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哥,你知道这里有什么武馆吗?”
苏元房间中,他把一千大洋藏好后笑着问道。
因为钱已到账的缘故,两人的关系更加亲近了许多,苏元都喊上老哥了。
对于这称呼,白恒推辞一番后倒也接受了,他不假思索立刻说道:“这泗水县倒是有几家武馆,宏威,洪泰,广昌...”
白恒简单说了几家武馆的名字,看着苏元笑问:“怎么,苏先生这是打算学武?”
苏元点点头,“是啊,如今局势不稳,出门在外难免遇到一些穷凶之徒,还是要有点保命的本事才可安心啊!”
说到这里,苏元可谓是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再说,习武也可强身健体,也算是我小时候的念想。”苏元最后又补充说了一句。
“这个倒是真的,如今劫匪四起,啸聚山林的好汉可是以一茬又一茬的往外冒!”
白恒略带唏嘘,前几年他们送货可是不请押镖的,不过他也是点到即止,没有大肆抨击朝廷,两人终究初识,最是忌讳交浅言深。
“白老哥可否简单介绍一下这几个武馆,我这初来乍到,两眼还一抹黑呢?”
“先生客气了。”白恒客气一句,接着介绍起来:“这宏威武馆馆主姓迟,他们教的是螳螂拳,洪泰武馆馆主姓洪,教的是龙形拳,广昌馆主姓王,教的是铁线拳。”
“县上也就这几家武馆名声在外,其余不说也罢,都是些三流功夫。”
“这,都是南拳?”
要知道,这可是北方,怎么尽是些南拳拳种。
“谁知道他们武术界是怎么回事,不过先生若是想学些北方流派的,那也只能去河北那一带了。”白恒耸肩,这不是他的专业。
苏元早就想好了去哪一家,但还是想大体了解一下如今武术界是个什么情况。
不过显然白恒也不是很了解,他道:“那我先去洪泰武馆去学一阵吧,看看效果。”
白恒一听笑了,“那正好,我们药行和武馆还有些生意往来,这洪泰正好经常从我们那里买药。”
同行是冤家,习武之人都讲究拳头为大,打架也是难免之事,再加上寻常习武一个不小心,也存在筋骨肌肉挫伤的问题。
所以这常备的跌打酒和膏药属于常备货。
“哟,那可真是赶巧了。”苏元也乐了,这下省的自己去当白板学徒,从头做起了。
什么时候关系都是有用的,即便不大!
白恒喝了口茶水,笑着道:“今天天也晚了,现在去也不合适,赶明我就陪先生去武馆拜师。”
“好的,那就劳烦白老哥明天跟我跑一趟了。”苏元拱手而笑。
“这哪里当得起先生一谢,我所做的还不如先生帮我的万一,现下能帮先生一点小忙,那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白恒摆摆手,示意苏元太过客气了。
“那就先这样,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先去吃晚饭吧!”
白恒起身道,此时外面天色将黑,这个年代也才刚有了电,但也只限于大城市。
反正泗水县是没有的,是故晚饭时间也早一些。
“好。”苏元起身应道,走到白恒的身边突然道:“我说白老哥,都说了你喊我老弟就行,这先生二字着实太见外了!”
“哦,呵呵。”白恒打着哈哈,混社会的称呼问题也是门大学问。
苏元一脸无奈,佯装生气:“你再这样,以后我可不敢和老哥你来往了!”
白恒眼珠一转,这哪里能行,苏元就这一次的帮忙就让他们赚的盆满钵满。
他还想要第二次,第三次呢。
于是他连连拱手,无奈一般笑呵呵道:“好好好,承蒙先生看得起在下,那我就托大一回,喊你一声苏老弟了!”
