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液灌了半杯,谢忌无力的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脑袋倚靠在沙发上后仰着看着穹顶的单调灯光。
“呦,今天谢哥怎么这么有时间?”
“大中午叫我来喝酒,这时间对吗?”
进门便从沙发后靠近了谢忌,安渊宁调侃着找了个座位。
仔细一瞧,发现整个包厢居然就他和谢忌两个。
“有什么不对的,反正我这段时间也没资格去管谢氏了。”
“真少爷回来了,我这个假少爷有时间来和你鬼混,你不应该高兴吗?”
把酒杯放回到桌面上,谢忌的眉目间不见烦躁。
更多的是自嘲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从司机的车上下来,谢岚山站在酒吧面前扭曲了神色。
消遣,来酒吧?
“系统,谢忌在哪一个房间?”
走了没多久就被叫回来的:“……”
“7号包厢。”
怒气冲冲的来,可真要到地方了谢岚山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老婆还不是他的老婆。
他现在还真就管不着谢忌。
一想到这,谢岚山不得不承认自己更生气了。
优雅的轻轻拧动门把手,他端起笑容迈步进了谢忌所在的包厢。
在沙发上坐着的两个人,几乎是在他进门的下一秒就发现了他。
“你来做什么?”
轻挑起眉头,安渊宁不动声色的收起了企划书。
虽说没有直接赶人,但语调中的敌意也不加掩饰。
“谢哥,你的行踪什么时候这么好查了?”
被草包打扰,安渊宁算是不爽到了极点。
可他身侧的谢忌倒是没什么反应。
“好查点不好吗?”谢忌单手转着笔,全然不受影响。
戏谑的上下扫视了一圈谢岚山的装扮,朝着他勾了勾手道:“好查点,谢家少爷看见我在酒吧才安心不是吗?”
“来,让我好好看看穷人乍富是个什么样子。”
“来找我,还要穿的这么正式。”
“不怕被我再打几巴掌吗?”
确定了整个包厢只有老婆和一个草履虫后,谢岚山僵硬的笑容真切了几分。
被老婆邀请后,眼巴巴的就凑了过去。
温顺的伸出手包住了谢忌的指尖,谢岚山单膝跪在了他的两腿之间。
忽视掉了他所说的那些话,谢岚山的脑袋里只有老婆要再扇他几下的威胁。
“你很想对我下手吗?阿哥。”
捏着的透白指尖圆润漂亮,还有一层薄茧在上面依附着。
谢岚山亲昵的把脸顶了上去,悄然张开唇瓣把那处指节咬在了口中。
“阿哥,我不怕你。”
余光里,安渊宁已经僵硬在了原地,手中酒杯里的酒液平静无波。
挑衅着递去了视线,可没等几秒,谢岚山便被谢忌掐着喉咙扔开了。
“演够了吗?”
“谢岚山,别用这套恶心我。”
在谢忌扔开人后,安渊宁立马见缝插针的拿着纸巾仔细的擦上了他的手。
生怕他金尊玉贵的谢哥沾染上一点谢岚山身上的味道。
被甩到了沙发上,谢岚山隐约感觉腰后被硬物生生磕了一下。
算不上剧痛,但可见老婆对他是下了死手。
没能回味老婆扔开他的嫌恶表情,谢岚山抬眸死死盯住安渊宁贴着谢忌的身体。
两人肩靠着肩,安渊宁贴心的帮着谢忌擦着指尖,谢忌也没露出嫌弃的样子。
两个人亲密的,让他窒息。
“谢哥,要不你跟我去安家吧。”
“这谢家咱要不要都行,反正你也不缺这一个。”
“咱就非得忍这傻子吗?”
缓缓站起身,谢岚山坐在了谢忌的身侧,没等他抬腿踹过来,便伸出双臂把他牢牢抱了起来。
顺便,踹了一腿还在喋喋不休的安渊宁道“说话就说话,贴那么近做什么?”
没有带着老婆逃走的想法,谢岚山箍紧了双臂把谢忌困的死死的。第一次在他面前暴露了两人力量上的悬殊。
系统带他来,用的是他原本的身体。
老婆的力气拗不过他。
被忽然抱起来,还是羞耻到极点的面对面托抱。
双臂被谢岚山捆着,两腿也屈起夹在谢岚山的腰腹两侧。整个人狼狈的再不复上位者的凌冽。
谢忌感觉自己从未被如此侮辱过,当即便抽出手掐住了谢岚山的喉咙,朝上抬起逼迫他松开双臂。
明明是一个极具威胁的动作,他却看不到谢岚山有什么屈辱的情绪。
掌心覆盖的喉结滚动了两下,谢忌轻皱起眉下意识就收回了手。
“阿哥,我好喜欢你。”
被谢忌的一套动作搞的欲火焚身,谢岚山早已做好了被老婆掐个半死的打算。
结果还没多感受窒息的痛苦,老婆就松手了。
双眸闪出惊人的亮色,谢岚山试探性的仰头轻贴到了他的唇瓣。
趁着他还在发愣,殷红的唇探出来得寸进尺的轻触了下他的下唇。
几乎一触即离,可还是引燃了谢忌的怒火。
“谢岚山,我要弄死你。”
被猛踹到了后腰,安渊宁捂着老腰在沙发下蜷缩成了虾米。
再抬头时,他的谢哥已经被抱的结结实实了。
在谢哥威胁出声的下一秒就想挥拳帮忙,可却被谢岚山轻而易举的握住了拳头。
随后一手抱着他的谢哥,一手拎着他的衣领,粗暴的把他推出了包厢。
“阿哥,你想怎么弄死我?”
“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了,阿哥想怎么对我都好。”反手把包厢锁住了,谢岚山靠着门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唇瓣。
好糟糕。
刚刚用这样的状态亲了一下老婆,初吻的体验会不会不太好。
都怪那个碍眼的东西。
“阿哥,我们说了明天见了。”
“是你先跑了,还不允许我来找你吗?”
温顺的把人放下来,但圈着他劲腰的手却没有松开。两人紧紧贴着,连彼此呼吸的起伏都能被感受到。
谢岚山低下头,咬住了谢忌的衣领后悄悄为自己腾出了一个小空间。
方便他埋进去,好好冷静下来的小空间。
“谢岚山,你脑子坏了吗?”
被幼稚到了是一说,被这样轻薄是另外一说。
谢忌的双手放在谢岚山的胸膛处,怎么推也推不开他的身体。
只能由着他埋在自己肩颈处。
草……真是日了狗了。
“嗯,阿哥就当我是脑子坏了吧。”
“所以,你和那个人在这里,都说了些什么?”
能感觉到胸膛处一直都有推力存在,谢岚山干脆腾出手扒开了外衫,把谢忌的手塞了进去。
“捏吧,阿哥很喜欢这里吗?”
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见到脸皮厚成这样的。
谢忌的情绪早就无法控制了,手下便也用了不少力气。
掐的谢岚山闷哼出声,隐忍的红了眼角。
顺势便蹭了两下谢忌已经红透了的耳尖继续逼问道:“阿哥,你们……都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