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顾凡只是逗张硕一下。
事情也确实如他所说，要找准自己的定位和核心受众。
如果张硕此刻真认怂了，那他身上唯一吸引人的特质“逆光”的勇气，就会瞬间崩塌。
那时候的他才是什么都没有了。
直播间的弹幕还在疯狂玩梗，“顾凡老贼”、“杀人诛心”之类的评论刷个不停。
张硕那张被火烧了头发、写满绝望的脸，定格在屏幕上，喜剧效果拉满。
张硕都快哭出来了：“凡哥，您就别玩我了……我这小心脏受不了啊！”
“听我说”顾凡收敛笑意，语气的认真：“你的表态是正确的。”
“你现在唯一缺的是‘机会’，让别人听到你的机会。”
“那些骂你的声音，你不必理会，现在要做的是创作出更好的作品，来配得上你‘逆光’的称号。”
这番话如同醍醐灌顶，驱散了张硕心中的迷茫和惶恐。
“我明白了！凡哥！我要让他们看看，我这个‘逆光飞翔的男人’，不是靠运气，而是有真本事！”
“没错，就是这股劲。”顾凡赞许地点点头，
“保持住，加油，我看好你。以后有机会，我们可以一起做点东西。”
直播间外，星途传媒。
白雨晴看着直播，脸色并不好看。
顾凡在直播里的一系列操作，无论是跟网友们一起玩梗，还是指点新人处理危机。
做的都是非常到位，让他又吸粉无数，甚至让自己都挑不出他的毛病。
更让她心烦的是，顾凡已经开始构建自己的圈子了。
头部主播阿琛几乎成了他的御用发言人。
那个张硕，本来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经过顾凡今晚这么一点拨，反而可能因祸得福，死心塌地。
加上“一只小龙虾”、还有上次的什么“来财之星”……
一丝不安掠过心头，她的目光仿佛穿透墙壁，望向了某个方向。
最让她忌惮的，是那个始终站在顾凡身后的女人，自己唯一输给过的女人。
“不能再让他这么顺风顺水地发展下去了。”白雨晴声音冰冷，
对助理刘薇薇吩咐道：“上次联系的乐评人、键盘侠，该发挥作用了，从作品本身入手，放大《悬溺》的‘缺陷’。”
“明白，雨晴姐。”
……
直播结束，喧嚣散去。
又到了顾凡结算成果的时刻。
心神沉入系统界面。
【当前声望：】
【恭喜宿主声望达到，开启签约艺人功能】
【任意对象通过宿主提供的作品，为宿主提供的声望值后，宿主可认证为签约艺人。】
【签约艺人：宿主认证成功，其以后自身得一切获得声望行为，可为宿主提供声望。】
【目前可签约艺人：程飞羽】
【是否签约？】
当然签约了，顾凡毫不犹豫的确定。
现在《悬溺》正当红，声望的提升自不必多说。
《八方来财》还在稳定的提供着声望，这首歌很多人觉得糖，但是在说唱圈反响还不错。
以后又多了签约艺人的声望。
终于不那么拮据了。
目前，顾凡手里的存货只剩下《油王秘籍》，那个还得等阿铭过来才用得上。
略作思考，顾凡决定先花费1万积分进行一次全随机抽奖，来持续输出作品。
剩下的他计划将积分攒到5万，进行一次指定类别抽奖，那在他的未来蓝图里，是关键一步。
【抽奖进行中……】
【恭喜宿主获得：爆火《哈基米神曲》合集。】
合集？顾凡心中一喜。
但“哈基米”这个名字……怎么透着一股莫名的怪诞气息？
他带着一丝好奇和期待，点击了播放。
“哈基米莫南北绿豆~”
“阿西哈呀库奶龙~”
“哇夏马几力曼波~”
“哈基米南北绿豆~”
顾凡：“？？？”
他甚至怀疑自己的听觉系统出现了功能性障碍，都没怀疑过系统里能抽出这么个玩意。
他不信邪地重放一遍。
还是哈基米……
如果说《油王秘籍》还能勉强的在人类范畴。
那这个哈基米，已经不算人类了。
在经历了短暂的精神冲击后，
顾凡对系统进行了一番充满“友好”与“敬意”的问候。
带着对“地球文明”的怀疑，沉沉地睡去了。
第二天清晨，依然是在徐漫漫那“好美……啊不是，是好吃”的早餐香气中醒来。
餐桌上，顾凡总是不自觉地去看趴在猫窝里姿势奇特的“十七”，脑子里不停地闪着三个字“哈基米”。
这玩意儿的精神污染能力，堪称恐怖如斯。
二人吃过早餐，一起骑着共享单车，来到了公司。
顾凡一头扎进工作室，开始“研究”起《哈基米》合集。
试图从中找到一丝能够被人类所理解的逻辑。
没过多久，徐漫漫推门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凝重：“顾凡，你看看这个。”
她将平板电脑递到顾凡面前。屏幕上显示着几位在乐评圈颇有名气的大V账号。
他们几乎在同一时间，发布了针对《悬溺》的“专业乐评”。
乐评人“周卓乐”：
“必须承认，《悬溺》的前奏编曲极具巧思，氛围营造堪称顶级。”
“但整个歌曲抛开这个顶级的前奏，其主歌其实相当平庸，缺乏新意。”
“至于歌词……通篇堆砌意象，矫情而空洞，不知所云，完全是为了高级而高级，缺乏真情实感。”
音乐博主“毒舌耳耳”：
“又是一首被过度吹捧的‘前奏神曲’。除了前奏还能听，后面唱的是啥？”
“Ya i Ya i’？这跟‘来财’有什么区别？不过是换了一种更故作深沉的方式，哗众取宠罢了。”
“建议顾凡还是回去拍他的沙雕短剧，那个不需要太多的脑子，适合他的小聪明。”
自称粉丝的“心碎老粉”：
“作为从《歪嘴龙王》就关注凡哥的老粉，这次真的有点失望了。”
“这首悬溺，确实只有前奏算好的。感觉他现在是为了魔性而魔性，被魔教这个标签束缚住了。”
自称粉丝这一招，真是屡试不爽。
类似的论调层出不穷，看似客观分析，实则处处贬低。
矛头直指《悬溺》作品本身，完全就是靠前奏吸引人的劣质作品。
“悬溺确实有一些问题，但这风向来得太集中，太刻意了，背后肯定有人推动。”徐漫漫冷静分析道。
林晚晚此时推门而入，“我查询了一下这些人过往的痕迹，很多都跟‘星途’或其关联公司有过交集。”
“白雨晴？”狗程一拳锤在沙发上，气得直哼哼。
顾凡看着这些评论，眼中没有丝毫恼怒和担忧。
“哈哈，哈哈哈！说我只靠前奏和堆砌不明所以的词汇？”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
“来来来，兄弟姐妹们。”
他眼神中带着搞事的兴奋：“准备开工，这次扇肿他们的脸。”
“啊？老凡你又有新点子了？这次谁上？”狗程摩拳擦掌。
顾凡的目光越过狗程，落在了徐漫漫身上，嘴角扬起一个神秘的弧度：“这次，让大橘‘十七’来！”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