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秀芹有一整套金首饰,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有金簪,凤簪,手镯等十几样。
“给你!”
邓秀芹心不甘情不愿的把装着首饰的箱子递给小西。
杨小西把箱子打开,金光闪闪差点亮瞎她的眼。
“管好你的嘴巴!”
邓秀芹拼命压制住心中狂躁的怒火,目光依依不舍的看着箱子。
心在滴血,为了秘密不被揭穿,她忍!
刘明珠心有不甘,她贪婪的盯着首饰箱。
两只眼睛带着火苗,两只手紧紧的攥着拳头,那架势好像要把箱子盯出一个洞来。
这原本就是她的!臭死丫!死丫头!凭什么拿!
“我要睡觉了,你们母女俩还有什么要发表的?”杨小西打了个哈欠,眼尾泛红。
邓秀芹带着女儿一言不发转身离开,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脸色特别难看。
“妈,小贱人的钱得想办法拿回来,她现在就孤身一人,我们还怕她……!”
刘明珠脸色的铁青,手紧紧地揪着衣摆,眼神里带着吃人般的阴狠。
第二天,杨小西又被呯呯的拍门声吵醒了。
她迷迷糊糊的拉开门,和小西同款造型的刘成志腆着笑脸站在门口。
“小西,八点钟到火车站集合,我怕你来不及。”
刘成志观察着小西的脸色小心翼翼的提醒。
尽管脑袋还难受着,可眼看就七点半了小西还没功静,这可把他急坏了。
只差临门一脚了,可不要再有什么岔子了。
何况家里还有几个不省心的,万一又得罪小西,又闹出幺蛾子就麻烦了。
邓秀芹母女俩天未亮就出去了,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刘光宗睡得猪一样雷打不动,他只好亲自出马叫小西起床。
这个孽障离自己越远越好!
不然他睡觉都不踏实,好像一颗定时炸弹放在身边,随时都能爆炸。
“知道啦!”
小西没长骨头似的倚在门口,勉强睁开半只眼,应了一句,反手就把门一甩。
刘成志反应慢一步,鼻梁骨一阵剧痛,两股鼻血流了下来。
杨小西看着两大袋东西发愁,尽管她提得动,可提着这鼓鼓囊囊的大包行动不方便啊。
穿越必备的金手指、系统、空间、异能她是一个没得。
好不容易有个玉佩,又不翼而飞了,影子都没。
小西吃了刘成志买的俩肉包和一杯豆浆后,扛着俩个包出门了。
刘成志站在门口眼睛一眨不眨的目送着她。
直到她走远了,几乎看不清背影了,绷着的身体才松懈下来。
他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好像卸下了千斤重担。
路上人来人往,行色匆匆,大家看到一个奇异的景象,俩个小山一样大的包竟然自动移动。
邓秀芹和刘明珠带着一帮人埋伏在巷子里 。
等杨小西一出现,就一不做二不休,把钱和金首饰抢回来,人直接敲晕装麻袋扔海里。
可是左等右等,太阳都升到半空了人还没出现。
“人呢!怎么还没出现!”
刘明珠扛不住了,肚子咕咕叫着,手脚发软。
早上五点不到就起来,和邓秀芹到处召集人手。
“都一点了,去北省的火车早走了!”
一个男青年对车站发车了如指掌,他经常在火车站晃荡。
“不应该呀!去火车站必须经过这里。”
邓秀芹也纳闷,她盯得可认真了,眼睛都瞪酸了。
生怕自己一个疏忽就让人溜走,那可是一整套的金首饰和三千六百元。
大伙都失去了耐心,又累又渴。
“对了!不会是早上看到移动的俩大包吧!”
邓秀芹弟弟邓保家忽然想到什么,他一拍大腿,完犊子!人早跑了。
邓秀芹也想起来了,那袋子不就是小溪房间里那两个吗?
怪不得当时觉得眼熟,应该是袋子太大,那死丫头个子小,所以只见袋子不见人!
