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铛原先竟是个法器。不过如今已报废,其中蕴含的自然之力被邪道不知用什么办法抽出来了。
暴殄天物啊暴殄天物。
听他那意思,这世间的法器还不少?难不成仍旧有办法修炼,只是她不知道?
看来得找机会去道观逛逛了。
不知是所有的道观都有还是有名气的道观才有?
要是邪道没有被一刀砍死就好了。
牵着他,自己立马就能出发。
现在只能待日后有机会再说了。
……
时间一晃而过,今日便是赏菊宴。
无妄照旧是在院中等候,小姐妆点之事轮不上她插手。
主要是也插不了。
几位丫鬟将大小姐重重围住,说不清是为了伺候小姐还是为了防无妄。
宜苏想起上次自己一时内急,让念金来替小姐梳头,结果她硬生生拽下小姐一簇头发的事。
她暗暗发誓就算自己解决在裤子里,也不会让念金来了。
另一边正整理衣裙准备为小姐更衣的梧桐也是。
她想着念金新来,将来明显会得重用,卖她个好,让她近身服侍。
可不过是更衣这般简单的事却闹到差点请大夫。
特意备好的衣裙也被撕坏了,那还是头一次没出门便用上了第二套衣裳。
如此种种,让丫鬟们下定决心,不能让念金近身服侍小姐。
申珞瑶也这般想,就算只有念金一个丫鬟在身边,她宁可自己动手也不让念金来。
干等也是等。
无妄干脆在心里模拟功法运转,法器都有了,说不得哪天她又能修炼了,未雨绸缪。
如此模拟循环两个周天后,申珞瑶总算是装扮好了。
无妄和玲珑随同申珞瑶坐在马车里,朝成国公府而去。
上上下下的节奏颠得她昏昏欲睡,但她依旧坐得笔直。
是她不想靠在车壁打个盹吗?
不,是她生怕头上的发髻散了。
此次算是她正式第一次陪在申珞瑶左右出席宴会,小喜和宜苏给她好生打扮了一番。
低调的同时彰显丞相府的底蕴,还要不堕申珞瑶的排场。
被提早半个时辰从被窝里拽出来的无妄不懂,不过是换了个发髻,多簪了两根簪子,为何要被两人按在镜前多坐半个时辰。
好在成国公府靠近皇城,不足两刻钟的功夫便到了。
玲珑扶着申珞瑶下马车时,申凌洲和颜怡已经在等她了。
管家见到申府一家三口,赶忙下了台阶来迎接三人。
跨过大门后,便见成国公快步出来,人还没到跟前,寒暄就打着风旋到了。
“申大人,来得正是时候,哈哈哈哈。”
成国公身形魁梧,嗓音好似在他身体里绕了一圈才发出来,嗡嗡地震得空气都在抖动。
“成国公有段时日不见了,近来可好?”
“还是老样子。弟妹和珞瑶也来了?”
“珞瑶,快来见过成国公。”颜怡侧身招手。
“见过成国公。”申珞瑶微笑行礼。
“不用多礼,珞瑶出落得越来越好了,也不知将来便宜哪个臭小子,哈哈哈。”
成国公从腰间解下一块玉佩:“这块玉是我去西域时跟一游方商人买的,听说是一不知名古国的国玉,也不知真假,给珞瑶拿去玩。”
申珞瑶上前两步,双手接过:“多谢成国公,珞瑶很喜欢。”
“哈哈哈,喜欢就好,走走走,跟我进去,”成国公与申凌洲并排,“王老头也来了,你跟他前后脚,还是那么有默契。”
申凌洲眉头一皱:“谁跟他有默契,晦气差不多。”
“哈哈哈,今天是个好日子,你们可不许吵起来。”成国公拍了拍申凌洲的肩。
“他不天天喊打喊杀,鼓动着圣上要收回天方城,我才不跟他吵。”
“他是兵部尚书,不就干这个的嘛。更何况天方城本就是我朝领土,就该收归。”
“我竟忘了,你跟他本就是一伙的。”申凌洲手指着成国公,好似气极了。
成国公打个哈哈,大手包住申凌洲伸出的手:“哎呀哎呀,今儿这日子不说朝堂之事,我抽空给你寻摸了一株碧玉兰,你肯定喜欢,别气了别气了!”
申凌洲不说话,板着脸跟着成国公走。
“珞瑶啊,绵绵她们在湖边凉亭搞了个什么……什么……会,热闹着,找她们去玩啊。”
申珞瑶看了看母亲:“好,那珞瑶先失陪了。”
“去吧去吧。”
无妄和玲珑陪着申珞瑶,跟着引路小丫鬟朝湖边凉亭走去。
成国公府的情况宜苏已跟无妄说过。
祖上跟着太祖帝夺天下,军功获封成国公,世袭爵位。世世代代只忠于皇上,不站位,不结党。
所以成国公府做的事背后极有可能站着皇帝,赏菊宴若无紧急之事受邀之人不会缺席。
应不会有人想不开在这场合闹事吧?
无妄想着,兴许没必要那么警惕呢?
但不过一刻钟,无妄就打消了这个想法。
成国公府危险得很!
闻到端上来的花茶散发出奇怪的味道,在申珞瑶要喝下去时,直接撞了一下她的胳膊,茶盏掉落在地。
清脆的声音响起,申珞瑶侧头看向撞她的无妄,瞬间读懂了她的眼神。
“抱歉,惊扰大家了,不小心烫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