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闹间,红沙骤然回过神来,猛地转头看向神色淡然的秦朗,眼神锐利又惊疑:
“老三,这根本不是觉醒,是你做的,对不对?”
一语点醒梦中人。
听到红沙的话,大家都想起来,秦朗刚才的所作所为。
纷纷激动的看向秦朗。
三哥,是你弄得吗?
小五的声音在发抖。
秦朗看着几人满眼希冀的模样,唇角扬起一抹温和的笑意,轻轻点了点头,默认了一切。
狂喜瞬间淹没了众人。
不等几人激动,秦朗连忙示意,让大家不要激动,不要暴露。
几人看到秦朗肯定的回答,全都激动的面色通红,目瞪口呆。
这可是堪比针剂的疗效的,他们怎么可能不震惊呢。
短暂的激动过后,一向稳重靠谱的大熊立刻收敛神色,脸上的笑意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从未有过的严肃凝重。
他往前踏出一步,目光沉沉扫过红沙、小婵、小五三人,声音低沉郑重,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你们三个都给我牢牢记住!
从今往后,无论何时何地,不管遇到任何人、任何事,老三的特殊能力,半个字都不准对外人透露!”
“这件事,仅限我们兄妹五人知晓,除此之外,任何人都不行!”
他眼神锐利,一一掠过每个人的眼眸,字字铿锵:
“我再说一遍,是任何人!都不能透露!”
沉重严肃的气氛瞬间笼罩小屋。
红沙、小婵、小五三人立刻收起所有雀跃,神色无比郑重,用力重重点头。
放心吧,老大,我谁都不会说的。
红沙第一个开口,她的声音也压得很低,但语气异常坚定。
大哥,三哥,我也不会说的。
小五紧随其后,他的小脸绷得紧紧的,显然知道事情的重要性。
大哥,三哥,你们放心,我打死都不会说的。
小蝉的声音最轻,小手紧紧地攥着衣角。
秦朗拍了拍大熊的胳膊。
轻轻地捏了捏对方,示意大熊放松一些。
也让他不要太严肃。
随后他看着眼底满是震撼的三人,轻声开口安抚:
其实,大家也不用担心。
这个不是没有代价的。
他的声音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但这句话却像一盆冷水,让房间里刚刚升温的气氛骤然冷却。
听到有代价,大熊立马关心到:
老三,代价是什么,代价大不大。
他一个大步跨到秦朗面前,双手抓住秦朗的肩膀,力道大得让秦朗皱了皱眉。
但大熊的眼睛里满是焦急。
秦朗笑而不语,示意大熊安心。
随后秦朗继续对着几人说道:
我的能力效果,其实和市面上的普通针剂相差无几,而且局限性很大。
那些真正顶级的天价针剂,能全方位改造体质、激发潜能,我的能力远远比不上。
等以后我们攒够了钱,稳定了根基,直接买高级针剂调理身体,才是最稳妥的办法。
秦朗说的模模糊糊的。
一些事情,其实也没必要说明。
比如系统的存在,比如金币的来源。
这是保护秦朗自己,同时也是保护他们。
知道得越少,就越安全。
虽然秦朗说的很委婉,但几个人却全都是兴奋至极。
针剂遥不可及,而秦朗就在身边——这个认知让他们的心脏狂跳不止。
他们想起营地里那些因为辐射病慢慢死去的人,想起那些为了换一支最低级针剂而卖儿卖女的家庭。
而此刻,他们竟然拥有了一个堪比针剂的人形治疗器!
这怎么能让人不兴奋呢……
小五体会着越来越有劲的身体,脸上的兴奋根本藏不住。
他握紧拳头,感受着指节发出的力量。
他想起自己以前总是帮不上大哥,二姐,因为身体虚弱无法外出搜寻物资,只能躲在房间里等待哥哥姐姐们带回食物。
他想起大熊每次回来时的疲惫,想起红沙为了多换一口吃的而和别人争吵时的泼辣,想起小蝉总是把分到的那一点点食物偷偷塞给他。
以后我也有力量,保护大家了。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回荡,让他的眼眶微微发热。
他抬起头,看向秦朗,看向大熊,看向红沙,看向小蝉。
他要把这份恩情记在心里,用一辈子去偿还。
小婵一脸羡慕地看着小五正在愈合的手臂。
她的目光落在那层暗红色的血痂上,看着它在新生的皮肤衬托下显得格外醒目。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臂——那上面同样布满了流脓的伤口,有些已经溃烂到了肌肉层,散发出淡淡的腐臭味。
然后悄悄看了其他哥哥姐姐痊愈地伤口。
大熊手臂上,那些曾经的辐射斑已经淡化成了浅褐色。
红沙的脸色也比以前红润了许多,不再是那种病态的蜡黄。
只有她,只有她还是一个,一个拖累。
顿时用破旧的衣服挡住了自己身上的流脓的伤口,有些自卑的低下了头。
她的动作很快,但还是被秦朗捕捉到了。
她的肩膀微微耸起,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兽,想要把自己藏进壳里。
当然也有一些委屈,不知道三哥为什么不给自己治疗一下。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她狠狠地掐灭了。
她告诉自己,三哥肯定是有原因的,三哥对她那么好,怎么可能故意不管她?
但委屈像是一根细小的刺,扎在心底最柔软的地方,隐隐作痛。
秦朗一直在关注着小婵这丫头。
这个小丫头,心思一直比较敏感,总是把什么都藏在心里,然后用笑容掩饰过去。
当看到小婵的反应后,秦朗立马走上前,摸了摸小婵的脑袋。
他的手掌很大,带着一层薄茧,落在小婵柔软的发顶。
小婵的头发枯黄而稀疏,摸上去像是一把干草。
但在秦朗的触碰下,那小小的脑袋还是轻轻颤动了一下。
立马带着希冀地目光看向秦朗,还以为是要给她也治疗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