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爷,能告诉我青灵一族到底犯了什么罪孽,才导致现在的处境的吗?”宁恒追问道。
“你不知道吗?”
宁恒摇头,“还望您能解惑!”
宝爷思索着开口:“这件事知道的人确实不多,因为青灵这个名字本来就是禁忌,相关的记载也大多都已经被销毁,我也只是知道一个大概。”
“青灵一族本是上古炎帝后裔,因炎帝残暴无道,从而加入了轩辕大帝讨伐炎帝的同盟,是同盟中除了轩辕一族外的最强势力,但却在轩辕大帝终结上古那一战,加入魔族背叛了人族,从而遭到清算。”
“我本以为青灵一族的人已然灭绝,没想到竟还有人存在于东煌。”宝爷有些感慨地开口。
听闻此言,宁恒皱紧了眉头,他没有想到青灵一族的覆灭竟会是因为加入魔族背叛了人族,而且还是在轩辕大帝终结上古的那一战中。
如果这件事是真的,云舒被称为青灵余孽情有可原,万象天宗内的魔源似乎也能证明这一点。
也难怪从他见到云舒开始,他就如此谨慎,因为他所要面对的敌人,可能是整个人族对他所具有的血脉的敌意。
但当初的真相真的是宝爷所说的这样吗?
他在蓝星听说过一句话,历史就是任由胜利者打扮的小姑娘,真相从来都隐藏在层层迷雾之中。
若是青灵一族真的罪大恶极,又何必将其存在抹杀在历史的长河之中,将其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中不是更好吗!
大概里当年之事有着见不得人的隐秘,而云舒则正走在寻找真相的路上。
“宝爷,如果我想知道更多有关青灵一族的事情,该去哪里?”宁恒继续问道。
宝爷提醒道:“我知道你和舒云关系密切,但你小子还嫌自己身上的麻烦不够多吗?更何况还是青灵这种大麻烦,稍微不慎,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将葬送。”
“我想舒云应该也不想将你牵扯进入他的事情中。”
宁恒笑道,“宝爷,你觉得我会怕失去我现在拥有的这些吗?对我来说,舒云比起我现在所拥有的重要千万倍!”
宝爷看着眼前的宁恒,轻叹一声:“你小子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也根本不了解舒云今后要面对什么。”
“现在的东煌基本上已经没有和青灵有关的事物留存,估计也只有那些最古老的圣地才有一些零星的记载,当然轩辕帝族内定然有最详细的记录,就看你有没有本事查到了。”
“轩辕帝族!”
这无疑是东煌五大帝族中最为神秘莫测的一族,毕竟轩辕大帝终结了上古,开启了帝路,无论是底蕴还是实力都站在了东煌甚至是整个虚空的顶端。
这场轰轰烈烈,如火如荼的大世,让各大帝族蠢蠢欲动,重华帝族甚至有帝子出世的传闻,但到今天轩辕一族也没有任何的消息的传出来,仿佛这场大世和他们毫无关系。
“别想了,别看你小子现在风头无两,但人家轩辕帝族不一定把你小子放在眼中,更不用说去问当年的事情。”宝爷嘲讽道。
宁恒看向了宝爷,再次露出了谄媚的笑容:“您老神通广大,给我指条明路。”
宝爷微微一笑,那表情仿佛在说,你小子终于上当了!
“轩辕一族虽然不问世事,但这次大世他们不可能不去争。大夏是其扶持起来的皇朝,如果你让大夏接受新约,或许便可以通过大夏皇室接触到轩辕一族的人。”
宁恒无奈一叹,“您老这算盘打的还真是响。”
宝爷吹了吹胡子,“说的跟我占了你多大便宜一样,让新约在大夏推行,对你小子也没坏处吧!”
“抱歉,我虽然很想帮宝爷你,但还是之前所说的,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恐怕暂时无法抽身,这件事你拜托舒云比较好。”
“到时候你帮他安排一个假身份,我想他肯定很愿意帮宝爷你办这件事,等他回来我会和他商量的。”
宝爷眼中幽光一闪:“舒云!?你知道他在什么地方?他可是欠了宝爷我不少债,要是他还不上,你这个担保人可要负全责!”
“自然是我负全责!想来舒云的事情给宝爷你带来了不少的麻烦,我心底其实很过意不去,不过过我也相信他不是欠债不还的人。”宁恒笑道。
“还算你小子有点良心,等他回来后我会再见他一面的。”宝爷微微颔首。
“对了,绕了这么多,到现在我还不知道当初白家给通宝阁东西到底是什么呢?”宁恒突然问道。
听到这个问题,宝爷答道:“既然要还给你,告诉你那件物品的隐秘也无妨,其实那是半柄钥匙。”
“钥匙!?还是一半?”宁恒有些疑惑。
“当初白锦和秦逸探索一处上古秘境的时候,分别得到了一枚钥匙,可以用来打开那位上古圣者的洞府,但没等他们找到那处洞府,便发生了那种事情。”
“后来其中一枚被白家交给了通宝阁,而另一枚相信你应该知道在什么地方吧?”宝爷略带深意地开口。
“秦初墨!!”
这个名字骤然从他脑海浮现,宁恒摇了摇头,无论另一枚钥匙在谁的手中和他都无关了,反正他要将钥匙给燕山七寇。
宝爷轻笑道:“看来你已经应该猜到了,那群贼寇既然让你拿回那枚钥匙,定然要打另一枚钥匙的的主意,你觉得这件事他们会交给别人吗?”
宁恒面色一僵。
“所以说那群贼寇的欲望是无尽的,有一就有二,你要想办法尽快逃离他们的掌控,否则他们一定会拉着你坠入深渊之中。”
宁恒轻叹,“我又岂能不明白,但这两件事确实是我当初答应他们的事情……”
看着宁恒的神色,宝爷随手一招,一方细长的锦盒从通宝鼎中飘落在宁恒的手中,“这就是你要的东西。”
“这么长的钥匙!”宁恒吐槽道。
“钥匙只是比喻而已,里面装的东西你看看不就知道了。”宝爷露出了一抹不怀好意的笑意。
看到宝爷的笑容,宁恒微蹙,随后打开了锦盒,只见一只青翠欲滴的玉笛静静躺在锦盒之中,白玉吊坠下挂着黛色流苏。
宝爷不知何时端起了茶杯,轻轻啜饮茶水后,才淡淡开口道:
“此笛名为‘沧水’,和秦家古琴‘云山’乃是一对,传闻乃是秦白两人为自家孩子交换的定亲信物,只是那件事过后,再也没有人提过这件事了。”
宁恒瞬间抬眼,不可置信地看向了宝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