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安唱完最后一个字，顺势摘下耳机
控制室里，工程师把音量调大，回放了一遍
过了？
工程师点点头，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保存
秋安走出隔间，喝了口水，看了眼手机，中午十二点
下一首《illa illa》？
他刚要走进隔间，门开了
宋雨琦站在门口，头发还扎着练舞的高马尾，额头上还有些汗
你还真在这，她走进来，看了眼麦克风，又看了眼秋安，录了一上午？
吃饭了没？
宋雨琦把手里拎着的袋子放到沙发上，是两个饭团和一瓶矿泉水
先吃，吃完再录
秋安看了看宋雨琦，没动
不吃我走了，宋雨琦说，饭团也带走
秋安走过去，拿起饭团，拆开包装，咬了一口
金枪鱼的，他最喜欢吃的味道
宋雨琦坐在沙发上，打开橘子糖，自己吃了一颗，又递给秋安一颗
《waterfall》录完了？
好听吗？
又是还行，宋雨琦翻了个白眼，你除了还行还会说什么？
宋雨琦把糖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下午我练完舞再来，你可不许锁门
录音室不让锁门
那就行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
你别把自己熬死了
门关上，录音室安静下来
秋安把第二个饭团吃完，走进隔间
《illa illa》，开始吧
......
一上午录了三首，秋安也就录完了四首歌
他摘下耳机，走出隔间
别叫前辈，显得我很老一样，田小娟走进来，看了眼屏幕，《daydream》副歌最后一句，气声太重，再实一点吧
秋安没说话，看向工程师
再录一遍？
再录一遍
第四遍，气声收了一半
田小娟听完，点点头：可以了，你效率很高，加油
早就听雨琦说你就会说嗯了
田小娟愣了一下，笑出声：行吧，有问题来找我，我在隔壁棚
门关上，秋安看向工程师
《Flow Away》？
下午四点，秋安录完第五首
他坐在沙发上，吃着工程师带上来的便当，手机震了
【张婧仪：在干嘛】
【秋安：录歌】
【张婧仪：又录？你刚拍完杂志】
【秋安：嗯】
【张婧仪：……】
【张婧仪：《乘风少年》大结局了，你看了吗】
【秋安：没】
【张婧仪：你演的你都不看？】
【秋安：知道剧情】
【张婧仪：……】
【张婧仪：秋安，你是不是对什么都没兴趣】
【秋安：也不是】
【张婧仪：那你对什么有兴趣？】
秋安笑了一下，没回，把手机塞进了口袋
宋雨琦再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袋梨，还有一盒润喉糖
楼下超市买的，她扔了一个梨给秋安，你嗓子哑了，吃这个
秋安接过，咬了一口，甜甜的，水分挺多，嗓子舒服了点
录几首了？
还剩五首？
宋雨琦盯着他看了几秒：你嗓子都这样了，还录？
宋雨琦把梨核扔进垃圾桶，拍了拍手
我走了，明天再来
我想去哪去哪，你管我啊？你是我的谁啊？
“随便”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我经纪人问我，你新专辑能不能给我写一首歌？
别走了
为什么？
我现给你写一首
“你还是回家写吧，就当你答应了，别敷衍了事！”
门关上，秋安把剩下的梨吃完，走进隔间，继续录歌
晚上九点，秋安录完专辑的第七首歌
他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手机又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