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莱乔被担架抬出场馆时，凌易脑海里响起了系统提示。
【叮！】
【检测到宿主正面击溃造犯规型恶意干扰目标。】
【目标安德森·瓦莱乔已失去继续制造冲突能力。】
【冲突性质：守护追防路线，反制移动掩护。】
【系统评级：SS级带刀护卫。】
凌易站在罚球线附近，目光落在骑士替补席。
那边已经少了瓦莱乔的身影。
【奖励结算开始。】
【成功剥夺安德森·瓦莱乔百分之四十核心属性。】
【成功剥夺顶级造进攻犯规预判。】
【成功剥夺神级灵巧前场篮板嗅觉。】
【属性转化中。】
【宿主防守站位预判提升。】
【宿主卡位脚步细节提升。】
【宿主前场篮板二次起跳判断提升。】
热流从脚踝钻上来。
这一次不是投篮动作。
凌易能感觉到自己的视野发生了变化。
每个人的肩膀转向，脚步落点，裁判站位，突破者的启动路线，都变得更清楚。
瓦莱乔多年吃饭的本事，被系统拆开后塞进凌易身体。
那不光是会摔。
真正有价值的是预判。
什么时候站定，什么时候后撤，什么时候让对手撞上胸口，什么时候避开裁判的误判点。
凌易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尖。
他忽然知道，该怎么让冲过来的人自己撞进规则里。
比赛重新开始。
骑士球权。
勒布朗从后场接球推进，脸上已经没了开场的轻松。
他不喜欢瓦莱乔的小动作。
可他知道瓦莱乔对骑士有用。
现在这个人被抬走，骑士少了一个能缠住凌易的肉盾。
分差仍然不大。
第三节还剩五分十六秒，步行者领先六分。
骑士必须追回来。
勒布朗在弧顶压节奏，休斯站在右侧，麦金尼斯拉到底角，大Z提到高位给他挡拆。
阿泰斯特绕过掩护慢了半步。
勒布朗左手变向，右脚重踏，直接冲进中路。
全场声音重新起来。
这一次，凌易提前从篮下往外挪。
他没有扑。
他横移到勒布朗突破路线前方，双脚在合理冲撞区外站稳。
勒布朗看到凌易的位置时，已经起了第二步。
他可以传。
可底角路线被米勒卡住。
他可以急停。
可阿泰斯特从身后追上来了。
他只能用肩膀撞开空间。
砰！
勒布朗撞上凌易胸口。
凌易上半身后仰，双脚没有移动。
哔！
克劳福德哨响。
冈德球馆以为会吹防守犯规，欢呼刚起半声就被裁判手势按住。
克劳福德右拳指向反方向。
“克利夫兰二十三号，带球撞人。”
全场炸了。
勒布朗站在原地，盯着裁判。
“我已经起步了。”
克劳福德指向凌易的脚。
“他提前站定。”
骑士替补席有人又站起来。
主教练保罗·西拉斯冲到边线。
“乔，他在移动！”
克劳福德转头。
“你要我看回放吗？”
西拉斯停住了。
因为大屏回放已经给出来。
凌易站定。
勒布朗撞上。
画面干净得让人没法骂。
阿泰斯特冲过去拍凌易胸口。
“哥，你从哪学的这一手？”
凌易看了一眼球员通道方向。
“刚收的。”
阿泰斯特没听懂。
米勒听见后笑了一下。
“别问，他会把你脑子问疼。”
这次进攻犯规给骑士打得很难受。
勒布朗少有地被人用规则拦在篮下。
更糟的是，凌易刚才没有靠盖帽。
他靠的是站位。
这比封盖还麻烦。
封盖可以躲。
站位会让突破者先怀疑脚下。
步行者进攻，卡莱尔继续把凌易放在高位。
大Z被迫跟出来半步。
小奥尼尔立刻在低位要球。
汀斯利吊进去，小奥尼尔转身跳投命中。
分差八分。
骑士开始提速。
勒布朗连续两回合强推转换。
第一球，他分给休斯三分命中。
第二球，他自己冲到篮下，被凌易从侧面干扰，上篮偏出。
