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明星赛后的步行者没有降温。
凌易带着奖杯回到印第安纳那天，训练馆外站满球迷。
有人举着丹佛全明星的照片，也有人举着他抱开米勒那一幕。
这座城市已经把他放进自己的脾气里。
伯德站在训练馆门口，看着凌易下车。
“奖杯放哪儿？”
凌易看了看手里的盒子。
“更衣室。”
伯德点头。
“那就让所有人每天看见。”
米勒走过来，接过盒子看了一眼。
“挺沉。”
阿泰斯特凑上来。
“我能摸吗？”
米勒把盒子往后一收。
“你先洗手。”
阿泰斯特瞪眼。
“我手很干净。”
杰克逊从旁边经过。
“你那双手上有三次技术犯规。”
笑声散开，但训练很快开始。
卡莱尔没有给球队太多庆祝时间。
他把后半段赛程贴在战术板上。
热火还要打，活塞还要打，骑士还要打，西部强队也在排队。
“现在所有人都想赢我们。”
“他们会把凌易当成靶子，也会把雷吉当成突破口。”
“我们不能靠情绪打完四月。”
这句话很现实。
全明星后的第一场，步行者客场打雄鹿。
雄鹿内线连续用绕前和夹击限制凌易接球，外线则不断冲米勒的防守点。
凌易上半场只拿六分。
可第三节，他开始在高位策应，连续给阿泰斯特和米勒送出空位。
第四节最后三分钟，他抢下两个关键篮板，封掉迈克尔·里德的突破。
步行者赢了七分。
第二场打骑士，勒布朗一开局就冲得很凶。
瓦莱乔坐在替补席上，看到凌易时眼神躲了一下。
骑士这一次不敢玩小动作。
他们改用速度冲击凌易的体能。
勒布朗第三节连续打成转换，骑士领先八分。
卡莱尔没有叫凌易硬追每一次快攻，而是让他守住半场篮板。
第四节，骑士转换速度掉下来。
凌易连续三次护框，最后一分钟又命中直臂后仰。
步行者逆转。
再之后，是尼克斯、凯尔特人、公牛、魔术。
不同球队用不同办法试探凌易。
有人绕前，有人砍他罚球，有人把中锋拉到三分线外，有人派替补来挑衅。
联盟对他的研究越来越细。
裁判也开始盯他。
一次普通卡位，会被吹进攻犯规。
一次封盖后的身体接触，会被反复提醒。
凌易的技术犯规次数被媒体挂到节目上讨论。
史密斯又开始拍桌子。
“他打得很强，但他必须控制自己。”
另一位嘉宾问他。
“那鲍文伸脚时谁控制？”
史密斯翻了翻稿子。
“我们今天讨论最佳防守球员。”
印第安纳训练馆里，球员围着电视笑。
米勒直接关掉。
“别让电视教你们打球。”
这段时间，凌易的数据一点点往上涨。
他的场均得分来到十九点八分。
篮板十一点五个。
封盖四点三次。
抢断两点一次。
更重要的是，步行者的防守效率冲到联盟第一。
外线球员敢压迫，因为他们知道后面有人兜底。
对手也不敢轻易伸脚伸肘，因为他们知道凌易会看见。
三月中旬，步行者主场再战热火。
奥尼尔这次没有背着五犯硬撑，他打得很聪明，多次把球分给韦德。
韦德砍下三十六分。
可凌易在第四节最后两分钟封掉奥尼尔补篮，又在韦德突破时逼出失误。
步行者赢下两分。
赛后奥尼尔看着凌易。
“你现在真麻烦。”
凌易回他。
“你也没轻多少。”
奥尼尔笑骂一句，转身走了。
三月底，步行者客场打活塞。
底特律球迷把嘘声准备了一整晚。
拉希德已经复出，但看到凌易时，眼神里多了几分忌惮。
大本开场很凶，连续抢下前场篮板。
可凌易没有急。
他用鲍文身上剥来的外线缠绕技术，换防比卢普斯，连续逼出两次传球失误。
活塞的后场节奏断了。
第四节，凌易在拉希德头顶命中长两分，随后抢下关键篮板。
步行者又赢。
这一场之后，他们连胜来到十七场，刷新队史纪录。
米勒坐在更衣室里，看着所有人庆祝，眼神却很安静。
凌易把毛巾递给他。
“还差季后赛。”
米勒接过毛巾。
“你现在会说重点了。”
四月收官战，步行者击败老鹰。
六十三胜十九负。
全联盟第一。
康塞科球馆的记分牌亮着最终战绩，全场球迷久久没有离开。
伯德站在包厢里，身边工作人员递来联盟通知。
常规赛各大奖项即将公布。
几天后，NbA官方宣布结果。
凌易全票当选二零零四到二零零五赛季最佳防守球员。
他同时入选最佳防守第一阵容，最佳阵容第二阵容。
新闻发布会设在步行者训练馆。
奖杯放在桌上，镜头一排排对准他。
记者问。
“从无保障底薪到最佳防守球员，你认为转折点是什么？”
凌易看向坐在一旁的米勒、小奥尼尔、阿泰斯特和杰克逊。
“有人动他们的时候。”
房间安静了一拍。
阿泰斯特在后排小声说。
“这回答值钱。”
米勒没回头。
“闭嘴，它正在升值。”
发布会结束后，凌易回到更衣室。
他的柜子旁边，多了最佳防守球员奖杯的位置。
系统面板在脑海里亮起。
【赛季防守成就达成。】
【宿主防守统治力整合提升。】
【护框、外线缠绕、篮板嗅觉、冲突预判完成阶段融合。】
凌易抬手关掉面板。
这一次，没有新的掠夺对象跳出来。
因为季后赛名单已经公布。
步行者首轮对手，新泽西篮网。
基德，卡特，杰弗森。
还有那个球风强硬的中锋，内纳德·克斯蒂奇。
会议室里，卡莱尔把篮网剪辑放上屏幕。
基德推转换，卡特空中折叠扣篮，克斯蒂奇篮下用肘部顶开防守人。
卡莱尔语气很硬。
“常规赛结束了。”
“从现在开始，没人会因为你拿奖就后退。”
米勒站在门口，慢慢把季后赛球鞋放进包里。
“新泽西一直不喜欢我们。”
小奥尼尔活动着肩膀。
“那就让他们继续不喜欢。”
凌易看着屏幕上的克斯蒂奇。
对方在篮下抢位时，肘子抬得很高，落点也很野。
系统面板再次亮起。
【季后赛目标生成。】
【新泽西篮网强硬内线风险标记。】
【触发条件：物理冲突与守护。】
凌易把护腕扣紧。
常规赛的奖杯还没凉。
季后赛的第一笔账，已经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