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出公寓楼的时候，一片雪花落在鼻尖上她抬头，天空灰蒙蒙的，大片大片的雪正从云层里落下来，街道上已经铺了一层薄薄的白。
“下雪了？”她伸手接了几片，看着雪花在掌心融化，左右看了看，四下没人，快速捏起一小团塞进嘴里
冰凉的雪在舌尖化开，带着一点微弱的土腥味。她品了品：“……也就那样嘛。”
她裹紧外套，踩着积雪跑回家。推开大门，屋里黑着灯，没有人。
她喊了一声：“奶奶？纲手姐？”没有回应她正要关上门，一道身影从屋顶落下，悄无声息地站在她面前，戴着狗脸面具，一头白发，旗木朔茂。
“小雪，奶奶和纲手姐都在火影办公室，谈一些事。”
他顿了一下，“是关于你的。”最后那句话收得很快，像是说漏了嘴。千早雪歪了歪头
“关于我？我怎么了？我干了些什么嘛？总不能是犯了什么事吧？”朔茂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
“总之，是她们让我来接你。”她看着他伸过来的手，又看了一眼他脸上那张面具
“怕我一个人在家不安全？那不安全的玩意儿要是来我家，你不会把他们都砍了吗？”朔茂没说话，面具底下像是笑了一下：“走吧。”
她叹了口气，牵住了他的手，冰凉的触感从他掌心传过来。
她一边走一边心里琢磨着：火影办公室……关于我的事……她总感觉今晚不会只是聊聊天那么简单。
到了火影办公室门口，朔茂松开她的手，替她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
里面坐着三代火影、漩涡水户，还有刚放下茶杯的纲手三代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像是刚看完，千早雪走进门的时候，几道目光同时落在她身上。
倒是大蛇丸还是像往常一样嘴角翘起四十五度的笑容安安静静的坐在一旁。
在纲手的身旁，自来也紧张的安抚着纲手，根本没有理会他
到底怎么了呀？早雪发出这样的疑问，然后又看到了团藏，还是那样的表情，算了，不管这些了，他们在听完早雪的话之后沉默了几秒
小雪啊，村子要要求你成为九尾人柱力漩涡水户说话结结巴巴的，很明显是做了很多的犹豫才开口的
她听到那句话的时候，脑子里嗡了一下。
客厅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三代火影手里的烟斗停在半空，纲手的拳头攥得咯咯响，自来也按住她的手臂，大蛇丸依然安静地坐在角落，嘴角保持着那个弧度。
“什么？”千早雪的声音不大，带着点没反应过来的茫然，“让我成为九尾人柱力？这不是……”
她差点脱口而出“这是玖辛奈的活”，但话到嘴边硬生生咽了回去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奶奶……为什么？”
漩涡水户坐在那里，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
她看了一眼三代火影，又看了一眼团藏，最终只是轻声说了一句：“村子有村子的考虑……”团藏那根拐杖在地上敲了一下，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冷淡
“村子养你，供你，让你在千手家活得这么滋润，还让你交了这么多朋友现在村子需要你付出一点东西，你就不愿意了？还真是娇生惯养的小鬼。”
“闭嘴！”纲手猛地站起来，椅子被她撞得往后一退，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声响，“你凭什么要求我妹妹去当人柱力？她是个孩子！这种事情凭什么由她来承担！”
自来也拉了她一把：“纲手，你先冷静一下……”
纲手深吸了几口气，指甲掐进掌心里，才勉强压住那股翻涌的怒火。她咬着下唇，没有再开口。
猿飞日斩沉默了一下，拿起烟斗抽了一口，烟雾缓缓升起，他开口时声音带着尽量温和的语调
“小雪啊，尾兽的事，你了解多少？”千早雪摇了摇头。
猿飞放下烟斗，语气慢了下来：“尾兽，是出生在这片忍者大地上的古老怪物。从一尾到九尾，每一头尾兽都拥有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初代火影大人，也就是你奶奶的丈夫，平定乱世之后，将尾兽捕捉，分给了各个忍村。
而我们木叶，留下了最强的一只——九尾。”
千早雪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猿飞看了她一眼，继续说：“你奶奶漩涡水户，是初代火影大人的妻子。
她拥有漩涡一族的血脉，生命力强大，查克拉庞大，所以九尾一直被封印在她的体内。但她已经老了，年岁渐长，九尾的力量越来越难以压制。”
他顿了顿，“封印需要换人了。必须找一个同样拥有漩涡一族强大生命力的人，来继承这份重担。”
“纲手和绳树，虽然继承了千手的血脉，但并没有继承漩涡一族的特殊体质。
你奶奶能封印九尾，靠的是漩涡一族独有的生命力和查克拉。没有那个血脉，封印撑不了多久。”
千早雪站在那儿，听懂了。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那我呢？我就继承了吗？”猿飞犹豫了很久，才开口：“涡旋一族和漩涡一族，关系亲密到几乎是一体的。
你奶奶应该和你说过，两个家族世代通婚，很多人身上都流着两家的血。
你也是一样，你身上流淌的涡旋一族血脉，正是漩涡一族最适合继承封印的体质。而你的亲奶奶，我说的并不是水户，是另一位，也是漩涡一族的人。”
空气安静了下来千早雪低着头，灰白的发丝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表情。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说了一句：“……所以，我必须要当这个人柱力了。”
她的声音很轻，没有哭，也没有闹，但那种平静反而比任何愤怒都更让人难受。
听完这些话早雪带着眼睛有一些想哭的，眼睛看着看着漩涡水户，所以是奶奶要求让我成为人助力的吗？漩涡水后在犹豫的2秒轻轻点了点头
视线根本没法对上自己原来是这样啊，那等一下我肚子有点不舒服，我先去上个厕所她冲出办公室的时候，门在身后重重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千早雪咬着嘴唇，灰白色的长发在奔跑中散开，雪扑在她的脸上，冰凉的感觉让她的眼眶更红了。
她没说谎，没有办法继续对着那些人的脸。
想让自己成为人柱力？不可能！自己就算死或者叛逃，也不想成为九尾人柱力！
雪花落在她的睫毛上，她跑得很快，脚踩在雪地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她跑过街道，跑过那条曾经和水门一起走过的路，跑到没什么人的地方才停下来，扶着膝盖喘气。
雪已经下到脚踝厚了，她站在雪地里，每一口呼吸都带着白雾
而在火影办公室门口，纲手站在走廊里，手还被大蛇丸按着，整个人绷得像一根拉紧的弦
“我要去找她。”大蛇丸的声音不紧不慢：“你拦不住的。”
纲手咬着牙，没有松开攥紧的拳头。团藏的声音从办公室里飘出来，带着一丝讽刺
“看来村子真的养了一个白眼狼，连水户大人的亲属都没有一点火之意志纲手猛地转头，眼神冷得像刀刃：“团藏，你再说一遍。”
最终谁也没有追出来千早雪蹲在雪地里，抱紧自己的膝盖，一动不动，像一只蹲在冬天里的灰色小猫。
雪越下越大，落在她的肩膀上，把她整个人染成了一片白色。她没有回家，她不知道该往哪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