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无妄说了一个,树妖用蕴养千百年的树心救了进山打猎遇上雷暴掉进深坑晕死过去的皇子他却错认女侍卫为救命恩人娶了女侍卫而树妖化形忍着每走一步就钻心的疼痛下山找树心却接近不了皇宫几年下来反倒欠了一身债只能打工挣钱并且皇子因吃下树心日渐貌美被皇上喜爱立为太子成为下一任皇上靠美貌收获一座座城池却又过分依靠美貌不好好打理国家边关被犯之后被皇后杀死尸体被神秘小红帽盗走最后皇后登基为帝,的故事。
无妄说完好一会,房间里还是安静一片。
说得呆板是呆板,但架不住故事曲折离奇,三人消化联想了好一阵。
“神秘小红帽是谁?她为何要带走皇上的尸体?怎么能在众多侍卫中带走皇上?”翠丫一连串的问题。
“还有树妖呢?她的树心最后得到了吗?”绿荷的问题。
“皇上被杀之后,新皇本打算将其带回去好生安葬,但这时突然出现一身红衣、带红色兜帽的人,骑着一匹狼,速度飞快,将皇上的尸体带走了。”
“原来这红衣人是树妖雇来的,用她在人间打了十数年工才攒下来的所有积蓄,勉强请到小红帽大侠帮她带回皇上,生死不论。”
“于是树妖再次收回了树心,从此再也不去人间了。”
“小红帽大侠为什么叫小红帽?”翠丫问。
“那是另外一个故事。这个树妖的故事就结束了。”
无妄夸夸自己,又是胡编乱造的一天呢。
三人沉思,今日的故事虽不像美人烛的故事那么夺人眼球,但细细品味,却引人深思。
“真想知道吃了树心的皇上美貌到何种程度?”绿荷感叹。
“树妖真惨,救了人什么都没得到,不仅走路如针扎,还平白在人间打好十几年工,”翠丫颇有些后怕,“就是不能太好心了。”
柳儿还在思考,这个故事怪怪的,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但是又好像很合理。
思索半天后:“美貌是好,但也要适度利用。”
“故事听完了,该睡了吧?”无妄招呼大家睡觉。
绿荷睡在无妄旁边问:“为何大家都沉迷皇上的美貌,只有皇后还看重国事呢?”
“不是所有人都为美貌沉迷。”柳儿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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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出门都警醒着些,别冲撞了贵人。”
“水备足了吗?炭呢?”
“炭念金负责。”
“将二少爷的换洗衣物放到箱子里。”
今日是书院组织郊游的日子,并无规定不准带丫鬟小厮。
无妄本想在府值守,但颜怡此时正是爱子心切的时候,生怕在郊外有个照顾不周,便将所有人都派了出去。
要是半途晕倒会给送回府里吗?无妄跟在马车后面无望地想着。
此次郊游定在城外二十里处的鸣鸾山。
这个距离要走路,想想就绝望,看看车上的物件,她甚至想当那个罐子。
其她几人不太理解,今日念金怎么不高兴?
是的,虽然念金总是那副无甚表情的脸,但她们就是能知晓今日的念金不高兴。
等一行人出了城,三人悄咪咪地挪过来,“念金,你今日怎么不高兴?郊游诶!”
“我很开心。”要解释的内容有点多,有点累,算了。
三人自是不信。
柳儿柔声哄人:“你是不是累了?等到地儿了,我悄悄给你烤肉吃?”
翠丫不甘示弱:“到时候你去休息,你的活我帮你干。”
“你们是不是太纵着她了!”绿荷跺脚,“活都不干了,被莲心姐姐抓住怎么办?”
翠丫柳儿看她,绿荷“哼”了一声:“到时我跟莲心姐姐说,你身子不舒服就是了。”
“行。”无妄眉眼温和下来,“你们对我那么好,我的遗产都给你们。”
“呸呸呸!”
三人呸得一致,无妄抹了把脸。
“说什么晦气话,你快呸!”
唉,“呸呸呸。”
终于在无妄即将当场躺大路上的时候,到了。倒不是身体累,就是心累。
鸣鸾山很大,附近还有几座村落,从山上隐约可见农田。
申府到时,已有别家提早到了。至于书院众人,则是于书院汇合后,统一出发,估摸还有一会才到。
无妄前世今生都没干走过那么远的路,怨气极重。
把板车掀了,上去躺躺吧。
她直勾勾地盯着放了半扇猪肉的车。
还好,在她付诸行动前,三人赶忙给她打掩护,找准时机把她送林子里休息去了。
“吓死我了,我以为念金要生啃那头猪。”
“我以为她要撕碎那头猪。”
“太夸张了你们。”绿荷优雅地翻了个白眼,然后在二人的注目下小声说,“我以为她想复活那头猪。”
翠丫:……
柳儿:……
也不知谁更离谱。
“万一念金真会呢?”
