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行者和活塞二番战还没开打，印第安纳波利斯已经被转播车堵住了半条街。
康塞科球馆外，从早上开始就有记者架设备。
ESpN、tNt、福克斯体育、各地报纸、电台，还有从中国和亚洲赶来的媒体，把球馆入口围得水泄不通。
保安不得不拉起第二道隔离带。
这已经不是一场普通常规赛。
奥本山事件之后，步行者和活塞每一次见面都带着火药味，而凌易的出现让这场二番战变成全美关注的冲突续集。
联盟总部不想看见第二次看台失控。
电视台却希望看到情绪拉满的画面。
球迷想看复仇。
媒体想要标题。
活塞想拿回强硬名声。
步行者想证明自己不是靠混乱赢球。
每一方都带着目的走进印第安纳。
下午三点，活塞大巴驶进酒店。
本·华莱士第一个下车，黑色训练服拉到下巴，头发绑在脑后，肩膀厚得压住镜头。
拉希德·华莱士跟在后面，嘴里嚼着口香糖，眼神扫过记者区。
昌西·比卢普斯没有接受采访，汉密尔顿戴着耳机，普林斯背着包低头走路。
活塞五虎全员解禁归来。
这本身就是新闻。
酒店大厅里，ESpN临时搭了直播台。
主持人抓住机会，把本·华莱士和拉希德请到镜头前。
更刺眼的是，两人手上都戴着拳击手套。
红色拳套在镜头下很扎眼。
主持人故意问。
“本，拉希德，这是给明天比赛准备的吗？”
拉希德先笑了。
“我们只是提醒某些人，底特律也会用身体说话。”
主持人继续拱火。
“你说的某些人，是凌易吗？”
本·华莱士看向镜头，声音很重。
“他在波士顿打倒布朗特，在克利夫兰撞翻瓦莱乔，在迈阿密摔伤莫宁。”
“现在他要遇到我们。”
拉希德举起拳套。
“告诉那个零号，别再装禁区警察。”
“他要是敢冲进来，我会打断他的肋骨。”
直播间气氛被点爆。
主持人眼睛都亮了。
这段话几分钟后传遍网络。
“打断肋骨”四个字直接冲上体育新闻头条。
活塞为什么这么高调，原因很清楚。
奥本山事件让他们背上恶名，却也让底特律的铁血招牌被质疑。
外界说活塞靠球迷混乱占便宜，说步行者少人之后才让他们保住东部地位。
更难听的是，凌易连续几场打出护卫形象后，印第安纳球迷把活塞称为只会在看台后面躲的硬汉。
这话刺痛了底特律更衣室。
本·华莱士是活塞防守体系的脸，他不能允许另一个内线用更暴烈的方式抢走东部防守头牌的声音。
拉希德更直接。
他本来就和阿泰斯特、小奥尼尔不对付，上一场冲突被禁赛后，他憋了一肚子火。
管理层也默许他们放话。
因为活塞需要重新把城市情绪拉回来。
底特律球迷要看到球队不怕步行者。
第二天的收视率，也会因为这种挑衅暴涨。
联盟办公室很快收到消息。
副总裁看着直播剪辑，脸色不好。
“他们疯了吗？”
工作人员把赛前收视预测递过去。
“全美直播预估已经破常规赛记录，广告位临时涨价。”
副总裁沉默了一会儿。
商业价值和比赛安全又撞在一起。
最后他只说。
“给裁判组加人，安保加倍。”
“第一节就控制尺度，别等事情炸了再补救。”
当天晚上，康塞科球馆周边已经有球迷聚集。
印第安纳球迷举着牌子回应底特律。
“这里不是奥本山。”
“肋骨归零号管理。”
“活塞带拳套，步行者带账本。”
有底特律球迷远道而来，双方在酒吧外互相喊骂，警察连续出动三次。
城市的空气被拧紧。
步行者训练馆里，卡莱尔提前召开战术会。
他没有播放活塞采访，而是直接把本·华莱士的防守录像放上屏幕。
画面里，本·华莱士从弱侧补到篮下，硬生生扇飞对手扣篮，随后抢下篮板发起反击。
卡莱尔指着屏幕。
“别被采访带走。”
“本·华莱士不是只会放狠话，他的篮板判断、二次起跳、协防覆盖，都是联盟顶级。”
画面切到拉希德。
拉希德在高位接球，抬手三分命中，下一回合又在低位翻身跳投。
“拉希德的麻烦在这里。”
卡莱尔用笔点了点三分线。
“他能把内线拉出去。”
“凌易如果跟出去，禁区会空。”
“如果不跟，他会投。”
小奥尼尔坐在旁边，胸口的伤还没完全消。
“我防拉希德。”
卡莱尔点头。
“你先对他，但他们会找换防。”
阿泰斯特冷笑。
“拉希德要是嘴巴开机，我负责关机。”
米勒看向他。
“你负责防守，不负责维修电器。”