“这才对嘛。”苏元立刻笑嘻嘻了。
晚饭回来,苏元又在后院溜溜腿消消食就回屋了,晚上没什么娱乐。
逛窑子一事虽然想想也挺刺激的,但谁让苏元没经验,实在是厚不下脸皮去,也就只限于想入非非了。
一通三组俯卧撑发泄了一下激情,也便熄灯睡去了。
翌日上午。
“洪馆主,这位苏元苏先生是我朋友,如今想拜入您这学功夫,还请洪馆主多多照顾了。”
洪泰武馆客厅内,白恒对中年男子说道。
苏元也顺势看向洪馆主,眼中满是求学的热切。
洪馆主名叫洪中元,中等个头,当然是对于这个时代来说的,苏元一米八的个子比他高出一头。
苏元看他的时候,他也转头向苏元看去,一看之下不作声的点点头,苏元给他的第一印象很不错。
初次见面,终究都是外貌占据主导。
恰巧苏元就属于那种让人心生好感的面相,肤色属于那种黑的人说他白,白的人说他黑的两不搭,五官立体有画面,俊郎修饰不为过。
有了系统之后更是一改往日咸鱼姿态,整个人都饱满开朗,一看之下,妥妥精神小伙。
再加上他最近初步锻炼之下,吃的好穿的好,身板看着也结实了一点。
尤其是苏元那饱含热切的求学眼神,洪馆主内心极为受用,直呼这小伙子不错不错,也算是一块好料子。
不过至于是几等的好,还是接下来看看。
原则上,他同意了!
不过还有些问题要问,他开口道:“这位苏先生我可以收下,不过我有几个问题要问?”
步入正题,苏元面色严肃一下:“请问!”
“年龄几何,家住何处,以前可曾有过习武经历。”
“年龄26,家……家在南方。”
苏元眼神不变,认真回答这瞎编的假话,“至于习武,这个倒是在国外留学的时候学过一点外国的功夫。”
天知道现在外国有没有拳击,反正他们又没出过国,自然由得苏元胡说。
洪馆主略一沉思,抬头看着苏元道:“能否把你学习的功夫演练一下,当然我不强求?”
“这有何不可。”
苏元说完就脱去外套,看看屋中大小也合适,于是把左勾拳右鞭腿通通演练一番,不过由于他的筋尚未拉开,很多动作都有变形。
苏元打完一通,已微微见汗,喘匀气后道:“馆主,就是这些动作了。”
洪馆主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动作倒也有几分可取之处,不过由于你这身体尚未炼开,以至于失了几分威力。”
苏元点点头,这个他知道,他小心问道:“馆主,你看这拜师一事?”
电影中,给钱就能拜师,但这个所谓的拜师其实就是教练与学员的关系,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师徒。
而苏元想要的是,达成正式传统意义上的师徒关系。
他要学真功夫!
洪馆主也听出了弦外之音,白恒趁机也在一边敲边鼓。
“难得我这老弟虽是富家子弟,却能吃得了苦,现下这样的人可不多了!
怕你还不知道吧,我这老弟有一项过目不忘的本事”
“这学武学的也快,洪馆主还不赶紧收徒,成就一段缘分,否则失之交臂,悔之晚矣。”
过目不忘!
洪馆主面露惊讶之色,这玩意可不只是学习有用,这习武也用的着啊。
毕竟谁也不想教一个榆木疙瘩,记忆力不行的徒弟不是。
在多数人心中,过目不忘就和聪明不聪明是直接挂钩的。
鉴于自身年龄问题,洪馆主近年来是有想收亲传弟子的想法的。
但是终究难以遇到,如今却不想直接送上门来了。
不过他没有直接答应,他咬了咬牙,决定道:“我可以先收下你,先教你基本功,倘若你真的过目不忘,又吃得了这份苦,我收你为亲传弟子也自无不可。”
说完,眼睛便盯着看着苏元,他也想过直接收入门下。
但是大家第一次见面,谁知道对方心性如何。
何况,这过不不忘是不是真的还有待检验!
“徒儿苏元,拜见师父!”
苏元克服了心理障碍,戏精附体,跪倒拜师。
这是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