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春梅鄙夷的看向几个嫂子,那目光,令陈家几个儿媳妇,浑身不自在,心里也有些恼怒。
但在婆婆面前,她们也不敢给小姑子排头吃。
“你们打的什么主意,以为我不知道,那钱是我的,我爱怎样就怎样,没你们的份儿,也别想占便宜。”
钱都给了林云祈,但不能让家里人知道,免得过去闹,她可不想和那男人再扯上任何关系。
王桂花一拍大腿,吊眉竖眼:“你们几个丧良心的,阿梅刚离婚,竟然就惦记上了她离婚分的那点钱。”
“老大,老二老三,还不管管你们媳妇儿,今晚上好好教!”
陈老头默不作声的扒饭,这个家陈老太当家作主,再说了,几个儿媳妇也实在是有些过分。
女儿刚离婚,就惦记上了,的确该好好收拾收拾。
陈春梅轻蔑的看了几个敢怒不敢言的嫂子一眼,重生回来,她可不会再给这几个嫂子好颜色看。
上辈子,为了家庭和谐,她对几个嫂子多有忍让,可爹娘老了,这些个嫂子一个个推卸责任,不愿意去医院照顾。
还是她不辞辛劳的照顾爹娘,几个哥哥也是没用的,以后都被嫂子们拿捏得死死的。
几个侄子侄女以后也只想着占便宜,还总在她看不见的角落欺负她女儿。
女儿同样是个没用的,被欺负了,也不知道说,只一味的忍让。
和她那个亲爹一样。
一辈子都不敢跟她大小声。
明明长得人高马大,性子却那么软,重生一回,她可要擦亮眼睛,再也不能找这种表里不一的。
对了,上辈子有个在他们这下乡的知青,最后成了大富豪,而启动资金,听说是在下乡的地方获得了一笔意外之财。
哪里呢?
陈春梅敲了敲脑袋,使劲的回想,但那人说的模棱两可,没有具体地方。
不过知青活动的范围就那么大,大队里不可能,每家都有人,不可能有空屋子让知青探险。
那就只能是山上了,他们一般都会去捡柴火,或者挖野菜,并不会往深山跑。
那范围就更小了。
从明天开始,她就多去转转,一定能找到位置。
都重生了,她要靠自己成为大富豪,那男人能成功,她也能成功。
再说了,是无主之财,也谈不上截胡。
越想越美,忍不住咯咯咯的笑出声,笑得陈家人莫名其妙,莫不是离婚之后疯了吧。
但这婚是她自己要死要活非要离的。
“别笑了,赶紧吃饭,菜都凉了。”王桂花敲了敲桌子,这女儿最近几天变化有些大。
比以前更任性,更听不进任何建议了。
她小心观察和套话过,人还是那个人,悄悄塞在她枕头底下的符也没有变黑。
“爹娘,你们就等着以后跟着女儿过好日子。”
“我算是看明白了,哥哥们不是孝顺的,你们以后别指望着他们养老,他们都是听自个媳妇的。”
“你每次让他们关起门教训嫂子,哥哥们阳奉阴违,你听到的跟你以为的不是一回事儿。”
“老了之后还是得靠我这个女儿。”
“小妹,你可别污蔑我们。”陈家老大不乐意了,这话说出去,别人会怎么看他们?他可是家里的长子。
爹娘以后养老肯定靠他。
陈家老二和陈家老三也是面露不悦,离婚了心情不爽,就得他们背锅吗?
不是自己非要离的?
“就是,小妹,注意你说话的态度,我们是你哥哥,亲哥哥。”
“还有,那是你嫂子,最起码的尊重你要给,我们怎么教媳妇儿,是我们自己的事,和你一个出嫁又离婚的陈家女有什么关系。”
陈家的三个媳妇儿,只觉得浑身舒畅,不枉她们结成联盟,研究怎么拿下这哥三,看来初具成果。
“就是啊,小姑子,没有的事,怎么能污人清白,你怕是受刺激,脑袋有点问题了吧?”
“非要结婚,又非要离,像过家家似的,现在大队里看我们陈家的眼神,那是明晃晃的看热闹,脸都让你丢尽了。”
“小姑子,听三嫂一句劝,安安分分的,以后再找个人嫁远点!”
陈春梅被哥哥嫂嫂的话气得够呛,她说的可是事实,怎么就污蔑他们了?
还过家家,他们是没见过后世的闪婚闪离,两年多,已经算是好的了。
还以后安安分分找个人远嫁,狼心狗肺的东西。
“住嘴,你们通通给老子住嘴。”陈老头的眼神阴翳,女儿可是他和老伴儿的心头宝。
从小宠到大,什么都依着她,现在这几个翅膀硬了,竟然敢对女儿说那样的话。
这是没把他这个爹当爹。
“我看春梅说的话,也不是无故放矢,你们现在还吃着我的饭,住着我的房,就敢用这态度对待你们的小妹。”
“我看是没把我这个当爹的放在眼里,那20多年后,30多年后呢,你小妹说的这一切很有可能发生。”
“爹,冤枉啊!”
“爹,我们不敢。”
“爹,我们对小妹还不够好,您看看村里有哪家的女儿,像她这样受宠。”
几个儿子的喊冤,陈老头一概不听,陈老太还紧跟着呛声。
“你们爹说的对,翅膀硬了,不把我们这做爹娘的当回事,现在这样,可想以后呢。”
“你们小妹就是忧心太远,但心是好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这当爹娘的。”
“不枉费我们疼她一场。”
想到女儿最近的变化,既然不是鬼上身,那么女儿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或者看到了未来的什么,就像年轻时看的话本子那样。
这么一想,离婚也就有原因了。
陈春梅得意的看着蔫头耷脑的哥哥嫂子,高昂着脖子,像一只骄傲的大公鸡。
果然爹娘最爱的是她。
吃完饭,陈春梅就被陈老太拉进了屋里。
陈老头紧随其后,偷偷摸摸看了一圈,把门关好。
“女儿,你是不是……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就像娘年轻的时候,偷看的小姐的画本。”
“而且你最近也变了很多,但你还是我女儿,这点我可以确认。”
王桂花的话来得猝不及防,吓了陈春梅一跳,但紧接着又放松了下来。
让爹娘知道也好,早点看清哥哥和嫂子的面孔,还有小侄子小侄女。
刚刚那些白眼狼就在一边看热闹,可没有为她这个姑姑说过一句话,从小看大,是她上辈子被屎糊了眼。
“是啊,娘,我这哪里是知道以后,我是重新回到了二十岁。”
“上辈子的日子平平淡淡,我厌倦了,所以一回来就想离婚。”
“而我刚刚说哥哥嫂嫂的话也是真的,你们生病了躺在医院里,是我衣不解带的照顾,哥哥嫂嫂推卸责任,不光不出力,还不出钱。”
“爹娘,你们别担心以后,我定能让你们过上幸福的老年生活。”
“相信女儿,你们没有白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