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真的救活了?”
众人满脸惊愕,目光齐刷刷聚焦在那个老者身上。
就连吴秘书的惨叫声也戛然而止,他艰难地偏过头,瞪大眼睛看向那边。
只见老者原本苍白如雪的脸色,此刻已经恢复了血色,甚至隐隐透着几分红润。
这分明是好转的迹象!
“真的……活了?”
董奇峰满脸惊骇,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这才过去多久?楚风就把一个濒临死亡的老者救活了?
而且,仅仅凭借针灸?
哪怕他行医数十载,也觉得这简直像天方夜谭。
张柏涛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翻涌的情绪,然后斩钉截铁地开口。
“真的救活了!”
他的声音都在颤抖:“心跳恢复正常,堵塞的血管也通了!”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甚至……就连病人几十年的旧疾,也有了明显的好转迹象!”
“这……这也太神了吧?”董奇峰发自内心地感慨,看向楚风的眼神里满是敬畏。
“楚神医,您的医术……已经远远超出我们这些凡夫俗子的认知范畴了!”
楚风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多言,转身便朝电梯走去。
这时,众人才彻底反应过来,一个个满脸震惊地看着那道背影。
“他的医术居然真的比张主任还厉害?而我们之前竟然还看不起他,认为他是骗子?”
“我们简直是有眼不识泰山,狗眼看人低啊!”
“是啊!谁说年轻就不能比老一代的厉害?”
“今天我算是真正开了眼!”
惊呼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那些之前出言嘲讽过楚风的人,脸上火辣辣的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吴秘书见楚风要走,咬咬牙,强忍着脸上的疼痛,一瘸一拐地追了上去。
“楚……楚神医!等等!我要向您道歉!”
话一出口,他心里憋屈得要死。
他当然一百个不愿意向楚风低头,可亲眼目睹了楚风的医术之后,他不得不“委屈”自己。
只要能把楚风请去给霍老爷子治病,而且治好了。
那他必将得到霍家的重用,甚至还能获得一笔不菲的奖金!
什么脸面,什么自尊,跟前途和金钱比起来,算个屁!
楚风闻言,慢悠悠转过身,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你这样自以为是的东西,也会道歉?”
面对赤裸裸的嘲讽,吴秘书心中怒火滔天,脸上却不得不挤出谄媚的笑容。
“楚……神医,我知道错了!求您大人大量,别跟我这种狗眼看人低的家伙计较!”
说完这话,他憋屈得想吐血。
堂堂正元集团董事长的秘书,居然要违心向这个小子道歉——简直是奇耻大辱!
“你不是知道错了。”
楚风毫不留情地戳穿他的心思,语气轻蔑:“你只是见识到我的医术,觉得我有可能治好那什么霍老爷子。”
“为了利用我博取你的富贵前途,所以才不得不低头。”
他一字一句,慢条斯理:“对吧?”
吴秘书脸色瞬间像吃了屎一样难看。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看不起的这个小子,竟然如此聪明,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
“像你这种明明是条狗,却自以为是的东西,还想在我面前耍小聪明?”
楚风冷哼一声,眼神陡然转冷。
“滚!”
话音未落,抬起脚一脚踹在吴秘书肚子上!
“砰”一声,吴秘书整个人飞出去三四米远,重重砸在地上,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楚风连看都懒得多看他一眼,转身离去。
董奇峰和张柏涛看着在地上哀嚎的吴秘书,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果然是狠人,能动手解决,绝不多说废话。
……
楚家平房前。
空地上,整整齐齐摆放着十几张餐桌,每张餐桌都围坐着十个人。
清一色的二三十岁青年男子。
一半西装革履,戴着墨镜,气势凌人;一半穿着流里流气,一看就是地痞流氓。
奇怪的是,这些人都没有闹腾,要么安静坐着,要么吃吃喝喝。
不知情的人看了,还以为楚家在办什么宴席。
不远处,停着一辆加长版豪华轿车。
车旁笔直站着两个人,龙门门主陈芝豹的左膀右臂,韩子涛和叶狂。
车里坐着的,自然就是陈芝豹本人。
搞出这么大阵仗,陈芝豹自然是冲楚风来的。
只是顾忌楚风是绝世邪医弟子的身份,他才没贸然动楚风的家人。
平房里,楚天南、梁彩虹和楚梦瑶透过窗户看着外面黑压压的人群,脸上满是担忧。
三人心中都在默默祈祷,楚风千万别回来!
就在这时,车门打开。
陈芝豹从车里钻了出来。
就在刚才,他接到了吴秘书的电话,让他无论如何也要把楚风找出来,绑去给霍老爷子治病。
而他最近正好有个项目要跟正元集团合作。
就算吴秘书不打这通电话,他也会想方设法把楚风“请”去。
陈芝豹看了看平房里的楚家三口,眼中寒芒闪烁,喃喃自语。“楚风,你最好识相点……否则,哼!”
他的话音刚落,突然一道冰冷的声音从左侧传来。“陈芝豹!你想干什么?!”
陈芝豹、韩子涛、叶狂同时转头看去。
只见楚风一只手拎着塑料袋,阴沉着脸,正朝他们大步走来!
陈芝豹眼中寒芒一闪,冷哼一声。
“这不是明知故问?”
他直视着楚风,语气森然:“昨晚,你无缘无故废了我龙门那么多人,自然是来找你讨个说法!”
“是吗?”
楚风停下脚步,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那你可知,我为何要废了那些人?”
“哼!”陈芝豹冷笑,“我没兴趣知道,也没有知道的必要!”
他上前一步,目光如刀:“我只知道是你废了他们,就足够了!”
楚风眼神一凝。“陈芝豹,你好狂啊!”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莫不是以为在滨海,没人敢动你这地下王?”
陈芝豹戏谑地看着他,满脸不屑。“我可不敢这么认为。但至少……”
他上下打量着楚风,像在看一只蝼蚁。“像你这样的小人物,还动不了我。”
“是吗?”楚风笑了,那笑容邪魅而危险。“那我倒想试试了!”
陈芝豹眉头微皱。“楚风,我来此不是为了跟你动手。”
他语气放缓,却依旧透着高高在上:“只是向你讨个说法。”
楚风撇了撇嘴,眼神里满是嘲讽。“你他妈是非不分,还讨什么狗屁说法?”
“昨晚的那些垃圾,近五年来听从蒋天涯的话,一直欺凌我的家人!”
“我昨晚没直接宰了他们,已经是我最大的仁慈!”
他盯着陈芝豹,一字一句,杀气凛然。“你他妈居然还来问老子要说法?”
“你我楚风当成是个软脚虾了,可以任由你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