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拍卖酒方子,先请大家品鉴,大家更喜欢哪一款,就按照这个酒在我这个铺子一个月的销售当单价,大家只拍年月份,
我,直接在这间屋子里的诸位中做选择,把方子都给卖了,价格只要合适,我从此停卖这款酒,
大家要是觉得小女子这点利润看得上,今日就可以留下名号和一文钱定金,七日后大家友好竞拍,
要是拿不定主意,或者没有准备好足够的银钱财物,也可以留下意愿,三日内,我不会找其他竞拍人
七日后,本酒铺停业一天,等候诸位前来竞价。”
四人闻言,都坐不住了。
特别是宁悠用自己很懒散的理由,说出酒铺经营最高流水日有二百两左右,要是多上小菜,布置一番,或者开在繁华之地,这个价格能翻三到五倍甚至更多。
他们自己都小有薄产,背后也有势力支撑,就算吞不下这个饼,还可以找背后的人。
每个人都留下了一文钱后匆匆离去。
看起来,是都有意愿。
宁闲从隔壁房间出来。
今日包厢两间都空着,一间宁悠用来招揽人,一间是家里其他人听着。
“姐,要是他们到时候都不来呢。”
“不会的,一个月能挣六七千两银子的酒铺,哪怕酒品没我多,有所削减,便是一个铺子一个月盈利一千两,也多的是人要,
我还画了三到五倍的大饼,到时候再附赠小菜配方,我就不信,四个人没一个心动的。”
宁父宁母冷静许多,也没什么问题。
因为闺女之前从他们口中听到过一些关系网,县老爷的媳妇是知府原配的表亲姨妹,在此地,知府是县老爷的依靠,不说时时照拂,有事知会一声,基本都会给面子的。
李判更是跟顶头上司有过过命交情,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本地管理军权的大佬,则是同一届武举的战友,关系也亲厚。
官,兵,背后都占着本地最大大佬身份。
加上江湖人士的底蕴,和对酒馆、青楼这等用酒大户的渗透需求,情报需求,以及镖局走南闯北能快速把消息传达到人脉圈中最有财力能拿下酒方子的人物。
综合以上,这四个人,不是靠山的上限。
而是宁悠能找到的人的上限,再通过他们撬更上限的存在。
这个金源,想玩狠的,她为什么不能玩更狠的。
直接让对方白来。
哦不白来也行,竞价。
区区两万两,要她宁家栽了,想得美。
狗狗祟祟不能活。
那就坦坦荡荡的活。
她反正也做不了全国每个人的生意,也没想着什么都抓在手里。
人要的太多,就会背负太多,她能有个小庄子,不缺钱花,有需要的时候随时就能拿出足够的钱,这样的日子就足够的。
只是想维持以前的生活水准。
只是这个水准在古代,确实要做点小买卖才支撑得起。
可就是做个小买卖,还让利了,也能惹是非。
行,那就一起玩。
当夜,四个被邀请的客人各有动作。
次日,金源才打探到一点苗头。
“砰!”
桌子被重重拍打,金源咬着腮帮子:“好,好得很,那拍卖日,我也去,倒是要看看,一个县令爷,一个从六品的李英德,能帮她什么!能掏出多少钱!”
宁悠自然也是没闲着的,她在筹备另外一个、民生大事。
三日后,四人确定参加竞拍,也有其他本地乡绅也想分杯羹,宁悠没把话说死,也给了参与名额,但是给的名额是次等座。
金源看着次等座的牌子,后槽牙又被摩擦得咯吱作响。
七日后。
拍卖在包厢内进行。
九个人坐在一起,但只有四张凳子铺上最华美柔软的垫子,都配备了一个小几。
后面的人也有靠背椅坐,但两张桌子五个人用。
牌面完全不同。
宁悠还弄了一个拍卖台,装备齐全。
宁闲今日当展示员,穿着素净,托盘也是纯木的,但上面摆着样品,和配方。
门边站着两个护院。
宁爸帮忙登记,和收钱,宁妈跟小女儿轮流当一下展示员。
宁悠煞有其事的开场白:“由于小女子本人没什么大志向,向往小富即安,最近察觉酒楼生意太好,牵扯的杂物多,家里没更多人手了,只能忍痛割爱让出十二款酒水的配方,诸位都是有钱有眼界的大人物,小女子也不糊弄诸位,先尝后买,排名不分先后。”
“首先向大家走来的是郎酒,浓香型白酒,香气突出,口感厚重,适合宴请,有请展示员给大家杯子续上小半杯,浅闻香气。”
“本款酒在两月销售中表现不错,一个月卖百八十两轻而易举,现在按月,或者年来进行拍卖。”
等了几分钟,开拍!
知道是卖配方,也知道拍卖规则,大家都开始叫价。
“三个月!”
“呵,五个月。”
“格局小了,一年!”
最后,以两年零九个月的价格,被金源拿下。
他脸上闪过得色,这只是你这个小酒铺的营业额,换一个地方,几个月就能给我回本。
没见识的村姑,早知如此,自己还花两万两造孽作甚?
直接拍,还光明正大。
四个早就透过题的男人隐晦地对视一眼。
他们看中的品已经有数,其余的都是配合宁悠抬抬价格,帮她多赚点……她口中所谓的零花。
“下一款,五粮液,一听就知道是多种粮食酿造,复合口感。
是浓香型白酒典型代表,由高粱、大米、糯米、小麦和玉米五粮酿造,口感丰满,适合商务送礼和日常饮用……
在本店表现出众,每个月能上三百两的销售额,这还只是我管理经营经验不够的情况下,所以,这款最少也要六个月起拍。”
换了杯子后大家重新品尝新的酒品,金源眼里再次闪过志在必得。
“我直接一年!”
“我三年。”
“我三年半。”
金源咬牙切齿。“五年。”
江湖客抬价:“十年。”
金源心头一跳。
“那十年一次,十年两次,真的没有人竞价了哦,那就十年三次!铛铛铛,确定拍下。”
方子兑换券收入怀中,江湖客满意笑笑。
其实任务到这边就完成得差不多了。
但,他促狭一笑。
但,他还想看戏,也想看看这个狡猾的厨娘,今日能收入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