不管是哪一种,总之把她送走几人就安心了。
无妄自是听不到几人对她的猜测,因为此时她已深入林间,还发现了一个好东西。
天然阵法!
哟呼~,本以为世界规则不允,谁承想此处竟有一座阵法。
此处的树木和竹子间错,配合方位蕴含了某种规则。
是阵法没错!
无妄顿觉疲惫全消,兴致高昂地查看起这座阵法来,同时还试图运转起前世所学功法。
半晌,她无趣地挂在树杈上,如同半扇猪肉。
原来这只是一座藏阵,很简单很简单的藏阵,最多藏点比她大一些的东西,多一点都不行。
而功法,自是运转不起来的。此处只能说是自然的漏网之鱼。
唉,唉,唉,不如自挂东南枝。
固定好自己后,无妄了无生趣地睡了过去。
“就是你吧?”
“听说你在文院很嚣张啊?”
“仗着丞相之子的身份肆意欺辱其他学子?”
“你们是谁?我才没有欺辱别人。”
“我们武院四侠你都不认识?你果然很嚣张。”
“啊?我启蒙便在书院,我怎地没听过书院四侠?”
“我们四侠专门锄奸惩恶、匡扶不平。”
“我老大秦文韬。”
“我老二刘战。”
“我老三罗文勇。”
“我老四周武。”
“哇!你们的自我介绍好棒!”
“不过我真的没有欺负学子,可是搞错了?”
无妄迷蒙睁眼,耳边的吵闹声还未停止,盯着头上的绿色,缓了半天才意识到自己在哪。
没睡够,看向吵闹来源。
哟呵~是自家二少爷,正在被以多欺少呢。
有热闹看,各种怨气都淡了些。无妄还发现这个没甚用的藏阵,竟是个绝佳的看戏点。
“不是你,那是谁,你不叫申以岫?”
“我是申以岫,但真没有欺负人。”
“那就是你!仗着自家势大,居然强行喂同学吃屎!”
“可不是呢,秦钊说被你欺负得可惨了。”
“据说吃了有三斤呢。”
“胡说!足足有五斤!”
“太过分了!”
无妄:……
申以岫:……
“胡说,就是一小坨狗屎而已,哪有五斤!”
“而且是我常年被他欺负。”申以岫拼命自证。
老大侠见过秦钊在家吐得稀里哗啦,脸色惨白的可怜模样,而眼前这丞相之子,脸色红润,阳光开朗,哪有一点被欺负的样子?
居然还倒打一耙,老大侠生气上前推了他一把:“不要脸!”
申以岫猝不及防被推得后退好几步,撞在了树上。
几片叶子掉下,申以岫下意识抬头,呃……
好几双眼睛,齐齐盯着他。
申以岫不知如何是好,树上之人摆明不是好人,毕竟谁家好人会一身黑,只露出一双眼呢。
“你看什……”老大侠看他突然不动了,也上前来,和几双眼睛看了个对眼。
“呆着干嘛!”老大侠的反应比申以岫快些,拉了他就往远处跑。
“别让他们跑了!”
登时,黑衣人便将五人围在正中。
哦豁,居然还有黑衣人?无妄换了个姿势。
“老大,怎么办?”老二侠问。
四侠略惊慌,但并未乱了阵脚。
“他们三人,我们四人,老三老四拦住一个,我和老二一人拖住一个。”
“那我呢?”申以岫举手。
“你只管往外跑,去找救兵来。”
黑衣人:“你们谁都跑不了!上!”
“上!”
两方顿时交战在一起。
申以岫则往外跑,一人想来拦住他,被老二侠挡了回去。
看着申以岫跑远,无妄又将视线投向交战的几人。
嗯……一般般么。黑衣人武功一般般,少年也一般。
黑衣人求稳,少年凭莽,倒是打了个不分上下。
但少年体力和经验可比不上成年黑衣人,再打下去就要落下风了。
果真,下一刻老四侠被黑衣人逮住破绽,一脚踢飞了出去。
无妄视线追随,这一脚,肋骨估计断了,不过男孩子嘛,一根肋骨而已。
“老四!”
老三侠发狠了,胡乱出招,黑衣人一时被唬住。但心急易错,不出几招便被黑衣人大掌捏住了喉咙,眼见着小命休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