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苏家宴请全城有头有脸的人,好不热闹。
也正是因为这次宴会,让苏家的财力暴露在外人眼里。
没过一个月,一群古武者突袭了金龙堂,十多名古武者闯进金龙堂,把当时在山庄的所有人都杀害,山庄的贵重物品全部被他们抢走。
苏镇海因为在外应酬而躲过一劫,等他回到家时,满地的尸体,血流成河,原本富丽堂皇的山庄也成了一座空的山庄。
苏镇海把所有的尸体都翻找一遍,家里的老婆,父母以及兄弟姐妹还有佣人都被杀害。
只是奇怪的是当时还在襁褓中的小儿子和十岁的女儿以及管家夫妇的尸体都没有找到。
苏镇海秉着没有找到尸体就有可能还活着的想法,心里一直坚信他的儿女都一定还活在世间,在此后的时间里苏镇海一边做生意赚钱,一边寻找自己的儿女。
这件事轰动全国,国家也开始整治古武者,从那以后国家高层在国家护卫队(龙魂)里,开始挑选武道高手着手建立武道联盟,来监管各地的古武者,以免出现类似的情况。
在悲痛的情绪下,苏镇海把家里人的后事办完,一边努力赚钱,一边开始在秘密寻找自己的女儿和儿子,为了避免那群古武者再来斩草除根杀他,他隐姓埋名,改名为苏江海。
同时也把自己改名的原因告诉了他的朋友和合作伙伴,并告诉他们原因,希望他们帮忙隐瞒一下真相。
因为平时苏振海为人和善,生意上对合作伙伴也照顾有加,所以他的合作伙伴都愿意为他保守这个秘密。
也就是因为他的改名,让他和自己的小儿子分散了二十多年。
可惜的是,连续寻找了好几年,不论株城还是全国其他很多地方,苏镇海都没有找到女儿和儿子任何消息。
正当他心灰意冷的时候,孟召弟来到了株城。
初到株城的孟召弟正准备开始创业,可天不遂人愿,绝大多数的行业都被四大家族垄断,初来乍到的孟召弟在这人生地不熟的株城,屡屡创业失败。
一次偶然的机会,生意失败的孟召弟和寻子心切的苏镇海相遇。
那时,经受多次创业失败的孟召弟独自一人来到清江边散心,站在清江边,看着滚滚北去的江水,孟召弟感叹上天对自己太不公平,为什么自己那么努力,却屡遭失败。
年轻时,自己品学兼优,自食其力,却碰到恶少欺辱,好不容易报了仇,现在想凭借自己的能力好好创业,安稳的生活,可惜又是以失败告终。
老天啊,到底要怎么样才放过自己啊。
她抱怨老天的不公,抱怨自己投错了胎,想着想着,大哭起来,有委屈,有不甘,有无助,有渴望·····
她真心希望有人能拉她一把,让自己彻底脱离现在迷茫无助的生活。
正在这时候,苏镇海刚好从旁边经过,误以为孟召弟要投江自杀,奋不顾身的跑到她身前,一把把她拉了回来。
沉浸在哭泣里的孟召弟被人突然间拉了一下,身体猛然抖,摔倒在地,肘部和膝盖都受了伤,擦破了皮。
等扶起孟召弟,苏镇海看到眼前的女孩有几分眼熟,与自己的女儿有十分相似,大声喝道:“年纪轻轻的,有什么想不开的,要投江自杀?你死了,难道家人不伤心吗?”
孟召弟一脸懵逼,缓过神来才知道苏镇海误会了自己,苦笑着说:
“谢谢,大叔,您误会我了。
我并没有自杀的想法,我只是来河边舒缓一下情绪。
您放心,我没有那么傻,以前那么屈辱的日子都过来了,现在还有什么可以打倒我。”
沟通之后,才发现原来是一场误会。
苏镇海知道误会了孟召弟,又连累她受伤,出于歉意,开始询问她痛哭的原因。
孟召弟也满肚子的苦楚没有地方倾诉,所以也就开始把自己的过往讲了一遍。
当然很多的事情她没有说,只是说在老家受人欺负才来到株城,然而到了株城,同样受欺负。还有几次创业都失败,心情非常低落。
孟召弟的经历触痛了苏镇海的心,他在想,如果自己的女儿和儿子还活在世上,会不会也可能被人欺负。
看孟召弟和自己女儿年纪相仿,相貌也很相似,要不是名字不同,出生地相隔太远,他还以为这就是他的女儿。
虽然种种迹象表明,孟召弟可能不是自己的女儿,但苏镇海还是问出了心里的话:
“小姑娘,你真的对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吗?你老家是哪里的?家里还有哪些人?”
孟召弟都一一给了答复:“大叔我真的对您没有半点印象,我家是隔壁省的一个偏远山村,铁牛村。
不知道您听说过没有,家里本来还有父母两人,但后来出了点意外,他们也消失了。所以我才来到株城创业。”
虽然从孟召弟的话里证实不是苏镇海的女儿,但出于一见如故的缘故,苏镇海对孟召弟的产生了同情,带她包扎好伤势后,把她带回金龙堂,用自己多年的人脉开始帮她创业。
苏镇海也如师如父般手把手的教她做生意,亲自带她走人脉,慢慢的把孟召弟扶了上来。
为了不影响孟召弟的名声,苏镇海让她喊自己海叔,也可以喊他师傅。孟召弟也欣然接受,尊称苏镇海为师傅。
从那以后,孟召弟就在金龙堂住了下来,他们两个人一个痛失儿女,一个没有父母,双方都无形间把对方当亲人看待。
发展起来后的孟召弟也开始反哺苏镇海,这样原本生意发展的很不错的苏镇海资产又回到巅峰,开始向省城发展。
不久后,苏镇海彻底去了省城发展,金龙堂就留给了孟召弟。
所以,现在的金龙堂是孟召弟的产业。而孟召弟则是城东地下势力的绝色阎罗,绝对的高层实权人物。
虽说金龙堂是地下势力的总部,其实只是孟召弟的私产,只是因为特殊的原因,才把总部设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