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脑袋胀胀的,像被塞进了一团揉乱的棉花。
意识还很模糊,记忆像泡在水里的纸,皱成一团,捞起来就碎了。
但她还是记得一些画面——那个灰色头发的女人抱着她跑,那个黑发的男人挡在门口,最后一次是白光,然后是滚烫的血,最后是飞起来的味道。
“爸爸妈妈……”她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她知道自己这辈子刚出生就没了父母,心里有些酸,但却哭不出来可能是因为婴儿的身体太脆弱,也可能是因为痛得太深,反而麻木了。
她只知道自己父母死了,但到底是谁杀的,怎么杀的,她完全记不起来。
她努力想回忆,但脑子越来越乱,像一团被揉皱的废纸,什么都抓不住。
“系统,我爸妈到底怎么了?”她在心里喊了一声。
脑海中很快浮现出一段文字,语气平直:“宿主当前记忆状态受限,无法获取详细任务信息。
仅可确认:涡旋一族遭云隐村追杀,父母死亡原因与追击者有关。
详细情报,将在宿主成年及系统商城开启后逐步解锁。”
她看了几秒,又闭上了眼睛,只能接受这个事实。现在她太小了,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等待。
她躺在婴儿床里,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女仆轻轻掖了掖被角,又等了一会儿,确认她已经“睡着”,才轻手轻脚退了出去,合上门。
房间彻底安静下来她睁开一只眼睛,确认没人后,在心里默默呼唤:“系统,我到底是什么种族?”
一行字浮现在意识里:
【涡旋一族】
紧接着,关于涡旋一族的信息像被压缩过的文件一样,缓缓在脑海中展开。
涡旋一族,和漩涡一族几乎同音,但本质完全不同。这个家族的族人,从出生到毁灭,都带着一种刻进骨子里的骄傲。
纯血或混血的族人,只要条件满足,就会像宇智波一族一样觉醒某种特殊能力。
有人会觉醒新的血继限界,能发射高温激光;有人生命力强到匪夷所思,必须砍掉头颅才会真正死亡;还有人能入侵梦境,甚至掌握时空忍术。
能力千奇百怪,强度极不稳定就是这样一群怪物,在第一次忍界大战时,被土、雷、水三大国联合围剿,最终覆灭。残余族人流亡各地,隐姓埋名,苟活至今。
她在心里默默消化完这些信息,然后冒出第一个疑问
原着里有这种东西吗?”她仔仔细细回想了一遍前世看过的火影,漩涡一族、千手一族、宇智波一族……记忆里没有任何关于“涡旋一族”的记载。
无论是族名、能力,还是那场联合围剿,全都不存在。
……还真是神奇啊。”她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那么系统还有一些东西吗
系统的声音轻柔得像在哄睡,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韵律,在她脑海中缓缓铺展开来。
“涡旋一族覆灭之后,有人潜入过他们曾经居住的遗址,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他们似乎一直在祭祀着什么。那不是什么普通的祠堂,而是深埋在地下上百米的地方,有族人挖出的复杂地道——像是通往某个古老祭坛的通道。
涡旋一族的人,信那个东西,信得像信神一样虔诚。”
“有人下去看过。在地道最深处,立着一座硕大的人形石像。
石像的材质已经无法分辨,表面满是裂纹,像是经历过极其漫长的岁月而且它已经残缺不全了——缺胳膊少腿,看起来像被什么东西砸碎过。”
“石像旁边没有铭文,没有画像,只刻着几个字符当时探查的人解读后,发现那是一个编号。”
“那个编号是——‘tia’。”
“这件事在当时并没有被人放在心上。毕竟涡旋一族都已经覆灭了,一座破石像又算得了什么。但后来——”
系统的声音忽然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卖关子,然后又恢复那种柔和的语调:“后来,那些曾经见过石像的人
一个接一个地消失了而他们的失踪,至今没有找到任何解释。”
当然这个是假的。
…………………………
六岁后她终于有了一个像样的名字。
千早雪站在镜子前,仔细端详着这个身体——灰银色的头发已经长到了腰后,顺滑地垂着,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穿着一条浅色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头上系着一个精致的蝴蝶结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不愧是老娘,小小的也这么好看!
过了几年安稳日子,她那双属于婴儿的眼睛已经变成了幼童的轮廓,但眼底的那份清醒,依然没变。
她对这个世界,已经开始有了自己的估算
但是她基本上都是不出千手种族的族地,平时就是窝在家里看小说,看漫画连漩涡水户奶奶都疑惑自己为什么不像其他小孩子一样
你以为是他不合群吗?no no no no(萌黄音)
是她在前世看火影的时候,就对这个村子的人性有着非常清晰的认知。
木叶村,全忍界素质教育洼地整个村子除了亲爹亲妈,其他人像是贴吧里认识的一样。
村民两眼一睁,就是琢磨着霸凌谁。爱猫tV放在火影里都能当公益广告看——真的,没有开玩笑在这里搞霸凌就像呼吸一样简单。
先不说鸣人因为九尾被霸凌,小樱因为额头被霸凌,佐助因为太高冷被霸凌,鹿丸因为太聪明被霸凌。
秋道一族因为胖被平民霸凌,平民因为没背景被霸凌。
偏科的要被霸凌,不偏科的也要被霸凌。学习好的也要被霸凌——这就是木叶村代代相传的火之意志。
她低头看着自己圆润的小手,里面才是她目前唯一能安心待着的地方。她决定暂时哪儿也不去。
“只要我离开千手族地,就一定会被卷进那些烂事里。”
她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往回走,继续窝在族地里,安安静静地当她的“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