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她的处境,李耀没有半点怜悯,难道送到嘴的肉不吃吗?
那是不可能的!
看着穿好校服却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朱婉芳,李耀直接伸手将人拉到身前:“杵着不动干什么,扮酷啊!”
一番纠缠缱绻,听着对方压抑隐忍的声音,李耀只觉得是美妙的伴奏曲,动作也愈发肆意放纵。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单方面的压制才彻底结束。
李耀坐起身,感觉背上被抓出好几道红痕,不过他没放在心上。一点小伤而已,比起刚才的滋味根本不算什么。
看着旁边头发散乱的女人,他轻轻推了推她:“等下我送你回去,有需要会再找你。等我觉得你债还清了,自然不会再找你了。”
“赶紧把衣服穿好,时间不早了,你还打算留在这里过夜?”
朱婉芳听到可以回家了,强撑着酸痛的身体,慢慢穿起了衣服。
李耀看着她这副模样,没有半分心疼。在他眼里,这只是一场你情我愿的交换而已。
他搂着朱婉芳出去,王建军两兄弟和大东早已等候在那里。
“老板。”
“耀哥。”
李耀走到大东面前,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阿东,你这次准备的‘礼物’我很满意,有心了。”
大东连忙笑着回话:“耀哥满意就好,这是我这个做小的应该做的。”
李耀笑了笑,没再多说,径直下了楼。
开往九龙城区的路上,李耀的手搭在朱婉芳的腿上摩挲,抬头看向前排两人,随口调笑:“大东带过来的几个女的,你们满意吗?”
王建国脸色微微一红,王建军面上没什么变化,只是耳朵有点红,两人默契地没有接话。
李耀也不在意,从表情就能得到答案。
得让他们慢慢受到金钱美色的腐化,只有这样,才能更死心塌地地为自己卖命。
到了朱婉芳家楼下,李耀从兜里掏出钱,抽出几张递了过去:“拿着,买点东西补补,这两天我会联系你。”
“记得多买几套校服,我到时候有用。”
“发什么愣,拿着啊!”
被李耀这么一催,朱婉芳连忙伸手接过,生怕他发火。
李耀刚准备离开,忽然感觉有股恶意在盯着自己。
他转头望去,只见一个男人靠在栏杆上,眼神凶狠地盯着这边,一见李耀看过去,立刻移开了视线。
李耀指了指那人,对朱婉芳沉声道:“喂,朱婉芳,你认不认识靠在栏杆上的那个人?穿背心的那个。”
朱婉芳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眼神闪烁了一下,没有马上开口,毕竟这个人之前帮过她好几次。
李耀一直盯着她,单凭这躲闪的反应,就知道两人肯定认识。
见她不肯说,李耀直接下车,上前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语气冷了下来:“看着我,认不认识?我告诉你,敢跟我说谎,后果很严重的。”
朱婉芳被他那双锐利的眼睛盯着,心里一慌,小声开口:“他是潇洒的手下,叫刀疤,以前帮过我几次。”
李耀没有松手,语气冷了几分:“帮过你?我看是想搞你吧。”
“我警告你,别跟其他男人来往,不然我就把你还有你全家都扔进海里喂鱼!听懂没有!”
朱婉芳吓得连忙点头,眼泪都快掉下来。
李耀这才松开手,语气淡漠:“回家吧,记住我说的话。”
说完便转身回到车上,示意王建军开车,车子随即往油麻地开去。
至于那个刀疤?
在李耀心里,这人已经是个死人了。
车上,李耀拨通了大东的电话,语气带着不悦:“阿东,你送过来的这个女生,是不是还有尾巴没处理干净?”
“没有啊耀哥,她就是之前欠了点钱,我都帮她结清了。”
“刚才有个叫刀疤的一直盯着我,是潇洒的小弟。那种眼神,我很不喜欢!”
大东立刻说道:“耀哥你放心,今晚过后,这个人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眼前碍眼。”
“行,我等你消息。”
挂断电话,大东松了口气,随即一股怒火涌上心头。
草,早知道昨天就把这个刀疤解决掉,好好一份心意,被这种人搞得一团糟。
他越想越气,连刀疤的老大潇洒也一起记恨上了。
当大哥的连手下都管不好,还占着位置干什么。
说今晚解决,就绝不拖到明天。只是要对付潇洒的话,自己的人手未必够。
大东立刻拨通自己大哥吉米的电话,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吉米听完当场怒骂道:“靠,我前几天才跟你说,别给耀哥惹麻烦,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啊?”
“明知道刀疤盯着那个女生,你不早点处理,非要留着给自己添乱?”
“行了,懒得说你。等下我让人送钱过去,今晚你带一百人过去,一口气把那个刀疤跟他的大哥潇洒全都解决掉,不要留任何后患。”
“下次做事给我稳重一点,就这样。”
大东被骂得一声不敢吭,心里对潇洒和刀疤的怨念更深了。
今晚,必须让这两个人彻底消失。
九龙城寨附近,潇洒的台球厅灯火通明,里面人声嘈杂,小弟们喝酒打牌,十分热闹。
潇洒坐在沙发上,清点着今天的收益,数完之后,抽出一叠分给刀疤和几个手下:“拿着,省着点花。”
“谢谢老大!”
谁也没有想到,危险正在悄悄靠近。
台球厅门外,几辆车缓缓停下,上百号人陆续下车,人人神色冷硬,气势逼人。
大东站在最前面,面无表情,淡淡地说了一句:“动手,把刀疤跟潇洒找出来做掉,其他人全部清开。”
话音一落,大东就带头冲了进去,后面的人如同潮水般涌入。
潇洒正和手下说笑,突然听到一阵骚动,转头就看到大东带人冲了进来。
他手下只有十几个人,根本来不及反应,瞬间就被人团团围住,场面一片混乱。
潇洒惊得立刻起身拔刀,可刀还没抽出来,已经被三四把刀同时劈中,踉跄倒地。他想爬起来,却被人死死按住。
不远处的刀疤试图反抗,可对方人多势众,十来个围着他砍,十几秒后便彻底没了动静。
短短几分钟,台球厅从喧闹变得死寂。
大东看着被按在地上的潇洒,声音冷漠:“潇洒,你今天栽了算你倒霉。要怪就怪你手下刀疤,不该用那种眼神看我老大。”
“刀疤已经解决了,你当大哥的没管好手下,这笔账自然也要算在你头上,跟他一起下去卖咸鸭蛋吧。”
他使了个眼色,旁边的人立刻上前,好几把刀砍向了潇洒,直接让他没了声息。
大东看都没看地上那些惨叫的人,转身带人离开,只留下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