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架空!架空!架空!(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时代背景仅作为舞台板,各种职务、物价、政策等均已魔改,切勿代入现实历史!
如果文中出现不符合历史事实的bug,那一定是平行宇宙的锅,求各位大佬轻喷,不要拿真实历史来卡文。
感谢大家的包容,祝各位在这里开启美好的阅读时光!】
冰冷的河水疯狂地灌入鼻腔,窒息感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勒住喉咙。乔青青猛地呛咳起来,肺里像吞了刀片一样火辣辣地疼。
这是哪儿?我不是在游泳馆吗?
她本能地想要挣扎,却发现四肢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费劲。耳边是嘈杂的水声和岸上模糊的惊呼,身下是起伏不定的水面。
就在她准备深吸一口气自己游向岸边时,一只强有力的手臂猛地从背后穿过她的腋下,死死将她托出水面。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她被粗暴地拖上了岸。
还没等她喘上一口新鲜空气,双眼也还没完全睁开,胸口突然遭到一股极具压迫感的重击!
她猛地倒抽一口凉气,原本因为溺水而麻木的胸腔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这谁?!谋财害命啊?!
乔青青脑子里警铃大作,身体的本能快过理智,她下意识地想要抬手去格挡,却连抬起胳膊的力气都没有。紧接着,又是第二下、第三下……那股力道极大,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一下一下地按压在她的胸骨上。
乔青青猛地呛咳一声,吐出一大口河水,睫毛轻轻颤动,缓缓睁开了紧闭的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近在咫尺、轮廓分明的俊脸。男人正跨跪在她身侧,眉头紧锁,眼神专注得没有一丝杂念。他的一只手正稳稳地按在她的胸口,随着他手臂的发力,那股让她感到“窒息”的压迫感再次袭来。
乔青青愣住了。
感受着胸腔里重新跳动起来的温热血液,再看看男人紧绷的下颌线,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人家这是在给她做心肺复苏啊!
还没等她松一口气,视线扫过自己身上的衣服时,她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这粗布衣……这麻花辫……妥妥的六七十年代。
她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一个荒谬的念头在脑海中炸开:我这是……穿越了?!
“哎哟!这不是青青丫头吗?”
就在她脑子乱成一锅粥时,围观的人群里突然有人眼尖地认出了她,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快!谁腿脚快,赶紧去把她娘叫来!”
“哎,我这就去!”
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道。没过一会儿,一阵伴随着哭嚎的凌乱脚步声由远及近地冲了过来。
“我的青青啊——!”
一声凄厉的喊叫猛地划破了周围的空气。乔青青还没看清来人,就感觉一只粗糙的手死死抓住了她的手腕。她艰难地转过头,只见一个头发凌乱、满脸横肉的中年妇女正扑在她身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嚎啕大哭。
“我的闺女啊!你可是清清白白的大姑娘啊!”
乔青青:“……”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下一秒,老太太的目光猛地转向了还半跪在地上的男人,目光却猛地定住了。她死死盯着霍凌渊身上那身笔挺的军官服,眼神瞬间变了。
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能穿上这身皮、当上军官的,那得是多大的官啊!乔母的心里顿时像长了草一样,暗自盘算开来:这当大官的,兜里的钱肯定跟流水似的,随便漏出一点都够她们家吃香喝辣好几年了!今天这姑娘落了水,可真是老天爷赏饭吃,这不就是天上掉下来的金疙瘩吗?
一想到这里,乔母眼底的精光再也藏不住了。她猛地向前一扑,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一样死死抓住了霍凌渊的手臂,生怕这块“肥肉”跑了。
“当兵的!你摸了我们青青的身子,你得负责!”
乔青青顺着她揪住的方向看去,这才看清了那个正在给她做心肺复苏的男人——一身笔挺的海军军装,肩章在阳光下晃眼,五官深邃,气质冷峻。
霍凌渊原本正专注地检查着乔青青的呼吸,突然被这阵势吓了一跳,脸色瞬间黑得像锅底。但他碍于对方是个“刚失去女儿的母亲”,硬是没敢用力挣脱,只能僵硬地维持着半跪的姿势,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大姐,你先松手,我是在救人——”霍凌渊试图讲道理。
“救什么人!你摸了我姑娘!”老太太死死拽着他,撒泼打滚地嚷嚷,“我们青青的名声都被你毁了!你必须把她娶了,彩礼也不多要,就500吧。”
500块?
岸边上的村民都惊讶地张大了嘴。
躺在地上的乔青青差点被这数字噎死。
七十年代,工厂的工人也不过就三十多块钱的工资,你这一张嘴就要500?
她看着那个刚才还一脸冷峻、专注救人的军人,此刻正被一个老太太死死纠缠,乔青青在心里疯狂吐槽:大姐,人家那是心肺复苏!是救命!你管这叫摸?还500块彩礼?你怎么不去抢?!
“你……”她终于挤出一个字,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哼。
老太太立刻转头,眼泪还挂在脸上,语气却瞬间变得理直气壮:“青青!你别怕!娘给你做主!这当兵的今天必须负责!”
乔青青看着霍凌渊那双因为隐忍而微微泛红的眼睛,突然觉得,比起溺水,她现在更想再沉一次。
隔壁的李婶上前拉了拉乔母的胳膊,苦口婆心地劝:“青他娘,你可别糊涂啊!今天要不是这位当兵的小伙子豁出命救人,你家青青早就没命了!人家是救命恩人,你怎么能逼着人娶亲呢?这也太不厚道了!”
一旁的村支书也皱着眉沉声开口:“是啊,救人是积德行善的大好事,这同志是军人,大公无私救孩子。农村虽然看重姑娘清白,但救命关头哪里顾得上这些?你这般强人所难,传出去咱们全村都要被人戳脊梁骨!”
“就是!五百块彩礼逼婚,这不就是讹人嘛!”
“人家冒着生命危险救人,不图名不图利,反倒被倒打一耙,哪有这个道理?”
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句句都在情理之中,全都站在霍凌渊这边。
可乔母是村里出了名的泼皮性子,素来蛮不讲理、油盐不进。众人的劝说不仅半点听不进去,反倒彻底被激怒了,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就嚎啕大哭起来。
“我命苦啊!我可怜的闺女!好好的姑娘家,被外男搂搂抱抱,身子都被碰过了,往后哪家还肯要她?这辈子都要毁了啊!”
她一边哭一边偷偷抬眼瞄着霍凌渊,见他始终沉默,又立马站起身,死死盯着他,寸步不让:
“不管怎么说!反正我家青青的清白没了,你就必须娶她!你要是敢不娶,我就去你部队闹,让部队给俺一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