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房间内,一个他从没见过的女人出现在床上。
他也在床上。
娇媚的容颜,柔顺的长发,对方不言不,语眼神妩媚,苏元似乎也失去了语言能力。
虽不能说话,但是却可以行动,他鬼使神差般伸出了手。
那是一种怎样的感受,温热中带着瓷器般的顺滑,令人陶醉。
那人看了过来,非但没有阻止,甚至靠近他的怀里。
灼热的鼻息灼烧着他的脖颈,微凉如嫩玉的双手抚上他的脸颊。
苏元哪里经过这样的事情。
这么说吧,他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接触异性。
他的心儿怦怦跳,脑子里小人瞬间涨红了脸,准备开始打架。
下一步,下一步该怎么做?
可怜苏云理论丰富,实操却等于零,一时间他竟然僵在了那里。
还是那人知情知趣,妖娆如蛇一般的手从上到下抚过他的胸膛,苏元一个机灵,那只手在游走危险的边缘。
苏元低头一瞥,蓦然看见一片雪白,雪白之间是一道深不可邃的深沟。
那里犹如深渊,吞噬人的目光,更令人心沉迷。
“呼哧呼哧!”
热气喷涌,呼吸急促,苏元手不管不顾的伸了过去,瞬间感觉到一阵难以言说的感觉。
就两个字。
他响当当一枚大龄童子鸡,首次经历这样的事情,他恨不得立刻化身饿狼。
他也是这么做的,他急不可耐的翻身将对方压在身下。
就在他要进行下一步的时候,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冲入的他的脑海,画面倏忽之间消失了。
柔玉暖香的场面,犹如布满裂痕的玻璃,下一刻就四分五裂了。
随之而来就是身子一动,裤子湿了,苏元也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
“干!”
他摸了摸湿漉漉的内裤,只感觉浑身躁动,自从习武以来,他很少再和少年时期一般做春梦了。
估计这段时间干活过于劳累,以至于精关不守的缘故。
这种感觉竟来得如此的真是强烈,到头来却只是梦一场,一时间他有些失望,这梦怎么就不能更长一些呢!
他还没做完呢,想想就亏得慌!
“那女的我也不认识啊,不过管他呢,真漂亮,那滋味,啧啧啧!”
天色已经大亮,苏元难得的睡了一个懒觉,只是被这春梦叫醒,令人失望之余也叫他回味无穷。
现实中没做成的事情,差点就在梦中实现了。
其实他一直有个疑问,要是在梦里失了身,这人还算不算童子鸡?
苏元唉声叹气的起了床,在洗内裤的时候还在想着梦中出现的女人。
越想那人的面孔就越模糊,直到最后他都不记得那个面容精致的女人到底长成什么样子了。
“哎”
一大清早的,苏元有些失落了。
他随便熬了半锅野菜粥,顺便把自己蒸的不成功的馒头热了热后,准备开始新的一天。
他先去新房那里看了看,所有的门窗都已打开通风,刚一进去,就感觉光线一暗,接着就是一阵清凉。
“晚上在这里睡觉不会还要盖被子吧。”
苏元有趣的想着,他开心又新奇的看着屋子的每一个角落,就想着赶紧晾晒几天搬进来。
他在外面抱了一把柴禾进去,昨天忙的太晚他差点忘了房子建完之后,要在里面点把火的。
不过今天点也不晚,他用火折子点着茅草,引燃木头。
青烟冒起时,他把火撤了撤,他要点火的目的可不是把屋子点着。
等木头阴燃冒着小火苗后才起身。
住的地方算是解决了,接下来就是如何过得更加舒服的问题了。
他把昨晚没收拾完的场子收拾一下,然后在房子前面不远处开始刨坑。
梅花桩、木人桩,单双杆这些东西作为习武之人怎么能够没有呢。
他估摸着把这些东西都修完,新房晾的就差不多了,到时候便可以搬进去了。
“大王叫我来巡山,我来山上转一转……”
苏元穿着粗布麻衣,风尘仆仆,肩膀上扛着刚刚砍倒的一根圆木。后面是玩一阵跑一阵,速度时快时慢的阿黄。
不得不说,苏元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体会过如此充实的生活。
只是,有些累了点,不过都是为了更好地生活,他也就忍了,偶尔还享受这种节奏。
“duang、duang、duang”
苏元用铁锤使劲的砸着木头桩子,每砸一下,木桩就深入地面一点。
直到高度差不多了后他停下来,然后马不停蹄的去处理另一根。
半月后。
天气晴朗,蔚蓝的天空飘着自由自在的云,偶有成队的飞鸟掠过,发出阵阵清脆的鸣叫。
苏元的院子已经变了面貌。
小屋自必不多说,如今多了几样东西。
房子四周被苏元用篱笆围了起来,篱笆中每隔段距离就有一根坚实的木桩。
这一圈篱笆看着坚实有力,不是风一吹就倒的那种。
院子的东边有一片高低不平、粗细参差的梅花桩,前面则是他屋外休憩的地方,他准备在这里种一个大树,过几天再搞一把躺椅出来。
到时候大树成荫,躺在躺椅上轻轻晃动,蒲扇一摇,嘴里哼哼两句黄梅戏……
那叫一个舒坦。
今天,是他搬家的日子。
苏元在帐篷那里和新房之间不断来来回回,帐篷里的东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减少。
但是东西实在是多,搬了一天帐篷里还剩下许多。
他望着满满当当,东西堆得只容许一人转身的西屋,他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是不是应该再建一所房子?
