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谢岚山也没回答那个问题。
不过他算是看出来了。
他老婆挺愿意圈养他的。
那种平时暴露不出的兴奋劲,看着就很赏心悦目。
因为江愿明的这个电话,谢忌回到家之后还臭着一张脸。
感觉自己成了祸国妖妃,谢岚山根本就守不住自己雀跃的心情。
跟着老婆进家门,谢岚山本想跟着他继续走的。
可谢忌反常的进了书房。
谢家老宅的书房,谢岚山自觉的站到了门口不再越界。希望自己能由内而外的表现出不带野心的意图。
“不进来?”
“嗯。”
迈步帮老婆关好门,谢岚山直线前往了老婆的卧室。
权力的滋味很让人着迷。
这点谢岚山无比清楚。
而合格的爱情,就不该耽误对方的前路。
抱着谢忌的被子深吸一口气,他疲倦的陷入了浅眠。
再醒来时,天色已经黑透了。
腹部传来一阵阵痒意,谢岚山一睁眼便有幸看到谢忌满目心疼的在帮他抹药。
“阿哥,我不疼。”
“真的心疼我的话,不如给我喂点东西。”
睡的脸颊下都带着晕红,谢岚山下意识揉着眼角抹掉了生理性的泪花。
黑瞳中倒映着水光,他一起来腰腹上缠的松松垮垮的绷带就朝下掉。
半遮半掩的露出紧致诱人的肌肉。
“饿了?”
放下了手里的药膏,谢忌刚要提议下楼去吃些东西就被压到了床铺中。
“谢岚山,你敢出格一个试试?”
“狗东西。”
双腿分开,谢忌拼尽全力才抑制住要踹出去的动作。
差一点要二次重伤谢岚山的脚老老实实踩在床上,他空咽了两下后才找到谢岚山身上没有伤口的地方。
双手同时发力,把人推了出去。
竟然真的推开了。
“阿哥,我只是想抱的更舒服而已。”
“你就这么不信任我吗?”
抬手把额头的发丝顺到脑后,谢岚山顺势摔到了地面上。
在地上抿着唇瓣,可怜兮兮的拽住了谢忌垂下来的裤脚。
“你放屁。”
从床上坐了起来,谢忌俯下身狠狠拧住了谢岚山的脸。
企图用这样的行为来丈量他的脸皮。
“谢岚山,要是你是下面的那个。”
“我就同意你这样做。”
心虚的转开了视线,谢岚山将双手交叠在了胸前,咬字清晰。
“好啊,只要是和阿哥一起,在什么位置我不在乎的。”
被谢岚山刻意曲折缱绻的直白搞得陷入了焦躁,谢忌横竖是不敢信这话。
实在是谢岚山时不时所表现出的侵略性太强了。
让他忍不住背后发寒。
顺着老婆笔直且修长的双腿爬了上去,谢岚山趴在了他的大腿上。
“阿哥……”
“你就纵容我这一次,好不好?”
“请给我一个伺候您的机会,求您。”
鼻尖蹭过谢忌的小腹,谢岚山的央求满满地都是诚意。
就是如何都听不出祈求的感觉。
硬邦邦的,倒是更像是命令。
“狗东西……”
低下头就能看到谢岚山的脸,那双狭长含水的温柔黑眸正透着吞噬他的渴望。
有的事,点头的下一秒就会后悔。
不过谢岚山只看自己想看到的,也只听自己想听见的。
折腾了快半个多小时,谢岚山用指腹擦着唇角去灌了半杯水。
“谢岚山……我真是这辈子欠你的。”
“是吗?那我还是有些饿。”
“阿哥要不要再多还还债?”
浑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谢忌抓着被子的手暴起青筋却无法带来任何威胁。
谢岚山注意到了这点,于是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了。
被系统带进书里的,是他自己原本的身躯。
老婆的力气本来就比不上他。
但习惯了老婆的拼死抵抗,现在这样无力抗拒的样子才更弥足珍贵。
“谢岚山,我保证你再继续下去。”
“我会让你明天连我的一片衣角都见不到。”
被这话吓退了的谢岚山:“……”
好吧,软下来的老婆其实才更可怕。
侧身把人抱了起来,谢岚山一声不吭的把人带去了浴室。
折腾了一番后有人善后,谢忌在水中越发控制不住睡意。
眼皮沉重的根本睁不开。
于是他扯住了谢岚山的胳膊道:“记得去,吃饭。”
“你再饿着自己,就别想上床。”
发现自己似乎已经被老婆拿捏了,谢岚山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温顺的听从谢忌的意思。
于是在把老婆塞进被窝仔细护好后,谢岚山走出房门下了楼梯。
反正老婆不在,他也不讲究。
从冰箱里拿出几根黄瓜萝卜西红柿就开始生啃。
麻木的进食几乎不带任何对口味的追求。
西红柿的汁水从手心流下去,谢岚山嫌弃的甩了甩手没去在乎。
都没有老婆好吃……
“岚山?”
陌生的声音从头顶传进耳朵,谢岚山下意识僵硬了身体。
黑眸朝着发声的方向看去,手中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出了一个烛台。
小臂青筋暴起,似乎已经准备好了应对突发情况。
“宿主,是谢母。”
“您别紧张。”
不动声色的把烛台放到了脚边,谢岚山淡淡的嗯了一声以示对谢母的回应。
黄瓜的清新味道占据食道,让他多了点零星的理性。
“岚山,怎么这个时候出来吃东西?”
“这……这都吃的些什么啊。”
在确认了楼下真的是自己的孩子后,谢母踩着拖鞋顾不上贵妇人该有的仪态。
三步并作两步的匆匆忙忙从二楼疾行而下。
在昏暗的环境下靠近了谢岚山的座位,蔬菜上附着的露水味扑面而来。
“我的心肝宝贝啊,冰箱里有烤鸡有蛋糕还有香肠。”
“你去叮一下就能吃,怎么还啃上这些东西了。”
心疼的把谢岚山面前还没有吃完的蔬菜推到了远处,谢母快速拍了拍他的手,转身就朝着厨房走去。
远远的听着人心疼的哀叹。
谢岚山的心里依旧风平浪静。
感觉没什么好触动的,在生意场上多年的摸爬滚打让他无法相信谢母。
谁会丢下经过多年精心栽培,现已端正雅贵的君子兰。而非要一个丢在外面,毫无价值的草籽呢?
不过倒是便宜了他这株外来的毒漆藤。
能用贱躯纠缠着君子兰以求垂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