她气得眼前发黑,一口气没上来,身子向前扑去。
“扑通!”一声,她壮实的身体重重的砸在沥青石板路上。
邓保家一脸懵逼,和刘明珠面面相觑,半天才回过神来。
“你怎么不扶着?她可是你妈!”邓保家开口就骂。
折腾了半天,没有抓住人,肚子饿的咕咕叫。
刘明珠本来就一肚子气,现在还被这矮冬瓜呵斥,从小到大她就没受过这个委屈。
“那你怎么不扶着,她不是你姐吗?”刘明珠出唇反讥。
“你他娘的还敢顶嘴!”
邓保家怒目圆睁,这个半路冒出来的外甥女一点也不讨喜。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声,刘明珠白嫩的脸上出现5个刚出炉的手指印。
刘明珠捂着火辣辣的脸蛋,愤恨的瞪着邓保家。
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面前这个男人已经碎尸万段了。
“你还敢瞪我!想死吗?”
邓保家觉得自己的尊严被挑衅,他再一次抬手。
刘明珠顾不得躺着的妈妈,转身就跑,再和这些人待一块她会疯掉。
此时,他们等不到得女孩已经百里开外了。
“喂!醒醒!”
杨小西被人强制叫醒,又是掐腰又是推肩膀。
“干什么!”
杨小西眼睛微睁,下意识抓住袭来的手用力一扭,女子的惨叫声穿透好几节车厢。
“丑八怪!把手松开!”
章兰花觉得自己的手都要被扭断了,疼得五官都变形了。
“我坐在自己的位置,你又掐又推的,是嫌自己命太长吗?”
杨小西被强制吵醒,睁开眼看到章兰花的脸,暴脾气瞬间上来了。
一大早就起床了,身子虚弱,脑袋瓜受伤,雪上加霜的,又没空养身体。
下乡的那个什么村也不知什么个情况,前路茫茫,她只能尽量多休息,养好精神。
“我晕车,想和你换座位,没想到你跟聋子一样叫了你半天都没反应。”章兰花额头直冒冷汗。
这死小孩,看着瘦瘦小小,力气好大!
“没看到我受伤了需要休息吗,你晕车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你爹!我被你又拍又打的,伤更重了,你必须负责任,必须赔钱!”杨小西松开她的手。
一听说要赔钱,章兰顾不得手痛,大声喊道:“你还想要钱,你怎么不去抢呀?”
“你伤了我,不想赔钱也可以,礼尚往来,我打回来就行了。”杨小西阴恻恻的笑着。
“你休想!丑八怪,长得丑想得美,乡巴佬!”
章兰花恶狠狠的瞪着面前这个丑丫头,右手下意识的捂紧口袋。
话音刚落,她的头发被女孩一把拽住往下拉,她的头皮好像要被扯掉似的。
“啊!!!救命!”
章兰花两只手抓住杨小西抓她头发的手,试图掰开。
周围的乘客都惊呆了!
本来女孩一身血衣,瘦骨嶙峋,病怏怏的就很难让人忽视,没想到这么凶残。
“我们是知识青年下乡去建设农村的,你随便动手打人不合适吧?”
一个年轻男子眉头微皱,口气不快。
“我有厌蠢症,你还知识青年,耳聋眼瞎,是非不分,我呸!”
杨小西嘲讽似的扫了一眼他。
他脸色通红,脖子青筋暴起:“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杨小西就不耐烦的打断他:“你爸是谁我怎么知道,这事得问你妈,而且我对你的身世也不感兴趣!”
“哈哈--”
车厢里原本死寂一片,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连赶过来的乘警都忍禁不住,拳头放在唇边假装咳嗽掩饰笑容。
“你这臭女婊子!”
男青年的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得破了音。
脸色急速地转红,从脖子根儿一路汹涌地漫上来。
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
“你妈生你是不是把孩子扔了,把胎盘养大,不然怎么会这么蠢呢!”
杨小西本来想说脑残的,怕他听不懂,换了个通俗易懂的“蠢”学。
“你他妈的给我去死!”
男青年眼神凶残,握着拳头咆哮着往前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