.2元，那就是......一千九百六十多万，将近两千万。
这个数字冲击得她脑子一阵发晕，苏绾说陈墨身家千万，
但如果这只股票真的翻十倍，那他就是实打实的接近两千万级别，
她赶紧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崇拜和恳求的表情，
身子又往陈墨那边凑了凑，声音软得能滴水：
陈哥.....那你什么时候再买？或者说，如果它回调了，我能跟着你买一点吗？
你带带我，我真的想学，想早点离开那个地方.....
陈墨咬着烟，看着她那副楚楚可怜又满怀期待的样子，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明天吧，大概率就会有分歧..........”
.................
清晨六点，江海市的天空才刚刚泛起鱼肚白。
林梦瑶站在床边，已经穿戴整齐。
灰色V领包臀裙，黑色丝袜，细高跟，头发重新打理过，披在肩上，发尾微卷。
她低头看着熟睡中的陈墨，眼神很复杂。
这个人睡觉的样子跟清醒时判若两人，清醒时的陈墨眼神总是带着一种难以捉摸的从容，
哪怕笑的时候，眼底也藏着一层别人看不透的东西。
但睡着以后，他的眉眼松弛下来，眉头舒展开，嘴角微微向下弯着，看起来竟然有几分柔和。
真是个怪人。
林梦瑶在心里嘟囔了一句，她想起昨晚的事，脸上就是一阵发热，但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憋屈。
她在夜场混了一年多，什么男人没见过？
喝多了往她身上扑的有，动手动脚嘴上还不干净的也有，像陈墨这样——光着上身、裹着浴巾、
美女在侧、气氛到位，然后掏出手机说要打游戏的，她真是头一回遇到。
你那方面到底行不行啊？
林梦瑶盯着陈墨的睡颜，无声地动了动嘴唇，然后又摇了摇头。
算了，上床没上成，但至少拿到了一个重要的信息。
那几是股票，鑫辉电子，十倍大牛，他要拿到一百五以上。
她取回花瓶里的那个摄像头，直接揣进口袋，随后转身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房间。
门关上的那一刹那，床上的陈墨眼皮微微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三十分钟后，苏绾家附近的公园里。
十月中旬的早晨，空气里带着露水和枯草混合的气息，
梧桐树已经开始落叶，金黄的叶片铺了一地，踩上去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公园里零星有几个晨练的老人，有的在打太极，有的在遛鸟，
还有一个穿着红色运动服的老头在单杠上做引体向上，做得吭哧吭哧的。
苏绾坐在公园东南角的一张长椅上，裹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她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落在前方的湖面上，面无表情。
她昨晚几乎没睡，凌晨三点的时候还在跟林梦瑶发消息，后来林梦瑶说再等等、再观察观察，
她就一直等到四点多才迷迷糊糊地合了一会儿眼，六点不到又被手机震醒，林梦瑶说已经出来了，约她在公园见面。
梦瑶，这边。
苏绾看到穿着灰色包臀裙的林梦瑶从公园入口走过来，抬了抬手。
林梦瑶踩着细高跟走在铺满落叶的石板路上，高跟鞋跟偶尔陷进落叶堆里，走得不太稳当。
她在苏绾旁边坐下，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然后靠在了椅背上，仰头看着头顶快要掉光叶子的梧桐树枝。
你昨晚真没睡？
苏绾侧头看着她，目光在她眼下的黑眼圈上停了一下。
睡什么睡？
林梦瑶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疲惫到极点之后反而清醒了的沙哑：
你前夫拉着我打了一晚上吃鸡，打完一把又一把，打完一把又一把，我眼睛都快瞎了。
苏绾皱了皱眉：
打了一晚上？没干别的？
别的？
林梦瑶转头看着苏绾，那表情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我主动到就差自己坐上去了，结果他把我拉起来，递给我手机，让我吃鸡，你说，你前夫是不是那方面不行？
苏绾是一脸的疑惑，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他没有问题啊，他不仅行，而且很强，所以问题不在他身上，在你身上。
林梦瑶的眉头拧了起来：
我哪里出问题了？我穿得够露了吧？该摸的地方也让他摸了，该按的地方也按了，吃鸡也吃了，你说，我到底哪里不对？
苏绾转过头看着她：
梦瑶，你跟我说实话，你有没有让他觉得你太主动了？
主动？我不是按照你说的去做的吗？接近他，跟他拉近距离，制造暧昧氛围，让他自己上钩。
林梦瑶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辩解的味道：
我做的每一步都是按计划来的，没有出格啊。
林梦瑶说着直接掏出手机，解锁屏幕，点开一个文件，然后递到苏绾面前：
你看这个。
苏绾低头看了一眼屏幕，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是林梦瑶昨晚录下的视频，从酒店花瓶的角度拍的，
画面里能看到大床和陈墨的后背，还有林梦瑶自己裹着浴巾坐在床沿的身影。
苏绾接过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拖动进度条，快进到后半段，
看到陈墨真的只是坐在床上打游戏，偶尔转头跟她说几句话，全程没有越界的动作。
“苏绾，你看，是不是没有什么问题？我做的每一步都很专业，换任何一个正常男人，昨晚都应该已经得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