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熊猫资本开始逐步加大平仓力度。他们选择在股价反弹时分批买入平仓,既保证了平仓效率,又尽可能地提高了平仓价格。截至8月底,熊猫资本已经全部完成了思科的平仓操作,彻底锁定盈利。
“林总,最终核算结果出来了。”陈斌拿着一份核算报告,快步走到林辰面前,声音因激动而有些颤抖,“初始投入保证金3000万美元,5倍杠杆,总做空规模1.5亿美元。平仓后,扣除各项手续费和利息,净盈利1.44亿美元,总收益率高达4.8倍!”
1.44亿美元的盈利!这个数字让整个操盘室都沸腾了。操盘手们相互击掌庆祝,脸上洋溢着难以置信的喜悦。林辰接过报告,快速浏览了一遍,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大家辛苦了。”他说道,“这笔盈利,是对我们整个团队的肯定。但这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
他走到巨大的行情屏幕前,手指指向另外两只股票:“北电网络,当前股价52美元,市盈率98倍;美国在线,股价67美元,市盈率112倍。这两家公司,和思科一样,都是科技泡沫的产物。通知下去,整理这两家公司的财务数据和行业报告,我们接下来的目标,就是它们。”操盘手们的欢呼声瞬间平息,眼中再次燃起了斗志。
“分兵作战,先北电网络,后美国在线。”林辰指尖划过屏幕,声音冷静得不带一丝波澜。陈斌立刻部署,操盘手们如同潜伏的猎手,开始分批建仓。针对北电网络,他们沿用思科战役的隐蔽策略,通过二十余个离岸账户分散做空,5倍杠杆下,1.2亿美元保证金撬动6亿美元做空规模,平均建仓价锁定在51.7美元;而美国在线的做空则更为迅猛,借着市场对科技股的悲观情绪,3天内完成全部建仓,2亿美元保证金撬动10亿美元头寸,平均成本66.3美元。
电网络的股价起初仍在52美元附近震荡,公司试图通过发布乐观业绩指引维稳,但熊猫资本早已掌握其渠道商库存积压的内幕消息。陈斌授意团队匿名向财经媒体泄露部分数据,市场疑虑瞬间发酵。先是零星机构跟风抛售,随后恐慌情绪蔓延,股价如同被戳破的气球,从50美元整数关口一路溃败。45美元、40美元、35美元,支撑位接连失守,两个月内便跌破20美元,最终在18美元处企稳。期间北电网络紧急宣布裁员、削减股息,却只换来更猛烈的抛售潮,其股价较熊猫资本建仓时暴跌65%。
几乎在北电网络股价崩盘的同时,美国在线的危机也全面爆发。熊猫资本联合几家对冲基金,集中在盘后交易时段发起突袭,单日砸出1500万股卖单,直接将股价从62美元砸至55美元。次日开盘,市场彻底失控,散户与机构不计成本出逃,股价盘中一度触及40美元。美国在线试图通过回购股票自救,却因现金流枯竭收效甚微,反而耗尽了最后一丝流动性。随着并购失败的负面新闻持续发酵,股价一路跌至23美元,较建仓价跌幅超65%。
当最后一笔订单显示成交时,交易室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有人激动地拥抱在一起,有人眼眶泛红。连续七个月的高压作战,无数个不眠之夜,终于在这一刻收获了圆满的结果。
陈斌拿着最终的核算报告,快步走到林辰面前,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林总,最终核算结果出来了。扣除税收、券商交易费,以及操盘团队佣金之后,公司通过做空思科、北电网络、美国在线这三只科技股,合计盈利8.14亿美元。”
林辰接过报告,目光落在最终的收益数字上,轻轻舒了一口气。窗外的夕阳正缓缓落下,华尔街铜牛的阴影再次被拉长,他缓缓起身踱步走到落地窗前,想起这七个月来的煎熬,正如凯恩斯所言,与市场的非理性对抗,既要保持清醒的判断,更要拥有坚韧的耐心。
良久,他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一直静候在旁的陈斌身上。眼前的这个中年男人的眼底布满血丝,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的手腕上还沾着些许咖啡渍,显然也是熬过了无数个不眠之夜。林辰的声音带着一丝刚从沉思中抽离的沙哑,却异常坚定:“这个月全公司所有员工按照5倍月薪发放。”
陈斌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化为难以抑制的狂喜,刚要开口道谢,却被林辰抬手打断。“另外,通知财务部门,再额外准备800万美元的专项奖金。”林辰语气平静,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其中300万,是你个人的奖金。”
“林总,这……”陈斌喉头滚动,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他自从年初跟着林辰操盘开始,他亲眼见证了眼前这位年仅16岁的少年,如何一步步赢得这场艰险的战役,一直以来他都是一个坚定执行者的角色,从始至终他从未想过会得到如此厚重的嘉奖。
林辰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沉稳而有力:“这是你应得的。我要兼顾学院的课程,具体的操盘都是你在指挥,是你扛下了最重的担子。”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空无一人的交易室,语气中多了几分暖意,“剩下的500万,发放给所有参与操盘的兄弟们。告诉他们,这段时间辛苦了,虽然我不经常来公司,但大家的努力我都记在心里。”
“让财务把奖金尽快落实,圣诞假期给大家放足长假,带着家人好好休息,想去旅行的报公账。”他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告诉兄弟们,养足精神,年后我们将瞄准更广阔的市场,继续大干一场,让他们知道,跟着公司,有肉吃,有前程!”陈斌胸中热血翻涌,重重点头,转身时脚步都带着难以掩饰的轻快。不多时,交易区的欢呼声愈发响亮,穿透了办公室的玻璃幕墙,回荡在曼哈顿的金融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