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那什么,贤婿啊……爹刚刚说的话,可能你听得不是很舒服,但爹还是要强调,你要是敢欺负我女儿,拼着这礼部尚书不当了,爹也和你们侯府修不了干系。”
陆大人的声音都柔了两个调,但还是坚持中心思想,那就是不能欺负他女儿。
“妹夫,你有神力,大哥也有不错的武力,曾经跟着一个高人学过几年,蛮力没有,技巧足够!”
“大哥还是那句话,我家小妹是陆家的宝,不能在侯府受委屈,受你欺负,特别是你表妹的欺负。”
小舅子也梗着个脖子,虽然看他爹和大哥的表现,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但也要坚持维护姐姐。
以多敌少,优势在他们。
“爹,你们一个个的不用这么如临大敌吧,那是我夫人,我唯一的妻,我肯定会对她好的。”
“她在你们陆家是宝,在我们镇北侯府同样是宝,现在她在我家的地位比我还高。”
“我要是惹她不快,我爹娘肯定对我混合双打了。”
陆大人轻抚着胡须,想到现在还没有搬完的回门礼,对女婿这话相信了几分。
不过一切还要看以后。
“那……你家里的那个表妹,大哥可是听说了很多,你为你表妹做的荒唐事。”
“大哥,我成婚了,我再重申一遍,我的妻只有陆锦瑟。”
“和表妹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也许生出了些许情愫,但在我知道表妹对我并无别的感情,只有对我侯府权势的渴望。”
“我就快刀斩乱麻,放下了这段感情,这一切我都跟锦瑟坦白了。”
萧云祈停顿了一会儿,意有所指的说道:“而且我表妹,呵呵……她啊,有自己的归宿,你们以后就知道了。”
“既然你这样说,爹就信你!”
“那大哥也暂时信你!”
“那我也随大流,相信你吧!”
终于前厅的气氛越来越好,小舅子也追着萧云祈要掰手腕。
而后宅,陆锦瑟母女俩亲密的说着话。
“娘您是没看到,方姨娘那难看的神色,还幸灾乐祸,认为我嫁人之后过得不好,没想到我婆婆一出手就打了她的脸。”
陆锦瑟靠在陆周氏的肩膀上,银铃般的笑声,一阵接一阵。
“你啊!”陆夫人轻轻地摸了摸女儿的脸:“都嫁人了,还这么没正形。”
“方姨娘虽然爱嫉妒人,但胆子小,也只敢背后说说风凉话,真要她干点什么,她也是不敢的。”
“你爹这个人,不是个长情的,对我这个嫡妻倒是有几分敬重,我有儿有女有嫁妆,在陆府过得很好。”
“至于你那两个庶出的妹妹,也不用担心,总不过是一副嫁妆嫁出去。”
“至于你那最小的庶出弟弟,那是个明白的孩子,也是个感恩的孩子,既然在读书上有天分,娘也不会阻他青云途。”
“以后总归是你大哥的助力,一家子亲兄弟,还是团结起来为好。”
陆锦瑟听了她娘这番话,也点点头,的确如娘所讲,有孩子的除了方姨娘,就是一个杨姨娘。
那两个庶出的妹妹是方姨娘所生,最小的那个庶出的弟弟是杨姨娘所生。
其余的姨娘们无子,后院还是比较安分的。
而且她娘有的是手段,这里说的是治家的手段,让姨娘们服服帖帖。
但并不会对府里的子嗣下手。
像娘说的,一切根源在于爹,关那些无辜小儿什么事?
“女儿,这几天在镇北侯府过得怎样,侯府里的人没有为难你吧?”
陆夫人认真地观察女儿的神色,红红润润的,眉眼间尽是幸福。
虽然看得到,但还是想要女儿亲口说出来,她才能真正的安心。
“娘,女儿过得可好了,祖母对我好,我婆婆也对我好,夫君待我更好!”
“本来我也有些忐忑,怕处理不好婆媳关系,但没想到我婆婆这个人,怎么说呢,和我所认知的不一样。”
“她热情,坦然,善良,端庄,不会给媳妇立规矩之类的。”
“反而非常非常喜欢我,生怕我受一点罪,受点委屈,好东西更是不要钱的往我院里送。”
“恨不得把世间所有美好的一切都给我。”
“我公公那人听我婆婆的,也不插手我们夫妻俩院里的事。”
“祖母更是高坐慈晖堂,每天活得舒心。”
“二房的三个堂妹也很友善,要不是夫君看得紧,她们恨不得天天都来清轩院。”
“二叔二婶也不是多事的人,关起门过自己的小日子。”
“总之,娘,您真的不用担心,女儿过得很好很好!”
陆夫人一直嘴角带笑的听着,女儿讲这些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那是发自内心的幸福和开心。
“好好好,娘不担心了,你过得好就好,看来你说的是对的,女婿可能真的有苦衷。”
“你们两个好好过日子,以后有什么悄悄话想跟娘说,你就回来,陆府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娘,你真好,女儿可太幸福了”
陆锦瑟抱着陆夫人,眼角泛着泪光,她是真的这样认为。
老天爷太厚待她了,让她投个好胎,没出嫁之前,有爹娘,哥哥弟弟宠着。
出嫁之后,有祖母,公公婆婆,夫君爱护着。
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日子了。
到了饭点,一家人热热闹闹地用了膳,回门就圆满结束了。
“姐夫,你说好的啊,秋狝的时候你会带我去。”
“姐夫肯定说话算话啊,你放心,姐夫带你进去。”
皇室每年都会举办秋狝,不过都有名额的,礼部尚书带着大儿子去,就不能带小儿子了。
正好可以走侯府的名额。
这些名额交上去,皇帝也会看的,一般都不会否决。
“夫君,你怎么答应这个,那个臭小子,跑出去就撒野了!”
马车里,夫妻两个静静的依偎着,陆锦瑟微微抬头:“而且,走了侯府的名额,锦星要是犯了啥事儿,牵连到侯府就不好了。”
对这个弟弟,她是万分不放心,平时有爹娘约束着,也还好。
但要放出了府,那天高海阔,任他遨游了。
完全就是个不怕事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