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现场,只有地产大亨家的千金网红肆无忌惮的在拍vlog素材。
全场都老老实实没人敢掏手机,只有她,大大方方拍摄。
原本,还有薄家人看不惯想要让人制止,可很快,就有人上前附耳说了些什么。
那人目光复杂的看向后台一眼,最终闭上嘴。
千金网红这边的事慕舟倒是不清楚,更没注意薄西淮的小心思。
她一直在化妆室。
薄家请来的妆造团队世界顶级,完全不需要慕舟操心。
薄西淮原本也想进来,但被慕舟赶了出去。
他坐在那里,侵略性十足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她,莫名就让她脸红心跳加速。
况且他在这里,其他人也放不开。
他一走,大家明显松了口气。
十几分钟后,仪式终于正式开始。
当慕舟穿着婚纱出现时,坐在前排的千金网红甚至激动的差点落泪。
慕舟看到她的视线,含笑微微朝她点了下头。
这一幕也恰好被她的镜头捕捉。
眼波流转,眸光潋滟。
配上那身穿手工缝制碎钻婚纱,让此刻她的美竟多了一丝神性。
而在之后,这个只有一秒钟的镜头被慢放,配了各种bGm,流传许久。
*
这场婚礼对慕舟来说倒算不上特别疲惫。
婚礼全程都是薄西淮操办,每个环节设计的极为人性化。
除了裙子有些重,没有任何不适。
直到两人站在神父面前,说了那一句“我愿意”,交换了戒指后,薄西淮的神色才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他手掌抚在慕舟的腰间,低头吻上她的唇。
慕舟微微仰头的配合。
交响乐配着天边飞起一片白鸽,微风也刚刚好的拂过一切。
傍晚,婚礼仪式结束。
即便这一天不用慕舟费心,也没累到她,但她还是忍不住躺在沙发上不想动。
薄西淮紧跟其后,俯身覆上来。
他手臂撑在她身子两侧,唇角噙着笑:
“累到连礼服都不想换?”
“嗯。”
慕舟点头,双臂主动圈住他的脖子,埋在他颈间撒娇:
“你抱我。”
脖颈传来一阵温热的痒意,薄西淮极为受用,
他直起身子单手将人直接抱了起来,低头在她耳边:
“我带你去洗漱。”
“……不用!”
慕舟瞬间清醒,挣扎着就要下来。
她还以为薄西淮也就把她抱到楼上衣帽间呢。
新婚夜和他一起进了浴室,会是个怎么样的光景她猜都猜得到。
可惜,她的挣扎只换来薄西淮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她的屁股。
“听话。”
慕舟微微僵住,脸色染上一层红晕,羞恼不已,却下意识不敢再动。
薄西淮掐着她的腰,语气淡定沉稳:
“作为一名合格的丈夫,有义务在妻子劳累的时候为她代劳一切,”他顿了一下,嗓音微哑,“包括,洗澡。”
浴室门被关上。
很快,隐忍破碎的闷哼,透过玻璃门断断续续的传出来。
浴室内,慕舟被水蒸气晕染到全身泛起一层粉。
刺激的薄西淮双眸猩红。
心里原本的怜爱已经被破坏欲彻底占领,他控制不住力道地将慕舟按在自己身上。
浴缸里,慕舟攀着他的肩膀,水温明明只是温热,可她却觉得滚烫。
很快她就撑不住,只能伏在薄西淮的胸口,任凭浴缸里的水打湿她的脸颊。
新婚夜的薄西淮还是有些不一样,较于以往更为激动了些。
慕舟都不记得什么时候从浴缸出来,被抱到了洗漱台上。
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噙住她的唇瓣细细品味。
两颗心脏的距离愈发近,剧烈的心跳也已经分不清到底是谁在失控。
慕舟控制不住的颤栗,她本能朝后倒,双手撑在身后,缓慢的仰起头。
浴室侧面墙上是一面巨大的镜子,慕舟余光不慎瞥见,看到镜子中的自己粉面娇媚,尽态极妍的模样,羞得闭上了眼。
薄西淮察觉到她的羞怯,心底那股不受控的冲动更是四处乱撞。
他紧紧箍着她的腰,低着头怎么吻都不够,只恨不能将人揉进骨血。
直到外面天色开始蒙蒙亮。
*
秦书屿并未参加慕舟的婚礼。
不是他不想去,是薄西淮对他严防死守,根本不允许他出现。
哪怕只是新婚礼物,都送不出去。
看着手里那枚钻石镯子,他苦笑一声,重新放回首饰盒。
恐怕这辈子,他都没有机会送到慕舟的手上了。
手机铃声响起,看到来电显示,他眸光微变。
“秦先生,人已经找到了,但她似乎被控制了,过得不太好,我们想查对方背后的势力,可惜毫无头绪,请再给我们一点时间。”
秦书屿立刻明白过来。
“不用了,都回来吧,以后不必再插手。”
慕婉清消失后,他一直都有一层顾虑,生怕她会记恨上慕舟。
这才一直派人去找。
如今终于在F国找到,却发现她被控制了,不用猜,就知道对方一定是薄西淮的人。
也是,薄西淮怎么可能放任这么一个定时炸弹一直潜伏在暗处。
是他多虑了。
同一时刻的F国。
慕婉清才清洗完卫生间,她悄悄躲在隔间想要休息一下。
打开手机的瞬间,她被推送了一条视频。
她微微瞪大眼,死死咬住后槽牙。
视频正是地产大亨千金的那条vlog。
慕婉清看着那场奢靡的婚礼,眼眶几乎猩红。
凭什么!?
这些都该是她的!
她仔仔细细的看了好几遍,从现场布置到慕舟的婚纱和珠宝,无一不让她艳羡。
很快她又想起自己的处境。
当时卖掉慕哲源后,她用最后的积蓄买了一张出国的机票。
本以为即将开启全新的人生,可谁知才落地就被抓了。
对方自称是她的债主,她连核对的权利都没有,就只被直接扣押在这家会所,打工还债。
每日不间断的打扫卫生,她都觉得自己要被臭味熏透了。
最开始她恶心的要命,每天都想逃,但后来挨了几顿教训后,她终于认命了。
此刻看着跟她天差地别的慕舟,她怎么可能不恨。
凭什么秦书屿所有的财产都给了她,薄西淮也要跟她结婚。
而自己却要沦落至此。
还不等她再想,就有人进来薅住她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