大Z抢到前场篮板补中。
比分又被迫近到三分。
冈德球馆重新燃起来。
凌易没有急。
他知道这场不会轻松。
勒布朗的身体和视野都太强。
哪怕瓦莱乔没了，骑士仍然有足够天赋把比赛拖住。
第三节结束，步行者七十二比六十八领先四分。
第四节前半段，双方打得很硬。
大Z在中距离连续命中。
小奥尼尔低位回敬。
阿泰斯特强突造犯规，两罚一中。
勒布朗则开始盯着凌易的站位传球。
他不再盲目撞进禁区。
他用突破吸引凌易，然后找弱侧空切。
骑士靠这个办法把比分追到八十二平。
第四节还剩四分三十秒，卡莱尔叫暂停。
客队替补席气氛很紧。
杰克逊已经换上训练服坐回板凳，脚踝仍然包着冰袋。
他看着场上，声音带火。
“打篮板。”
“他们没瓦莱乔了。”
卡莱尔点头。
“对。”
他在战术板上画了一个回合。
“罗恩低位打，杰梅因拉开，大Z会护篮板。”
“凌，从弱侧底线绕进去。”
凌易看着白板，脑海里已经出现篮板落点。
瓦莱乔的前场篮板嗅觉正在工作。
球不会只往篮筐正面掉。
阿泰斯特强投偏出时，球会砸后沿，往右侧短落。
他要抢的不是高度。
是第一步。
暂停回来，阿泰斯特左侧低位接球。
勒布朗亲自来夹。
阿泰斯特硬转身出手。
球砸在后沿。
大Z伸手准备收篮板。
凌易从弱侧底线绕进去，脚步卡在大Z右腿外侧，手臂越过他肩头轻轻一点。
篮球被点到空中。
大Z慢了一拍。
凌易第二次起跳，把球拨给小奥尼尔。
小奥尼尔篮下强起。
砰！
扣篮得手。
步行者领先两分。
骑士回合，勒布朗突破分球，休斯底角三分不中。
凌易卡住大Z，保护后场篮板。
下一回合，米勒绕掩护三分偏出。
球弹得很远。
凌易从罚球线冲进去，在大Z和勒布朗之间把球点到篮板上。
他落地再起，双手抓住球。
勒布朗伸手掏，凌易把球举高，转身传给外线汀斯利。
步行者重新组织。
二十四秒快到时，凌易罚球线接球，中投出手。
唰。
八十八比八十四。
冈德球馆的声音开始发紧。
勒布朗没有认输。
他下一回合强行突破阿泰斯特，顶着凌易补防上篮打进，还造成小奥尼尔犯规。
加罚命中。
八十八比八十七。
第四节最后两分钟，比赛只差一分。
全美直播镜头给到凌易。
他额头上全是汗，呼吸很重，却没有乱。
步行者进攻，米勒三分不中。
大Z卡住小奥尼尔，球弹向篮筐左侧。
凌易从另一边冲进来。
他的手比勒布朗早半拍碰到球。
第一下点起。
球没进。
第二下，凌易被大Z顶住腰，仍然把球拨向篮板。
球弹出来。
第三下，他用肩膀卡住大Z，双脚起跳，双手把球抓住。
这一次，他没有再传。
凌易双臂下压，身体顶开空间，双手把球补扣进篮筐。
砰！
篮筐晃动。
步行者替补席全体跳起。
阿泰斯特冲到技术台前吼了一声，又被米勒拽回来。
“罗恩，别在克利夫兰交学费！”
凌易落地后回防，没有庆祝。
比分九十比八十七。
勒布朗最后时刻强突造成犯规，两罚一中。
米勒随后用罚球稳住局面。
终场前十秒，骑士落后五分。
勒布朗三分偏出。
凌易卡住大Z，收下第十一个篮板。
克劳福德哨响。
比赛结束。
九十五比八十八。
步行者客场赢下克利夫兰，拿到三连胜。
凌易全场十二分，十一个篮板，六次封盖，两次抢断，还制造勒布朗一次进攻犯规。
骑士球迷没有再骂得那么响。
他们看着凌易走向球员通道，心里堵得厉害。
勒布朗站在场边，擦着汗。
他看向凌易。
“下一次，我会冲过去。”
凌易停了一下。
“下一次，我也会站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