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舟最后看了一眼两人曾经的婚房,起身:
“你让律师准备一下吧,我要回去了。”
秦书屿条件反射拦住她,顿了一瞬才道:
“不必了,那些资产给你了就是你的,况且,这是我欠你的。”
慕舟一愣:
“可是公司……”
“就当你雇佣我,我为你打工,一切都和从前一样。”
他根本不给慕舟拒绝的机会。
慕舟也只好“勉为其难”收下。
看到她没再拒绝,秦书屿松了口气,忽然想到什么,急忙解释:
“我和慕婉清没有什么,她救了我,我回报她金钱,仅此而已。”
他目光紧盯着慕舟,似乎想要找到一丁点的情绪波动。
但慕舟只是扯了下嘴角:
“姐姐很优秀,其实,你们挺配的。”
一闪而过的落寞,让他心口闷痛的厉害他急着否认:
“慕舟,我和她永远都不可能。”
慕舟没有听完他的保证,快步离开了别墅。
秦书屿的死而复生,自然也传到了宋寄洲那里。
只是他连日来被各种事绊住手脚,几乎心力交瘁.
直到今天,才终于蹲到慕舟。
慕舟才从秦书屿那里离开,他就偷偷跟了上去。
慕舟通过2001的提示,看了眼后视镜,微微勾起唇角。
她看向司机:
“麻烦前面咖啡厅停一下,我进去坐一坐。”
车子平缓停在路边,慕舟下车进了咖啡厅。
她挑了个角落的位置,点了杯黑咖啡就开始发呆。
一名店员经过她时不慎崴脚,将冰镇柠檬黑咖洒到了她的手上。
小姑娘吓得连连道歉,慕舟看她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也不忍苛责,甚至反过来安慰她:
“没事,你别害怕,我去洗一下就好。”
她起身去了洗手间。
洗过手后,她正要回去,身后却突然快步走来一人,她下意识靠边让开,对方却直接握住她的手腕,扯着她进了旁边的楼梯间。
还不等她反应,人就被抵在了墙上。
后背传来一阵闷痛。
“啊……”
大手捂住了慕舟短促的尖叫,待看清来人后,她瞪大眼。
“睨放开唔!”
慕舟含糊不清地挣扎,宋寄洲直接贴上来。
滚烫的气息袭来,让慕舟不得不转头躲开,再不敢动。
“这么久不见,你就不想我?”
宋寄洲压低嗓音在她耳边低语,看着她耳根一点点变红,阴郁的脸色终于好了一些。
这段时间,他迎来了薄西淮的疯狂报复。
他清楚,薄西淮在警告他。
可越是如此,心里面慕舟的身影就越熟悉。
让他欲罢不能。
他还从未对一个女人如此牵肠挂肚。
越是得不到,心里痒得越是抓心挠肺。
他一定要得到她!
慕舟看着他眼底的汹涌,吓得掉了眼泪。
宋寄洲盯着那抹泪珠滚了下喉咙,低头想要吮去那些泪水。
结果却被慕舟用力推了一把。
他一时毫无防备,竟真被推得后退了一步。
看着那滴泪水最终滑落脸颊,消失在衣领,他可惜地动了下喉结。
慕舟呼吸急促的喘着:
“你是不是疯了?薄西淮的人就在外面。”
被她警惕的盯着,宋寄洲嗤笑一声,嗓音里夹杂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薄西淮怎么还管着你?怎么,你那个无能的丈夫准备献祭你,讨好他?”
话音才落,重重的一巴掌就打了过来。
他被打得头都偏过去,耳朵也嗡嗡作响。
“我不准你这样说他!”
宋寄洲挑了下唇角,目光晦暗地看向慕舟:
“可真狠啊。”
这一巴掌,是用足了力气。
他先是轻笑一声,随后蓦地变了脸色,重新逼近,捏着慕舟的下巴:
“秦书屿那个懦夫,面对薄西淮什么都做不了,你还喜欢他干什么?!”
他忮忌慕舟那样维护秦书屿,为他黯然神伤,也恨薄西淮能够拥有她。
可他一点也不比他们差,凭什么不是他?
这些想法日夜折磨着他,让他迫切的想要见到慕舟。
如今见到了,渴望的自然更多。
因为激动而微微泛起一层绯色的脸颊,娇嫩微张的红唇,一切的一切都在无声的勾引着他。
慕舟的挣扎在他看来也只是小打小闹。
所以他手上稍稍用力,人就重回他的怀抱。
他难耐的正要低头去吻,门被直接踹开。
是司机见慕舟久没有出来,担心出事,见到这一幕后,立刻脸色大变动起手来。
司机曾是薄西淮的保镖,身手自然不差,很快就压制了宋寄洲。
宋寄洲狼狈地被按在地上,嘴角还有一丝血迹,可他却看着慕舟,笑得有些疯狂。
“薄西淮不可能藏你一辈子,只要被我抓到机会,我就会带你走。”
他眼底燃烧着某种惊心动魄的疯。
很快有人来接手,慕舟被护送回到车上。
她神情有些愣怔,司机还在道歉自己来晚了。
慕舟勉强笑了下:
“没有,你来得很及时,今天多谢你。”
随后便垂下眸子,像是被吓到的样子。
但心里,却异常的放松。
对于宋寄洲这种游戏人间,不拿感情和女人当回事的人,就不能让他太顺遂。
要打击他,要无视他,要设置足够强大的阻碍。
还要给他一点点希望,再让他意识到他永远都得不到。
执念就会愈发疯狂。
沉没成本越重,宋寄洲就越难以割舍。
对她的感情也就更为复杂。
或许,此刻的宋寄洲对她的感情远达不到百分百,但想要得到她的念头,却一定到了顶峰。
就像现在。
明明已经被薄西淮打击到险些退出继承人行列,但凡有点理智就该明白,为了她不值得和薄西淮交恶。
可宋寄洲却还是冒着风险来见她。
他已经对她有了执念。
那就够了。
这一晚,薄西淮回来的比平时早很多。
想来是知道了宋寄洲的事。
他安静的和慕舟吃饭,一切都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直到晚上。
慕舟洗漱过后照旧躺在床的一侧。
之前,两人虽然同床共枕,但薄西淮只是圈着她僵硬的身子,将她强行箍在身前,然后安静睡觉。
这样长久的相处,慕舟已经习惯,并放松警惕。
所以今天他靠近时,慕舟并未反抗。
但今天,他却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当他不由分说低头吻过来时,慕舟完全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