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孤儿院和那个黄色小孩谈谈心之后,她很开心,自己似乎帮助了一个似乎要得抑郁症的人。
所以我这应该算做了个好事吧千早雪心里对自己说。
那接下来先去找纲手姐吧,突然一道风刮了过来
“呜哇哇!哪来的这么大风!”千早雪直接按住了自己的裙摆。
稳住下来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绳树哥?你怎么在这?还有你刚刚是不是拿风吹我了?”
“不不不,我才不是什么绳树!作为环游世界的小说家
能够熟练运用各种奇妙忍术!伟大的忍者!妙木山的白发童子,自来也的徒弟,那就是我啦!千手绳树!”
千早雪盯着他看了两秒,那双灰色的眼睛在绳树身上扫了一圈,然后露出一副“你是傻子吗”的表情。
妙木山的白发童子?自来也的徒弟让我仔细想想,好像我的确听过奶奶说自来也,天天带着你去偷看女澡堂
绳树愣了一下,干咳两声自来也老师说那是取材
千早雪歪了歪头,又看了他一会
没理他,转身往前走:“行了,别解释了,我知道你就是闲得无聊来找我玩的纲手姐还在赌场呢,你要去找她吗?”
绳树跟上来,挠了挠头:“我就是路过,看到你在这儿,打个招呼而已。”
“哦。”千早雪头也没回,“那你现在打完了,可以走了。”
绳树站在原地,看着自家老妹头也不回地走掉,愣了好几秒。
他挠了挠那头棕色的刺猬头,小声嘟囔:“怎么回事?是不开心吗?
这么冷漠……”他又看了一眼千早雪消失的方向,最终没有追上去,只是拍了拍手,转身朝另一边跑开了。
千早雪赶到赌场门口,歪着头往里面看纲手正站在柜台前,像是在和老板说着什么。
老板皱着眉,脸色不大好看。纲手的语气听着有点软,像是在解释什么,又像是想糊弄过去。
“哎呀,老板,老板,我是真的有钱了,先让我回家取一下吧。”
“纲手大人,你这话我都听多少回了。你自己想想,你在我这小店欠了多少钱了?你再这么欠下去,我这店都要扛不住了。”
纲手正想再狡辩几句,一转头,看见自家小妹站在门口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像看见了救星。
“这样吧,我把我妹压你这儿,我立马回家取钱!相信我!”
说完她拔腿就跑,一溜烟没影了。
千早雪站在门框边,看着纲手跑远,又转回头,盯着赌场老板她歪了歪头,用一种无辜的眼神看着他:“老板,我是被压在这了吗?”
算了算了千早雪歪了歪头,目光从老板脸上移开,顺着柜台扫了一圈。
她看到算盘,又看到墙上挂着的账本,最后目光落回老板身上,语气平平的
“老板,你这家店要是再让我姐欠下去,怕是真的要关门了。”
老板手里那根烟还没点,拿在指间转了两圈,低头看了她一眼:“你一个小丫头,懂什么?”
千早雪没接话,跳下长凳,走到柜台边,踮起脚够到那本账本,翻开,手指顺着纸页往下划。
老板一愣,还没来得及拦,她已经指着其中一行开口了:“这行数字加错了。”
老板凑过去看了一眼,没算明白:“哪儿错了?”
“这里。”她点着一处,语气平淡,“你加了两次。
老板又看了两秒,嘴张了张,最终没说出反驳的话,只是把那根没点的烟塞回兜里,嘀咕了一句:“……还真是不一样。”
千早雪合上账本,拍了一下,放回原位,然后走回长凳坐下,两根腿晃了晃,没再说话。
纲手跑回来的时候,手里攥着一个小猪存钱罐她跑得气喘吁吁
千早雪看着纲手,手中的小猪存钱罐感觉非常眼熟近眼一看这不是绳树哥的吗?
“纲手姐,我好像记得这个存钱罐是……绳树哥的吧。”
“管他呢,管他呢,能把你救出来就行了。”
纲手没看她,两步冲到柜台前,把存钱罐往桌上一拍,“啪”的一声脆响,陶片碎了几块,还有几卷面额不大的钱票滚了一桌子
老板愣在那儿,看着那堆碎陶片和滚出来的几枚硬币又抬起头看着纲手,表情像在看一个用尽了全身力气,却还是没能完成什么的人。
几枚硬币滚到桌角,又滚到地上,发出叮当的声响纲手低头看着那几枚硬币,又抬头看了看老板
1秒钟过去了,2秒钟过去了
老板最后叹了口气,伸手把桌上的硬币拢了拢,塞进柜台抽屉,把碎陶片扫进垃圾桶,摆摆手
“走吧走吧,纲手愣了一下,然后像被松开弦的弓一样,松了口气,转身拉着千早雪快步往外走。
纲手拉着千早雪走了一段路,手里的存钱罐碎片已经扔了
只剩下几枚硬币还在她口袋里叮当作响千早雪被她拽着走,抬起头“所以纲手姐,你这些偷出来的钱不用还给绳树哥吗的吗?”
纲手头也不回,语气理直气壮:“老娘凭本事偷出来的,凭什么要还回去?”
千早雪想了想,觉得这话居然还有点道理,就没再开口。
两人又走了一段,纲手忽然放慢脚步,低头看了她一眼“对了小雪,我看你年纪也到了,奶奶没安排你去上学吗?”
千早雪愣了一下:“上学?”
“对啊,去上忍者学校。”
纲手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语气比刚才正经了一点
“也不是不行吧?反正你整天待在族地里也没什么事,去学校还能认识点朋友,学点东西。”
千早雪低头走了两步,没有立刻回答。她心里盘算着
学校吗?虽然不想去,但仔细想想,也确实该去走走她抬头,看了纲手一眼:“行吧。”
纲手笑了“那回去我跟奶奶说一声。你也老大不小了,该出去见见世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