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韩英脸色剧变,满眼惊骇。
怎么可能?
她可是大玄者九阶,全力一掌,竟然被苏尘轻描淡写挡下,还被震退?
苏尘神色淡漠,语气带着一丝戏弄:“韩英,你没吃饭吗?力气这么小。”
话音落下,苏尘身形一晃,主动出击!
他依旧将实力压制在大玄者八阶,出手不快不慢,却每一招都恰到好处,轻松避开韩英的攻击,同时随手反击,打得韩英手忙脚乱,节节败退!
一时间,战台上竟然出现了诡异的一幕——
大玄者九阶的韩英,被大玄者八阶的苏尘压着打!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韩英又惊又怒,疯了一般全力攻击,可无论她如何出手,都碰不到苏尘一片衣角。
她越打越心惊,越打越恐惧。
苏尘的肉身太强了,速度太快了,反应太灵敏了!
她终于明白,自己根本不是苏尘的对手!
“不行!我不能输!我还有四品玄器!”
韩英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猛地后退一步,手腕一翻,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柄寒光闪烁的长剑。
长剑出鞘,剑气冲天,四品玄器的威压席卷全场!
“是四品玄器!韩英竟然拿出四品玄器了!”
“苏尘危险了!没有玄器抗衡,他必败无疑!”
庄昭脸色煞白,忍不住站起身:“老弟,小心!”
韩英手持长剑,怨毒大笑:“苏尘,你没想到吧!受死!”
她挥剑直刺,剑气凌厉,直取苏尘心脏!
这一剑,足以秒杀普通大玄者九阶!
所有人都以为苏尘必死无疑。
可苏尘脸上的戏弄之色,终于缓缓散去。
“四品玄器?”
苏尘轻轻摇头,语气淡漠:“既然你动用玄器,那我也没必要再陪你玩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轰——!!!
一股恐怖到极致、远超大玄境范畴的浩瀚气息,骤然从苏尘体内爆发而出!
天玄境!
真正的天玄境!
而且不是普通天玄境,而是——天玄境二阶!
威压席卷全场,斗武台都微微震颤!
全场死寂!
所有人瞪大双眼,张大嘴巴,满脸难以置信,如同见了鬼一般!
“天……天玄境?!”
“苏尘……苏尘竟然是天玄境强者?!”
“天玄境二阶!我的天!这怎么可能?!”
庄昭呆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彻底懵了。
最高看台上,司马如风猛地站起身,脸色惨白,满眼惊骇,失声尖叫:“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怎么可能是天玄境?!”
远处,隐匿在云层之后的宗主赵长空,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第一次露出真正的震惊之色。
“十九岁……天玄二阶……”
“前无古人!简直是前无古人!”
赵长空心中掀起惊涛骇浪,看向苏尘的目光,从贪婪变成了极度的炙热!
这等天赋,这等功法,他必须得到!
战台上,韩英手持长剑,僵在原地,脸上血色瞬间褪尽,惨白如纸,浑身剧烈颤抖,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天……天玄境?!
她竟然在和一位天玄境强者生死战?!
“跑!我要跑!”
韩英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有半分战意,转身就想逃,同时尖叫:“我认输!我认输啊!!”
生死战上,认输二字,何其苍白。
苏尘眼神冰冷,语气淡漠如冰。
“生死战,签了生死状,只有死,没有输。”
他脚步一踏,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出现在韩英身后。
韩英吓得魂飞魄散,疯狂尖叫:“师父!救我!!”
看台之上,一道身影想要冲出,但一想到这是生死战,最终还是没有动,此人正是韩英的师父,天玄境八阶的卫文彬!
苏尘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犹豫,一拳轰出!
这一拳,没有任何花里胡哨,只是简简单单的一拳。
却蕴含了天玄二阶的全部力量,以及《八九玄功》的无匹肉身!
“砰!”
一声闷响,清脆的骨裂声传遍全场。
韩英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身躯如同破麻袋一般倒飞出去,胸口凹陷,心脏碎裂,生机瞬间断绝,狠狠摔在斗武台之上,再无动静。
大玄者九阶,韩英,当场毙命!
一招!
仅仅一拳!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战台上那道黑衣身影,如同看着一尊从神话中走出的盖世战神。
十九岁,天玄二阶。
苏尘一拳毙杀韩英,黑衣猎猎,立于千丈斗武台中央,周身天玄二阶的气息浩荡如潮。
他垂眸看了眼地上韩英冰冷的尸体,神色淡漠如水,没有半分波澜。在所有人惊骇未平的目光中,他缓步上前,弯腰伸出两指,轻轻一探,便将韩英手指上那枚通体淡蓝的空间戒指取下,随手收入自己怀中。紧接着,他又将那柄寒光凛冽、四品玄器级别的长剑握在手中,指尖摩挲着剑刃,感受着其中流转的精纯玄气。
这一幕,落在看台最高处卫文彬眼中,无异于火上浇油。
卫文彬面色铁青,须发皆张,周身天玄八阶的气息压抑不住地翻涌,几乎要破体而出。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怒视苏尘,声音如同惊雷般滚过全场:“苏尘!你放肆!韩英已死,你竟敢擅取她遗物,还不速速归还!”
此言一出,全场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声。
不少宗门弟子和执事纷纷点头,心中认同卫文彬的说法。
苏尘抬眸,目光平静地看向卫文彬,没有半分惧色,语气淡漠却字字铿锵:“宗门规矩白纸黑字写得清楚——生死战,胜者拥有败者一切,包括性命、功法、兵器、财物。韩英签了生死状,自愿上台决生死,如今技不如人,身死道消,她身上所有东西,自然都是我的战利品,何来归还一说?”
他顿了顿,声音微微提高,传遍整个斗武场:“莫非你觉得,宗门规矩可以随意更改?还是说,只许韩英杀我,不许我取她之物?”
这番话有理有据,不卑不亢,直指要害。
卫文彬顿时语塞,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却偏偏无法反驳。苏尘所说句句都是宗门铁律,莫说他是天玄八阶,就算宗主亲临,也不能公然违背规矩偏袒于他。
“好!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子!”卫文彬咬牙切齿,死死盯着苏尘,眼中杀机毕露,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冷哼一声,“苏尘,不要太狂!今日之事,卫某记下了,咱们走着瞧!”
说完,卫文彬袍袖一甩,转身便走,背影满是憋屈与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