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护士打开杨老的病房门,看到走廊里吵吵嚷嚷的众人,她一时竟然愣在那里。
杨凤林急忙走几步,问道:“我父亲怎么样了?”
小护士道:“杨老醒了,让您进去。”
杨凤林急忙绕过小护士走进了杨老的病房。
陈野看着杨凤林进去,紧跟在身后也走了进去。
杨凤林刚要呵斥他将他撵出去,只听陈野说道:“你最好不要乱动。杨老你也不能乱动,你身上的针还得等一会才能起针。”
杨老看着陈野,脸上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小神医,如果我没猜错,是你救了我,是你救了我一命吧?”
“难为你了,能在那种情况下还敢为我施针。”
陈野露出一个孩子般的笑容,连忙说道:“杨老,您客气了。救死扶伤本来就是我们的天职。虽然我没有考到那劳什子的行医资格证,但是家里的长辈时常教导我,以救死扶伤为己任。”
杨老的笑容更甚,连忙说道:“好好,难得有如此家风。”
陈野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便自觉的退了出去。他知道父子二人有重要的事情要讲。
看到陈野出来,一旁的老马赶紧走上前:“小陈,情况怎么样?”
“基本没什么大问题了,但是还需要相当长的时间进行治疗。”
老马重重地拍了拍陈野的肩膀:“你小子好样的。”
而一旁的王天胜此刻心里可谓怒火攻心,他恨不能上去撕碎了陈野。如果杨老就此离世,他还可以将责任推给约勒德的新药。可杨老如今已经被从鬼门关拉了回来,那么他做的那些事,恐怕
不多时,杨凤林从病房里走了出来。他对身旁的警卫陈生吩咐道:“把这两个人给我带走。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会见,没有我的命令谁来也不准放,再大的压力我们杨家顶了。”
王天胜的脸色瞬间如丧考妣,整个人被警卫拖着离开了肿瘤科。
而约勒德从被控制到被带走,嘴里不停的喊着人权、法律,要获得外交豁免权。
可他忘了,如今的华夏再也不是百年前的华夏。
再也不会任由洋人随意欺凌。
所有的权利都建立在合法的前提下。
如果真做了违法之事,将再也享受不到那些所谓的特权。
杨凤林转而找到陈野问道:“我父亲的针还有多久能起?”
陈野看了看手机,时间差不多了,便走入病房。
手起手落针起,将杨老身上的银针统统取了下来。
杨老和蔼的看向陈野:“小神医,我的病你跟我说实话,还有的治吗?”
陈野递给杨老一个肯定的眼神:“杨老,只要你转到中医科,我一定有办法让您痊愈。”
杨老如释重负般的长长舒一口气,微微点头。
很快杨老便被转移到了中医科进行治疗。
而针对京都医院肿瘤科主任王天胜的调查也在紧锣密鼓的推进。
陈野忙了大半夜,累得直接躺在针灸床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天亮,杨老的精神明显好了许多,也能够简单的进行一些进食。
杨凤林看着父亲的变化,简直惊为天人。
这短短的一夜,短短的一次针灸,竟然将世界公认的不治之症控制成这样。
如果他不是亲眼所见,他怎么都不会相信。
陈野醒了,伸了个懒腰。
晃悠悠的走出治疗室。
看到坐在办公桌前的老马,打了声招呼:“马叔,早饭吃了吗?”
老马回头看了他一眼。
“这不等你起来吗?”
“你小子是真能睡。”
“我让小宋去买早饭了,你等一会吧。”
“马叔,我们现在手里有钱了,你就没想过多招点人?”
老马转头盯着陈野。
“你小子又有什么鬼主意?”
“你不是成天喊着要将中医发扬光大吗?就凭你,凭我,咱们怎么发扬?”
“我们现在手里又不缺钱,难道不应该多招些人手?哪怕你招几个徒弟也好。”
“而且我敢肯定,等到杨老痊愈以后,我们中医科会人满为患。”
“就凭我们四个人,你想把我们都累死啊?”
老马陷入了沉思。
陈野说的这些他不是没想过。
可是科里的钱都是陈野一个人挣来的,他原本想要开口,却又没好意思。
就在老马左思右想之时,去餐厅买饭的小宋遇上了之前的同事。
同事开口问道:“小宋,在中医科干的怎么样?业绩好吗?工资能拿几千呀?”
小宋听见对方的话,怎会听不出其中的讥讽之意?
“崔婷婷,你上个月发了多少工资呀?你们肿瘤科业绩一直很好,应该发的挺多吧?”
崔婷婷一脸骄傲的说道:“我上个月发了一万九千多。”
小宋微微一笑:“是挺多的,我上个月才发了三万两千多,这跟你一比呀,我还得努力哟。”
说完小宋便拎着早饭,大步离开。
小宋回到中医科,将早饭摆在桌子上,招呼老马跟陈野吃饭,而他却拿起一碗稀粥,走到老太太面前,一勺一勺吹凉了喂给老太太吃。
而杨老看到小宋细致体贴地喂着旁边老太太稀粥,内心默许地点了点头。
老太太一边喝着稀粥一边不停的说:“哎呀你们真是好人呐,我没有钱你们给我治病,还管我个老婆子吃饭,这份恩情我将来可怎么还呀?”
小宋连忙接口说道:“奶奶,您安心在这养病,您治好了病,活到一百岁,便是对我们最好的报答。”
老太太一边连声答应:“好好好。”
双眼含满了浑浊的眼泪。
直到喂完了老太太,小宋才坐回桌子旁,跟老马还有陈野一起简单地吃了口早餐。
林家。
林北天正一脸愁容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陆家现在是越来越过分了。
眼看还有三天便到了自己女儿要嫁人的时间。
嫁去陆家,以后在京都将再难抬头翻身。
而且还会毁了自己女儿的一辈子。
不嫁,他也扛不住陆家因亲事带来的打压。
破产是唯一的出路。
他正不知所措时,林静从房间走了出来。
看到父亲一脸愁容的模样,她轻声开口。
“爸,你不用为难,我嫁,我嫁便是。”
可是静儿,你嫁给陆家那小子,你跟陈野……
我跟陈野没有什么的,本来也没有什么。
人家或许也没瞧上你女儿,就这么说定了。
说完,林静转身回了房间。
而中医科的陈野正吃着饭,突然间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他喃喃地说道:“这是谁又在念叨我?”
而他却不知道。
在离他不远的地方,有个人。
一边念着他的名字,一边狠命地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