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他们继续欺负。”
阿泰斯特怔了一下。
凌易接过发球，直接把球交给米勒，“六次犯规以前，别再给他们罚球。”
“你这句话听着不像安慰。”阿泰斯特咬着牙回到防守位置。
“我也没安慰你。”
比赛重新开始。
帕克罚球命中，马刺五十比四十七领先。下一回合，凌易在弧顶接球，邓肯主动走出禁区，帕克则贴住他的左侧。
波波维奇在场边大喊：“逼他走右边！他的右腿已经慢了！”
帕克听见了，防守重心压得更低。
凌易连续两次运球，右脚向外探出。
帕克立刻扑上。
凌易却把球从胯下换到左手，身体向后撤开半步，随后突然撞向帕克胸口。
帕克被撞得脚步踉跄。
凌易冲进罚球线。
邓肯补防。
两人同时起跳，篮球被邓肯拍到篮板侧面。落地时，凌易与邓肯肩膀相撞，两个人一起摔向地板。
球从他们身下滚出。
杰克逊抢到篮球，米勒接球命中三分。
五十比五十。
球馆重新沸腾。
帕克站在原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他刚才明明已经没有速度了。”
吉诺比利擦着汗，“他只是让你这么以为。”
邓肯从地上站起来，伸手把凌易拉起，“你在等我们扑过来。”
凌易拍了拍膝盖，“你们扑得太慢。”
邓肯没有回话。
马刺的防守开始收缩，步行者则依靠凌易吸引夹击，不断把球分向外线。米勒连续命中中距离，杰克逊抢到一次底角三分，比分很快被拉开到五分。
第三节还剩一分钟。
阿泰斯特在左侧防守吉诺比利，连续两次被对方用脚步晃开。他强行贴住，吉诺比利起跳时故意把身体往前一靠。
哨响。
阿泰斯特个人第五次犯规。
“他把腿伸过来的！”阿泰斯特转身冲向裁判，“你们看不到吗？”
卡莱尔一把拦住他，“退回去。”
“我退一步，他们就能往前走三步！”
“你再拿一次犯规，比赛就不用你了。”
阿泰斯特的拳头握得发白。
他看了一眼凌易，后者正站在禁区边缘，胸口剧烈起伏，右腿落地时已经出现轻微晃动。
阿泰斯特把话咽了回去。
吉诺比利罚球命中，马刺六十二比五十九领先。
最后一攻，凌易在中线接球，邓肯上前挡住路线。凌易没有突破，反而把球传给杰克逊，随后绕向底角。
杰克逊被帕克逼向边线，只能吊回高位。
凌易接球后强行转身，邓肯的身体贴了上来。两人再次撞到一起，篮球从凌易掌心弹出。
凌易抢先一步捞回球，抬手出手。
篮球砸框。
终场哨响前，凌易冲进篮下抢篮板。
他跳起。
邓肯也跳起。
两人的手掌同时碰到篮球，身体在空中撞成一团。落地时，凌易右腿没能及时撑住，鞋底在地板上滑出半米。
他的身体向前倾去。
米勒伸手抓住他。
“凌易！”
凌易一把撑住地板，膝盖距离地面只剩几厘米。
看台上的声音断了。
红色面板在视野中一层层铺开。
【警告。】
【宿主下肢肌肉纤维损耗：99%。】
【核心肌群疲劳：100%。】
【继续行动将造成不可逆损伤。】
凌易盯着最后一行字，呼吸像灼热的砂纸擦过胸腔。
系统面板再次变化。
【检测到终极守护条件。】
【隐藏属性“不灭战神”自动激活。】
【屏蔽痛觉。】
【锁定体能。】
【强制维持巅峰输出三十六分钟。】
【代价：比赛结束后进入完全脱力状态。】
凌易抬起头。
疼痛消失了。
右腿重新踩稳地板。
米勒还抓着他的手臂，“你刚才差点跪下。”
“地板滑。”
“你每次都怪地板？”
“它确实滑。”
下一秒，凌易猛地蹬地。
米勒只看见一道黑影从自己身边掠过。
凌易冲到前场，接到杰克逊的回传，迎着邓肯强行起跳，篮球砸板入筐。
六十一比六十二。
全场先是一静。
随后，欢呼声炸开。
波波维奇从场边站起，“他的腿刚才已经撑不住了！”
帕克看向凌易，“他怎么还跑得动？”
邓肯盯着凌易重新落位的身影，手掌缓缓握紧。
第三节结束，马刺六十六比六十四领先。
可最后一个回合，凌易从后场追到前场，连续绕过两名防守球员，完成一记追身封盖。
球被他拍到观众席。
球馆里的马刺球迷全都站了起来。
阿泰斯特坐在替补席边缘，手掌按着第五次犯规的记录牌，“他刚才还像快散架了。”
小奥尼尔扶着拐杖，盯着场内，“现在不像了。”
卡莱尔看着凌易走回替补席。
凌易接过毛巾，擦掉额头的汗。
卡莱尔压低声音，“你的腿怎么样？”
“能用。”
“我问的是疼不疼。”
凌易把毛巾搭在肩上，“没感觉。”
卡莱尔的手停在半空。
他没有松口气，反而看向队医。
队医脸色发白，“这比疼更麻烦。”
第四节的灯光落在凌易身上。
他抬头看向马刺半场。
邓肯已经站在罚球线附近，像一堵等着撞上的墙。
而凌易的速度，已经比开场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