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赛期的印第安纳安静了不少。
巡游的彩带被清理干净，街口还留着几张褪色的冠军海报。
凌易回到公寓时，已经是晚上。
客厅里没有开电视。
总冠军奖杯和FmVp奖杯的复制版放在柜子上，旁边是市长给的纪念钥匙。
他把训练包扔到椅子上，坐到沙发边缘。
脑海里的系统面板终于展开。
这一次，界面和以前不同。
原本粗糙的光框被新的模块取代，信息排列得更清楚。
【终极带刀侍卫系统。】
【版本状态：高级。】
【宿主：凌易。】
【核心身份：步行者冠军领袖。】
【荣誉录入：NbA总冠军，FmVp。】
凌易看着面板，没有太多表情。
下一行很快弹出。
【当前拥有神级技能。】
【顶级核心力量。】
【顶级死亡缠绕。】
【满级禁区嗅觉。】
【满级盖帽天赋。】
【直臂后仰投篮神技。】
【神级外线死缠锁链。】
【神级大心脏绝杀属性。】
【神级后场篮板掌控。】
每一个技能后面都有来源标记。
有大本，有拉希德，有霍里，还有那些在冲突里被系统剥夺的碎片。
凌易看着这些名字，手指轻敲膝盖。
他不是靠训练一步步拿到这些东西。
但每一个技能，都伴着恶意、撞击、嘘声和队友倒地。
系统继续刷新。
【高级版本新增模块：任务目标。】
【高级版本新增模块：世界级赛场触发机制。】
【高级版本新增模块：团队守护增幅。】
凌易目光停在“世界级赛场”。
系统展开说明。
【当宿主进入国家队、洲际大赛、奥运会等世界级赛场，守护对象范围扩大。】
【对抗等级提升后，能力剥夺上限临时提高。】
【触发条件仍为物理冲突与守护。】
【恶意犯规、围堵冲突、赛场暴力、蓄意伤人均可触发判定。】
凌易看着“二零零八年世界顶级篮球大赛”的标记，眼神停了许久。
那不是现在。
但它已经被系统挂在远处。
另一条目标随即亮起。
【主线目标一：二零零五到二零零六赛季建立步行者王朝根基。】
【目标要求：完成卫冕，保持核心阵容稳定，提升球队威慑。】
【主线目标二：二零零八年世界级篮球赛场完成阶段性登顶。】
【阶段奖励：未解锁。】
凌易关掉第二目标，先看卫冕。
系统给出下赛季高危名单。
【迈阿密热火：沙奎尔·奥尼尔，德怀恩·韦德。】
【底特律活塞：本·华莱士，拉希德·华莱士。】
【圣安东尼奥马刺：蒂姆·邓肯，马努·吉诺比利，托尼·帕克。】
【菲尼克斯太阳：史蒂夫·纳什，阿玛雷·斯塔德迈尔。】
【洛杉矶湖人：科比·布莱恩特。】
凌易看到科比的名字，停了一下。
系统没有标注冲突对象，只标注为高危进攻核心。
这说明麻烦不一定来自拳头。
有些人会用得分把你逼到不能喘。
门铃响起。
凌易起身开门。
米勒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一袋录像带和两杯咖啡。
“顾问上门服务，收费按冠军戒指结算。”
凌易让开门。
“你可以回家睡觉。”
米勒走进来，把录像带放到桌上。
“退役第一周，我发现自己不会睡觉。”
他看见柜子上的奖杯复制版，停了两秒。
“真怪，以前我做梦都想看见它，现在它摆这儿，我还觉得不真实。”
凌易拿起一杯咖啡。
“你可以每天摸一次。”
米勒坐下。
“别，我怕摸多了被你收门票。”
他把第一盘录像带推过来。
“热火。”
凌易看着封面上的奥尼尔和韦德。
米勒说：“东部下赛季不会让我们轻松。”
“奥尼尔虽然老了，但他还是能把禁区压塌。”
“韦德的第一步很麻烦，他会让你补防到怀疑人生。”
凌易点头。
米勒又拿出第二盘。
“底特律。”
凌易说：“他们还想来？”
米勒笑了一声。
“他们被我们横扫，整个夏天都得听别人提这事。”
“大本会疯，拉希德会更疯，管理层也会补人。”
“他们打压你不只是输球，还有面子和利益。”
凌易看向他。
米勒继续说：“底特律那套防守品牌被你拆了，他们的球票、电视转播、城市硬汉形象，都被你踩了一脚。”
“他们必须证明自己还硬，不然那支球队的标签就碎了。”
凌易把录像带放回桌上。
“再拆一次。”
米勒看着他。
“你说得挺轻，他们会拿整个赛季等你。”
门又响了。
这次来的是卡莱尔的助理教练凯文。
他抱着一沓文件，脸色很疲惫。
“抱歉，这么晚还来。”
凌易接过文件。
“名单？”
凯文点头。
“联盟各队夏天动作汇总。”
“还有针对步行者的战术预测。”
米勒拿过几页，越看脸越沉。
“他们都在找能拉开空间的四号位。”
凯文说：“对，因为他们想把凌易调出禁区。”
“马刺总决赛已经给了全联盟样本，只是他们没能坚持到最后。”
“下赛季会有更多球队用五外站位、假挡拆、底角牵制来拆我们的护筐。”
凌易翻到一页。
上面写着热火计划补射手，底特律要增加外线进攻点，太阳继续提速，马刺寻找更强侧翼。
他再翻一页。
标题更刺眼。
“限制凌易方案汇总。”
第一条，减少低位冲突，避免给凌易情绪触发。
第二条，用裁判压力限制身体接触。
第三条，进攻端点名拉出，防守端提前包夹。
第四条，利用媒体塑造“危险球员”标签，影响联盟判罚。
米勒看见第四条，冷笑了一声。
“他们开始动场外了。”
凯文说：“已经开始了。”
“纽约有几家媒体在联系退役球员做专题，说凌易的存在会鼓励青少年暴力打球。”
凌易表情没变。
“谁出钱？”
凯文愣了一下。
米勒接话。
“问到点上了。”
凯文翻出另一份文件。
“消息不确定，但有几家球队老板支持规则委员会加快讨论。”
“他们的理由是保护球员健康。”
米勒骂了一句。
“霍里伸脚的时候，他们怎么不保护健康？”
凯文没接话。
这就是联盟。
赢球会带来荣誉，也会带来围猎。
凌易把文件合上。
“训练馆开门吗？”
凯文看了眼时间。
“现在？”
凌易拿起外套。
“现在。”
半小时后，步行者训练馆灯光亮起。
凌易换上训练服，开始从弧顶练持球突破。
米勒坐在场边，拿着文件继续看。
凯文站在篮下捡球。
凌易先练外线投篮，再练高位策应，再练被双人夹击后的出球。
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下赛季的答案。
他们要把他拉出去，他就学会在外面杀人。
他们要包夹，他就让队友拿空位。
他们要用媒体压判罚，他就用比赛把争议压回去。
凌晨两点，凌易投完最后一组罚球。
球进。
他走到场边，拿起毛巾。
凯文把一份新名单递给他。
“这是伯德让我给你的。”
凌易打开。
名单第一页写着几个可能加盟的老将名字。
第二页写着联盟潜在敌对球队。
第三页只有一句话。
“卫冕会比夺冠更难。”
凌易把纸折好，放进训练包。
米勒看着他。
“怕不怕？”
凌易走向球员通道。
“不怕。”
他停了一下。
“挺好。”
米勒问：“好什么？”
凌易回头。
“下赛季不会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