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低头,狠狠地堵住了沈清月的嘴。
带着一股子被系统羞辱后急于证明自己的发狠。
唇齿相撞,没有多少温柔,只有霸道的掠夺。
沈清月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吻得喘不过气来。
她唔了一声。
被按在枕头两侧的双手,下意识地挣扎了两下。
手腕纤细,根本拧不过他。
江澈的动作很大。
床垫随着他的发力,发出一声轻微的“嘎吱”声。
在安静的新房里格外清晰。
一吻结束。
江澈稍稍抬起头。
胸口剧烈起伏。
他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脸颊潮红、眼底泛着水光的沈清月。
那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在挣扎中滑落了一边,露出白皙的圆润肩膀。
江澈喉结艰难地上下滚了两圈。
眼神暗得吓人。
“谁要你证明了……”
沈清月偏过头,不敢看他。
声音软得像一团揉碎的棉花,带着点气喘吁吁的娇嗔。
江澈没接话。
他正准备俯身继续,把今晚这“洞房花烛夜”的正事办完。
就在这时。
脑海深处。
那个该死的空灵女声,再次毫无预兆地响了起来。
“叮。”
“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剧烈,心率过快,肾上腺素分泌异常。”
“系统温馨提示:为了保证宿主的新婚体验,建议立刻服用【猛虎下山】。”
江澈的动作彻底僵住了。
他撑在床铺上的两条胳膊,肌肉瞬间绷得死紧。
手背上青筋暴起。
这破系统有完没完!
江澈在脑海里疯狂咆哮。
“滚!”
“老子身体好得很!用不着你这破药!”
系统根本不理会他的无能狂怒。
声音依旧空灵、毫无感情。
“二次检测:宿主当前体力消耗较大。为避免明早出现腰酸腿软、扶墙而出等丢人现象。”
“【猛虎下山】药效已强制激活。”
“什么?!”
江澈在意识里惊恐地大喊一声。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一股强烈的热流,从小腹深处。
像一座压抑已久的活火山,“轰”的一声爆发出来。
直接冲向四肢百骸。
这股热流霸道无比。
江澈瞬间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红得像煮熟的螃蟹。
太阳穴突突直跳,仿佛能听见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声音。
“卧槽!”
江澈没忍住,直接骂出了声。
他一把松开按着沈清月手腕的手。
沈清月被他这声粗口吓了一跳。
她转过头,看着江澈那张红得发紫的脸,和额头上瞬间冒出的大颗汗珠。
慌了。
“江澈?你怎么了?”
她赶紧坐起来,伸手去摸他的额头。
“怎么这么烫?你是不是发烧了?还是喝太多酒酒精中毒了?”
沈清月声音发抖,手忙脚乱地想去找手机打120。
“别去!”
江澈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他喘着粗气,眼睛红得吓人。
那股药效太猛了。
根本不是什么温和的补药。
这特么简直就是给大象配种用的烈性春药!
江澈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个一点就炸的火药桶,理智正在被一点点吞噬。
他死死盯着沈清月。
看着她因为担忧而微微蹙起的眉头。
看着那殷红的嘴唇。
江澈猛地翻身。
把沈清月再次压回床铺上。
“我没发烧。”
江澈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像砂纸磨过玻璃。
带着一股无法控制的野兽喘息。
“我就是……”
他看着她,眼睛里满是压抑不住的狂热。
“想收拾你。”
说完。
他一把扯掉领口松垮的黑色领结。
直接扔在地毯上。
再次低头,狠狠压了下去。
夜很长。
第二天清晨。
七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里,安静得没有一丝声音。
厚重的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透不进半点阳光。
卧室里一片狼藉。
地上散落着江澈的白衬衫、黑西裤。
还有一条撕裂的红色真丝睡裙。
大床上。
沈清月整个人缩在被子里。
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睡得极沉。
眼角还挂着一点未干的泪痕,眉头微微皱着,似乎在梦里都在抗议。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十分钟后。
水声停止。
浴室的玻璃门被拉开。
江澈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从里面走出来。
他手里拿着一条毛巾,胡乱地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走到洗手台前。
江澈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底下挂着两个明显的黑眼圈。
脸色有些发白,透着一股纵欲过度的虚浮。
他放下毛巾。
伸手撑在洗手台的边缘。
刚一用力。
“嘶——”
江澈倒吸一口冷气。
腰椎处传来一阵针扎般的酸痛。
两条腿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哆嗦,膝盖一软。
差点没站稳。
他赶紧伸手,一把扶住旁边的墙壁。
这才勉强稳住身形。
江澈靠在墙上。
大口喘着气。
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
他看着镜子里那副被掏空了的鬼样子。
想起昨晚系统那句“一夜七次不是梦”。
他本以为是夸张的广告词。
结果。
那破药效简直不讲道理,根本不给他任何休息喘息的机会。
整整折腾了一宿。
天快亮了才稍微消停。
江澈扶着墙,咬牙切齿。
他在脑海里疯狂咆哮。
“系统!”
“你给我滚出来!”
“这特么叫无副作用?!”
江澈气得直哆嗦。
“老子现在腿都是软的!扶墙而出!你这药是正经的吗!”
系统那冰冷、没有感情的声音,再次响起。
“回宿主。”
“本产品药效强劲,完全达到描述效果。”
“当前腰酸腿软症状,属于宿主平日缺乏锻炼导致的肌肉疲劳。”
“建议宿主加强深蹲和有氧运动。莫要讳疾忌医。”
江澈听着这句充满了嘲讽意味的电子音。
眼前一黑。
一口老血差点喷在洗手台的镜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