更衣室里响起一点笑声，但很快又安静。
卡莱尔把笔放下，表情很严肃。
“我再说一遍，明天不能主动引发冲突。”
阿泰斯特刚要说话，卡莱尔直接看住他。
“尤其是你。”
阿泰斯特摊手。
“教练，我最近成熟很多。”
杰克逊坐在旁边，脚踝护具还在。
“成熟的人不需要每天汇报成熟。”
卡莱尔没有被逗笑。
“底特律会刺激你们。”
“他们想让比赛变成他们熟悉的泥坑。”
“裁判会带着联盟任务来，第一下推搡，第一句垃圾话，第一记技术犯规，都可能改变整场比赛。”
米勒接过话。
“我们要赢球。”
“别给他们借口。”
卡莱尔看向凌易。
“他们一定会找你。”
凌易坐在新柜子前，手里慢慢缠着护踝。
“知道。”
卡莱尔继续说。
“本会从篮板和身体对抗压你。”
“拉希德会用投篮把你带出禁区，还会用嘴激你。”
“他们的目标不是一球，是让你失去位置，让你犯规，让你先动手。”
凌易把护踝拉紧。
“我等他们先越线。”
卡莱尔看着他，过了两秒才点头。
“等可以，但不能等到队友被废。”
这句话让更衣室安静下来。
米勒膝盖差点被布朗特伸腿废掉，杰克逊被瓦莱乔下绊扭伤，小奥尼尔被奥尼尔肘到胸口。
他们都知道凌易的底线在哪里。
伯德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联盟通知。
“明天安保翻倍。”
“联盟安排了额外观察员坐在场边。”
阿泰斯特冷笑。
“他们怕我们还是怕底特律？”
伯德把通知放在桌上。
“他们怕钱飞了。”
这话让所有人都明白。
联盟不希望比赛失控，但更不希望收视率降温。
所以他们会允许碰撞，会放大冲突宣传，又会在真正出事后把责任推给球员。
凌易低头看着护踝绑带。
这种局他已经熟了。
对手要用身体和嘴巴逼他进坑。
联盟要用哨子给他套绳。
媒体要用镜头等他犯错。
他只需要做一件事。
守住队友，然后把越线的人打回去。
夜里十点，凌易回到公寓。
电视上还在循环播放本·华莱士和拉希德戴拳套的采访。
主持人兴奋地分析。
“这会是东部最硬的一场比赛。”
“凌易能否在大本钟面前继续统治禁区？”
“拉希德的外线投射会不会成为步行者防守体系的裂口？”
凌易关掉电视，打开系统面板。
活塞球员资料展开。
【本·华莱士：历史级篮板嗅觉，顶级协防封盖，二次起跳爆发，铁桶低位防守。】
【拉希德·华莱士：内线高位投射，低位翻身跳投，怒火对抗节奏，垃圾话干扰。】
【昌西·比卢普斯：关键球控场，强壮后卫背打，罚球线节奏。】
【理查德·汉密尔顿：无球跑动耐力，中距离接球投篮。】
【泰肖恩·普林斯：长臂协防，侧翼封堵，快攻长步终结。】
凌易的目光停在本·华莱士和拉希德·华莱士的名字上。
这两个技能池太诱人。
本的篮板和协防，拉希德的高位投射。
如果能拿到其中任何一项，他都会真正跨过蓝领和核心之间那道线。
系统没有触发。
它只等冲突。
凌易关掉面板，把护腕放在桌上。
窗外的印第安纳夜色很冷。
康塞科球馆那边，灯还亮着。
工作人员正在加装临时媒体席和安保通道，技术台旁边多了联盟观察员座位，球员通道口也增加了隔离栏。
第二天上午，活塞进行公开投篮训练。
拉希德在三分线外连中五球，转身对记者喊。
“告诉零号，别只守篮下。”
本·华莱士则在篮下连续抓板，最后把球重重砸在地板上。
“篮板是我的。”
消息传到步行者训练馆。
阿泰斯特把手机往柜子里一扔。
“我真想现在就去问问他篮板证办没办。”
米勒把球鞋穿好。
“明晚再问。”
凌易站起身，把新柜门关上。
他看向通往训练场的门。
“明晚不用问。”
“谁拿到，就是谁的。”
球馆外，转播车的天线指向天空。
全美五十多家媒体已经就位。
常规赛历史收视纪录，正在等这场恩怨开球。
而在更衣室里，凌易最后一次拉紧护踝。
系统面板自动亮起。
【重点目标锁定。】
【本·华莱士核心属性：篮板，协防，低位防守。】
【拉希德·华莱士核心属性：投射，对抗节奏，情绪干扰。】
【触发条件：物理冲突与守护。】
凌易抬头。
门外传来球迷提前入场的吼声。
底特律带着拳套来了。
印第安纳的账本，也翻到了新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