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别动手。”
苏绵脚步一顿,抬眼往门口看去。
傅晏辞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他大步穿过围观的众人,墨色西装下摆随着步伐微微扬起。
他快步走到苏绵面前,目光落在苏绵微微泛红的手掌上。
“傅爷,你怎么来了?”苏绵察觉到他的目光,别扭的将手别到身后,语气略微温和的说。
傅宴辞不容质疑的将她背在身后的那只手握住,指腹摩挲着她发烫的掌心,声音低沉:“绵绵,出气了吗?”
苏绵愣住了,似乎没有听清傅晏辞在说什么,她又问了一遍,“傅爷,你刚刚说什么?”
“绵绵宝贝,傅爷问你出气没?”程芷礼在一旁小声提醒道,下一秒就被陈斯年捂住了嘴。
“小祖宗哎,那可是傅爷,你敢插话,不想活了?”陈斯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程芷礼这才反应过来,尴尬的往陈斯年怀里躲了躲。
陆沉则是目光沉沉,紧盯着傅晏辞和苏绵,语气不屑的说:“傅爷,那要是来得再晚些,那狗东西说不定就被我打死了。”
苏绵连忙回头瞪了一眼陆沉,这小子怎么什么话都敢说。
“莽夫行为。”傅晏辞小心的揉搓着苏绵那只发红的手掌心,连个眼神都没给陆沉。
陆沉听到傅晏辞说他是莽夫,气得撸了撸袖子,一副要干架的模样。
“你……”
幸好一旁站着的陈斯年和程芷礼反应的快,程芷礼捂住他的嘴,陈斯年则将他死死拦着。
“陆总,这可不是b市,在A市,傅爷你惹不起的!”程芷礼小声劝道。
陈斯年不语,只是一味的点头附和。
苏绵朝陆沉递过来一个警告的眼神,陆沉这才安分下来,但是眼神还是恶狠狠的盯着傅晏辞,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傅爷,陆沉的性格就是这样,你别和他一般见识。”苏绵想了想,还是解释一下吧,毕竟陆沉也是她的人。
【妹宝,你觉不觉得空气里酸酸的?】
【谁家的醋坛子打翻了啊,你们快看傅阎王那脸黑的,感觉下一秒就能杀人一样。】
【妹宝,你就这样当着傅阎王的面维护别的男人吧,傅阎王一点也不苦,一点也不累。】
死寂的弹幕又重新出现了。
傅晏辞还会吃醋?莫不是在框她吧?
“我怎么会和绵绵的朋友一般见识,绵绵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傅晏辞特意把朋友两个字咬的极重,莫名的还能听出来有些咬牙切齿的感觉。
苏绵怎么感觉这话听着有点怪怪的。
“我……唔……”陆沉还要说话,幸好被陈斯年抢先捂住了嘴。
【笑死我了,傅阎王不愧是正宫,就是有正宫的肚量啊!】
【咱们要不要看看裴舒白那边呢?那眼睛都快要把傅阎王握着妹宝的手给盯穿了。】
苏绵这才注意到傅晏辞从刚才就一直握着她的手,这里还有这么多人,他怎么能握得这么自然?
“傅爷,要不你还是先松手吧,这里这么多人呢。”苏绵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贴着他的耳边说。
“绵绵这是……害羞了?亲都亲过了,还怕被别人看到我们牵手?”傅晏辞轻声打趣道。
谁说傅晏辞是钢铁直男来着,明明就是个闷骚男!
苏绵感觉自己的耳尖都红透了。
“苏绵,你和傅爷到底是什么关系?”
不远处的裴舒白看着他们亲密的模样,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愤怒冲昏了理智,脱口而出。
苏绵现在听到裴舒白的声音就想吐,她看着那紧握着的手,突然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这不明显吗?我们在一起了。”苏绵举起他们紧握着的那只手,语气慵懒的看着裴舒白说道。
傅晏辞似乎没想到苏绵会这么说,双眼立刻亮了起来,嘴角笑着看着她。
裴舒白一脸不可置信的往后踉跄了几步,“不……不可能,苏绵,你是在骗我,对吧!”
苏绵无奈的用另一只手扶了扶额,她就知道像裴舒白这种普信男,是不可能相信这个说辞的。
谁料下一秒,傅晏辞侧过身,另一只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看着傅晏辞那张放大了几倍的脸,他身上的木质香萦绕在她的鼻尖,感受着唇上的柔软,她闭上了眼睛。
程芷礼惊讶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因为她怕自己忍不住大叫,扰了他们的兴致,陈斯年虽然惊讶,但还没忘了要拦着陆沉,只是他看向陆沉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同情。
陆沉一副天塌了的模样,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睛,才不得不相信这就是现实。
裴舒白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双手紧握成拳,他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快速消失,心里莫名的空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