不过想到建房子的酸楚,苏元浑身一哆嗦,他目前不想再经历一段这样的苦日子了。
不过,建一个仓库,或许还可以。
苏元盯着已经被挂满东西的墙壁,出神的想着修建仓库的可能性。
现在已经进入一月份了,距离雨季还有两三个月的时间,从时间上来看,足够他弄一个简易的仓库了。
“我真是傻。”
他想到了帐篷后面的那个山洞,在那里他存了一些东西,并且一开始的时候还扩建过。
现在完全可以继续扩建山洞,将其作为一个暂时的仓库。
苏元又给自己找了个活。
不过在这之前,他要先把个人生活问题解决完。
他用船上木料做了一张床,铺上自己制作的晒干了的蓬松的草席,在上面再铺上一层褥子。
最后铺上一张洗干净的,不知道是谁的床单。
床临窗靠着南墙,苏元躺在上面,床上软硬适中,但总体还是偏硬一些,这正是他喜欢的床的感觉。
这个气候下压根就不用厚被子,苏元就在床上准备了一张毛毯,这里有时候晚上说不上湿冷,但是确实有些凉。
在宽阔的窗台上摆着一些书本,和鹅毛笔与墨水,无聊的时候他准备写些东西。
在外屋则是摆着一张小方桌,这是他的餐桌,墙壁上挂着一些风干的肉干,至于厨房,暂时是没有的,只有外面露天的土灶。
西屋则是他的储藏室,他的面粉一类的粮食和大部分武器工具都放在了那里。
本来他还想建造一个狗窝的,后来想了想阿黄一直是和自己在一个帐篷里睡的,到时候直接让他睡屋里就行了。
于是就编制了一个箩筐,里面放些干草,铺上一层毯子,放到了床尾给阿黄做窝。
从阿黄在里面打滚的表现来看,它很喜欢这个狗窝。
今天第一天住进新房,苏元和阿黄都有些兴奋,一人一狗吃饱了饭在院子里的草地上坐着无聊发呆。
苏元两只手撑在身后,仰头看着天上闪烁的星星,有深蓝的云彩轻轻飘动,空旷无限黑暗天空引起人无限的遐思。
他脑海中以前的事情一件件出现在他的脑海里,有他的,也有鲁滨逊的。
两个人的记忆出现在他的脑海中,却没有造成任何混乱和精神分裂的感觉。
苏元认为和过目不忘的技能,以及他最近经常用脑,精神得到了锻炼有关。
“阿黄啊阿黄,你猜我们要在这里待多少年,会不会有船过来。”
苏元摸了摸难得安静的和他一同望天的狗子。
“汪汪~”阿黄不解其意,随便应了两声。
“也对,我和狗说什么啊,狗又知道什么啊,看来最近我真有够无聊的了!”
夜深了,苏元抱着阿黄向新房走去。
“还是床舒服啊!”
苏元感觉身体都得到舒展,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呻吟欢呼。
“嘿嘿嘿。”
他傻笑两声,看到上面的屋顶,莫名其妙的安全感就来了。
这一觉,他和阿黄都睡得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