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阿斯德纳星系的盛会之星,梦想之地。匹诺康尼是这片星空之中唯一的存在,高悬于冷寂宇宙中的奢华大酒店。以忆泡为基底,入梦池为媒介,匹诺康尼真正的主场却是在由忆泡搭建的梦境之中。
而崩坏兽又不会入梦,匹诺康尼本地也没有多么强大的科技水平,偶尔在白日梦酒店生成的崩坏兽也被轻松剿灭。梦主和各个家系都对这一次席卷全宇宙的大波动不以为然,或许是傲慢,亦或者他们的目光都在别的更重要事情之上…可以理解,协乐大典开办在即,需要的准备自然也是很多的。
但是这片光鲜亮丽的土地上埋葬着太多的肮脏与不堪,离群的铁骑兜兜转转,在近千年前落在了这里。明明在继续清理虫群,但是她却被恩将仇报、遭受背叛,肉体被钉死解剖,但意识却因充盈的忆质得以逃窜,于原初的忆质游离。
她不理解自己的好心为何却被残忍谋害,漫长的岁月给予了她永燃的恨意,而「崩坏」,感受到了她的不甘,给予了她复仇的力量。
…
与这些坐标无论是否固定、但都显眼的摆在明面上的文明不同,有的文明则专注于隐藏自身,以至于全宇宙几乎没有生物听过它的名字——翁法罗斯。
但是即便隐藏的再怎么彻底,没有「开拓」的光轨,也不为波尔卡·卡卡目的全知域所知,却仍然瞒不过「崩坏」的文明检测。
[许飞:终于找到了]
[梅比乌斯:找到什么了?]
[许飞:我在这个宇宙预定的落脚点]
[维尔薇:给我们拉到这片大宇宙来了,基础的信息也不报一下?]
[许飞:哎呀呀大V老师别着急嘛(附带两个word文件)]
由于人数实在是有些多,许飞就拉了个大群供他通知…其实这群原本就有,只不过多了英桀们而已。
跃迁引擎已经设置好了坐标…嘛,虽然许飞使用权能更省事儿,但是出来玩总使些权能手段那么远征战舰这么高的配置的意义何在呢。
空间被折叠洞穿,仅是一瞬间远征舰就出现在了另一片太空之中。
“到了嘛,我看看我看看~”权能最高,对空间跃迁也最敏锐的琪亚娜走到舷窗旁向外眺望,却…什么都没有看到:“耶…这也没有星球呀,难道是在另一边?”
战舰两侧的供居住的空间是对称的,而现文明与前文明的两拨人各占一方。而在另一边,大格蕾修也带着同样的困惑。
[大格蕾修:我们这边没有呢,圣芙蕾雅的朋友们能拍来看看嘛]
[琪亚娜:耶?可是我们这边也没有]
[维尔薇:@许飞,你又在搞什么鬼]
由于在前文明被许飞压榨着造神之键——结果最后还没起到多少作用,到了现文明还被许飞压榨着造远征级战舰,维尔薇此刻可谓是非常之趾高气扬。
[许飞:这个地儿叫做翁法罗斯]
一下子群里没了声音,大家都打开了许飞发的宇宙命途及各大势力概况找起了翁法罗斯的名字。
[梅:智识星神遗留下来的天体神经元?]
[维尔薇:哇塞,一颗星球那么大的计算机?布置起来好像很有点麻烦…]
[科斯魔:酷…]
但是许飞并未回话,他正在与翁法罗斯的土着交涉。
“很高兴见到您,「崩坏」的使者,虽然不知道您的目的,但请允许我感谢您——您的到来偏离了「智识」星神的演算。”胸腔空洞的智械本在神话之外观测着翁法罗斯的轮回,他察觉到了来人,近乎瞬间就反应了过来,并将右手五指并拢放在胸前,做了一个礼节无可挑剔的鞠躬。
“嗯嗯好好,”客观来说,「崩坏」的到来的确对于博识尊而言是新的变脸,不管怎么样这来古士都是赢麻了,许飞也不想多费口舌…他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多么像旧日的奥托:“这地儿我要了,没意见吧?”
“当然,这位阁下。”来古士的算力和他所得到的信息暂不足以他推演出许飞的目的,但是这都无所谓——他已经赢麻了,不是吗?“您应当拥有控制翁法罗斯的能力,那么我便不打扰了…”
说罢,来古士当即中断了自己的程序,并让自己的躯体无机湮灭。
“?”许飞眨了眨眼,倒有些惊讶,他还以为牢古士会赖着不死看博识尊崩溃呢,这般也好,免得自己动手了还。
“啊哈哈哈!”一个面具忽然蹦了出来,凑到了许飞跟前,“奥~我的好朋友,你真的是神吗,你怎么这么自由呢?”
“阿哈边儿去,”许飞挥了挥手,给面具开了一道前往二相乐园的空间门,虽然他能感觉到祂的本体还在这儿…要给阿哈的本体踹飞还是有点麻烦的,“我正忙着呢。”
“好吧好吧,阿哈不说话了,阿哈就看看~”
打发完了这个喜欢发癫的家伙,那么接下来…翁法罗斯内部的时间瞬间静止,许飞大致扫了一圈便得出结论:快要接近再创世了,天上的风堇静悄悄,冥界的遐蝶看着万敌跑,黑潮造物把奥赫玛包,黒厄捅谁谁就倒。那还玩78了,直接快进到再创世。
…
“为什么…为什么把他们从我身边夺走的,是你!”白厄和黒厄战作一团,但黒厄早因体内炽热的火种意识模糊,又不能伤了面前的“自己”,一时间撤步慢了半拍被削去了面具。
白厄看着这与自己有几分相似,但整张脸都布满白灰与焦炭的脸一愣,他还欲举剑,可颤抖的手却怎么也抬不起来——为什么他和自己如此相似,为何一路走来黄金裔伙伴却一个接着一个被他杀害。
而黒厄一言不发…他已经无力说话,伸手朝着自己的胸口狠狠一攮,无数记忆与火种迸发而出,悉数被白厄吸收。无需多言,作为完美的空白容器,白厄已经知晓了黒厄的原动力,没有了火种的限制与压制,黒厄的身躯缓缓解离,在消散的最后一刻,他朝着白厄伸出了手:“不要…向祂…低头。”
白厄…他此刻已然是黒厄了,他同样悲痛欲绝,但却只是沉默着将此世所有的火种融入进自己的体内,重新开启新的一轮轮回——再创世。
身后便是红色的数据掩埋的废墟,而前方…黒厄向前走去,再次踏上了哀丽秘榭的土地。
恍然,他猛地朝一旁扭头,不知何时起,他的身旁却已经站了一个人,想到最初的昔涟所说,带着期望与忐忑,黒厄问道:“...你是?”
“我名许飞,”那看上去意气风发的男人微微一笑,转过身来拍了拍黒厄的肩膀,黒厄却只觉得体内无时无刻的灼烧瞬间被浇了一盆冷水一样黯淡了下去,“我是来结束这一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