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也常不忿，为什么老天给我这样的命运，可也没用，日子还是得过。”
江葭眨了眨眼。
“她还说，如果认命了，那才是真的没有希望了。不认命，才能凭着这股劲，拼命把命运握在自己手里。”
“这些话其实听着很简单，但是我知道她实践的很艰难。”
江葭彻底愣住了。
“这些年，我对她从感激和怜惜，逐渐好像有了特别的感情。”季凌看着她继续说。
“我觉得，还是得让她知道……”
江葭：……
就很触不及防，但想起刚刚在客厅那个眼神，又觉得，原来如此。
“所以，原来你就是那年那个……”江葭仔细看了看，难怪她一直觉得季凌好像有点眼熟，她还一直以为是因为自己可能在什么财经新闻上看到过。
她那时候因为营养不良，有点夜盲，再加上当时灯光实在太昏暗了，一直都没看清楚自己的救命恩人长什么样，只是请他吃了两根烤串。
没想到这人居然是季凌。
江葭努力在记忆中回想，当时她遇到的那个大哥哥，明明看起来是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特别拽，还有点狠狠的。
再看看眼前的季凌，一副正儿八经的霸总模样，气场强大，不苟言笑。
简直是天壤之别，也不怪她从来没有把这俩人放到一起过。
只是江葭还是眼尖的瞄到了季凌通红的耳根。
原来即便是霸总，告白的时候也会害羞啊。
江葭愣了一下，诶？
季凌现在是在跟她告白吗？
江葭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你是在对我告白吗？”江葭直接问道。
季凌愣了一下，大约也是没想到江葭会这么直接的问，但想想，这也挺符合她的作风的，不拐弯抹角。
季凌也很坦然的回答，“是，我在告白。”
他柔软又认真的看着江葭的眼睛。
江葭晃了一下神，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可是，我不知道……”
江葭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件事情，尤其是那个对象是季凌。
她并不是没有谈过恋爱，觉得对方长得还行，比较顺眼，对她也不错，江葭也会考虑试试。
但是分开，也并不伤心。
好在江葭自己也有分寸，吃饭看电影约会出去玩儿可以，但是不能越雷池一步，至少在她觉得可以之前，不能动她，而且江葭每次会提前跟对方说清楚。
用李倩的话来说，这哪里是谈恋爱，分明是找小伙伴过家家。
也因此江葭虽然被追求的经历多，恋爱次数却不多，有些是她不喜欢就直接拒绝了，有些是因为江葭提出的那些条件主动放弃了。
算起来她也就谈过三段，每一段都没超过三个月，分手原因也基本上都是因为江葭不答应这么短的时间就要进展到同居的关系。
之后江葭基本上就越来越佛系了，专心搞钱，连恋爱都不想谈了。
突然遭遇这么认真的告白，江葭头一回觉得有些无所适从。
尤其这个人和自己早年还有渊源，这份喜欢也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存在了这么多年。
这好像，和以往都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