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梨坐在帐篷旁边的折叠凳上,悠闲地翘着腿,手里拿着一个野果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
这个位置视野很好,阳光打在水面上泛起细碎的金光。
岸边的草长得旺,风一吹就沙沙响,阵阵花草木香顺着风飘散,带走不少血腥气。
费莱诺蹲在临时灶台边,拿着木棍拨弄柴火,火苗越烧越旺,没一会儿锅边就开始冒细泡。
他又往里面丢了一块姜去腥,刚想放盐,被苏梨阻止了。
“盐先别放,等煮熟再放。”
“放这么晚会不会不入味?”
他们之前煮蘑菇野菜肉汤都是水开加盐。
“不会,”苏梨开口解释,“盐放早了肉会柴,不好吃。”
“好,都听雌主的。”
苏梨心里啧了声,这话怎么每天都有听到,都快成他们口头禅了。
没一会儿,骨头汤开始咕嘟咕嘟往外冒白气,一股浓烈的肉香飘出来。
苏梨吸了吸鼻子,好香。
形容不出来的味道,跟以前的肉汤香味不同,也不知道会不会更好吃。祁野看了下冒热气的锅,骨头很大块,看样子要煮很长时间。
走到苏梨跟前询问,“雌主,你饿不饿?要不我先给你烤肉?”
苏梨摇头,“不着急,这汤起码要煮一个小时才能吃,晚一点再烤。”
“好,待会饿了跟我说我给你烤。”
“不用,你身体还没好,多注意,让他们烤就行。”
“那行,”祁野也没坚持,能多陪在她身边也好。
身子往后一靠,双手抱胸椅着帐篷杆子看向忙碌的几人。
有玄漠帮忙,时鹫很快将猎物处理好,走过来询问要怎么处理。
“雌主,这兽肉肥瘦均匀你看看要不要做成腊肉?”
上次他们做的没来得及收,被那群野兽给霍霍了,他们都没机会尝到干什么味。
他馋好久了。
苏梨看了眼天色,时间还早,起身走到摊放在草地上堆成小山的兽肉旁,这么多也吃不完,新鲜的还能每天抓。
“趁着有空,就熏腊肉吧。”说着从空间拿出一小桶盐,递给他,“多抹点,盐少了会变味。”
“知道。”
时鹫接过盐,拉着玄漠一起动手。
洗干净手走回来,刚准备凑到苏梨身旁撒娇求贴贴的玄漠,还没靠近就被拉走了。
“时鹫,你有病,拉我干嘛?”
“干活。”
时鹫简明扼要回答。
“要干你自己干,老子要休息。”玄漠甩开他,转身又准备往苏梨身旁凑,好不容易她身边没人,他才不要放过这次机会。
“雌主想吃吃腊肉,你做不做?”
“……做。”
只要表现好,贴贴的机会就会有很多。
他又不傻。
蹲下忙了一会,看向苏梨可怜巴巴眨巴眼,“雌主,我想吃水果。”
“还有很多,想吃就过来吃啊!”
“……”他想要的是投喂,才不要自己吃。
“可我手不干净,”玄漠露出一副很可怜的表情,头顶狼耳微微耷拉,“你可以喂我吗?”
苏梨:“……”
看在他这么乖的份上,她就勉为其难投喂吧!
随手抓了几个野果朝他走去,在他身旁蹲下,递到他嘴边。
玄漠乖乖张嘴咬住,不知有意无意舌头舔了下她的手。
苏梨抽回手,没好气瞪了他一眼。
“雌主,我也想吃。”对面的时鹫也开口讨要投喂。
喂一个也是喂,喂两个也是喂,苏梨刚想走过去,玄漠不高兴了。
“不行,明明是我先提的,雌主不许喂他。”
这死鸟精得很,自己不敢开口,见他有成效了又想来分一杯羹。
“……”
“雌主,我渴。”
时鹫不理他,金眸直勾勾盯着她,声音带了点哑,看样子确实像渴了喉咙发干发出的声音。
苏梨往玄漠嘴里又塞了颗野果,摸摸他脑袋,“乖乖干活,不许胡闹。”
玄漠被野果堵住嘴,开不了口,只不满的发出唔唔声。
苏梨转身拿了瓶水,拧开倒在碗里,递到时鹫嘴边。
“喝吧!”
时鹫就着她的手喝了起来。
喝完不忘舔舔嘴唇,“好甜…”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剩下三人也眼巴巴的看着。
“雌主我也要!”
“雌主不能厚此薄彼。”
“雌主……”
“停!”苏梨抬手叫停,“一个个来。”
苏梨给他们一人塞了一个野果才算结束。
北溟将草地血迹处理干净,又凑过来讨赏,“雌主,我弄好了。”
苏梨很给面子的揉揉他脑袋,“真棒,可以找地方休息了。”
北溟不肯走,指了指自己的脸颊,意思很明显。
四双眼睛虎视眈眈盯着,苏梨疯了才会亲他。
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他额头,“别闹,到一边玩去。”
她敢肯定,只要自己亲了北溟,其他四个定不会放过自己,她可不想被亲秃噜皮。
北溟闷闷的应了声,转身欲走,苏梨刚松口气,他忽而转回来吧唧一口亲在她唇角。
苏梨没料到他会杀回马枪根本来不及反应。
见她没反应,北溟还意犹未尽的舔了下。
“……北溟!”
苏梨气恼的瞪了他一眼。
北溟朝她眨眼,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轻语,“确实很甜,我很喜欢。”
“……”
“北溟!!”玄漠一把甩下手里涂了一半的肉,“谁允许你亲了!”
“我亲我雌主,你管得着吗?”北溟挑衅睨了他一眼。
慢悠悠补了一句,“我也没拦着你亲。”
“你……”玄漠气得想冲上去,被时鹫拉住。
“坐下,干活。”
北溟说的也不错,苏梨是独立的个体,他们都是他的兽夫,都有亲近他的权利。
只要雌主不反对,他们无权干涉,更不能阻止。
之前阻止他靠近是以为他伤害了雌主。
后面知道真相,雌主不仅没有怪他,还留他在身边一起生活。
足以说明她想留下他,她认可他。
玄漠自然也清楚,只是气不过。
不满的哼了一声,愤愤坐下继续干活。
苏梨正头疼该怎么哄,没想到时鹫先一步帮她化解了。
朝他露出感激的笑,时鹫回以温柔一笑。
“梨梨,过来。”坐在火堆旁一直没反应的费莱诺突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