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不济,还有白龙马压阵,怎么着也不至于沦落到要被当成食材腌制的地步。
可现在这情况,取经小组的整体战力简直低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简直就像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李太清甚至开始怀疑,玉皇大帝那老家伙是不是故意用这帮累赘来拖住自己的手脚。
难道是因为自己在天庭里每天准时下班,惹得那帮老顽固心里不痛快,想变着法儿整自己?
他可不是那种任人捏的软柿子,更不喜欢被人当成棋子在手心里摆布。
所以,他无论如何都要亲自去云霄之上讨个清清楚楚的答案。
安顿好取经小组那五个还在揉腰踢腿的倒霉蛋后,李太清化作一道金光,直冲南天门。
刚到大门口,就瞧见千里眼那两个大眼珠子放着诡异的绿光,正鬼头鬼脑地盯着下方不知道在看什么。
“哟呵,这不是李太清大哥嘛!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怎么有空往咱们这南天门跑?”
千里眼一见是他,立马把瞪大的眼珠子收了回来,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是不是有什么用得着兄弟的地方?您尽管开口,别跟咱客气!”
这家伙拍着胸脯,一副仗义凌然的样子。
“没啥大事儿,兄弟你忙你的。”
李太清乐呵呵地回了一礼,语气随意地回道。
“今天我是特意来找玉皇大帝叙叙旧的,顺便打听点儿私人业务,你就不用跟着操心了。”
他拍了拍千里眼的肩膀,一副熟络的模样。
“行咧,那江大哥您自便,玉帝这会儿正跟凌霄宝殿里猫着呢。”
千里眼嘿嘿一笑,转过头去又继续用那对发光的眼珠子扫描着下界。
李太清轻车熟路地穿过层层回廊,一路上遇见不少巡逻的天兵天将。
这些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将领,一见是他,全都热情得跟见了亲兄弟似的。
没办法,现在的李太清可是天庭实打实的红人,更是天庭对外的门面担当。
能跟他搭上两句话,那在朋友圈里都是值得炫耀好几天的资本,人缘自然是好得没话说。
等他跨进凌霄宝殿的门槛时,玉皇大帝正低着头跟太白金星小声合计着什么,两人眉头紧锁。
一抬头瞅见李太清突然冒了出来,玉帝整个人都愣住了,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李太清?你这时候不是应该在三十三天外陪着那帮取经的秃驴吗?”
玉帝一脸懵逼地问道:“怎么这会儿功夫你就跑回朕这大殿里来了?”
“我是专程回来找您讨个说法的。”
李太清大咧咧地往殿中一站,开门见山地怼道。
“玉帝,您老人家是不是存心找了一帮废物来耍我玩呢?”
这话一出,原本肃静的大殿瞬间变得有些尴尬,玉帝和太白金星对视了一眼,都没转过弯来。
“李太清啊,你这话从何谈起啊?打从你上天以来,朕对你可一直是掏心掏肺,从没亏待过啊。”
玉帝摆出一副慈父般的无辜模样,显得十分委屈。
“我没说待遇的事儿,我问的是那取经小组。”
李太清冷笑着回怼道:“那几个人现在的修为几乎全都清零了,您老敢说您不知道?”
“这一路上随便蹦出个小妖精,我都得跟当保镖似的伺候着,生怕他们被人家给炖了。”
“您到底是让我去取经的,还是让我去当全职保姆的?我这整天光顾着给人擦屁股了,这活儿干得有什么意思?”
玉帝听完李太清的吐槽,脸上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打着哈哈说道:“李太清啊,你这是钻牛角尖了。”
“他们法力尽失这事儿,咱们天庭也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但这真不是我们动的手脚啊。”
“不是你们干的?难道还是我闲得发慌,亲手把他们的功力给废了不成?”
李太清瞪着眼睛,步步紧逼地追问道。
“这事儿背后的弯弯绕儿太多了,一两句话哪能说得清楚啊,反正是时候未到,还没到揭秘的时候。”
玉帝眼神躲闪,在那儿东拉西扯地打着太极。
就在李太清准备拍桌子发火的时候,旁边一直没吭声的太白金星赶忙凑了过来。
“李太清老弟,这事儿真没你看到的那么直白,水深着呢。”
“总之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老弟你多担待着点儿,等到了那个特定的时间点,你自然就全明白了。”
太白金星摸着长胡子,一脸神秘兮兮的样子。
“行了行了,太白金星你也别在那儿拿这种三岁小孩都不信的借口来忽悠我。”
李太清根本不吃这一套,斜着眼看着他说。
“我才不会上你那所谓的连环当,今天要是你们不拿出一个能让我满意的解决法子,这差事我就不干了。”
“那什么三十三天外谁爱去谁去,那个无天你们自己想招对付,老子不管了!”
李太清说完,竟然直接往凌霄宝殿的地板上一坐,当场耍起了无赖。
玉皇大帝见状,也是拿这个“滚刀肉”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只能求救似的看向周围。
“行了行了,朕知道你这段时间受累了,咱们各退一步成不成?”
“这样吧,朕这就去跟太上老君通个气儿,让他赶紧开炉给你炼一颗最顶级的金丹,权当是给你这趟辛苦的加班费了。”
“老君那丹药的成色你也是知道的,三界之内绝对找不到第二家,保准让你满意!”
玉帝一拍大腿,像是做了多大牺牲似的承诺道。
李太清等的就是这句话,虽然不知道玉帝在激动个啥。
但既然有太上老君的金丹拿,这笔买卖怎么算都不亏,毕竟那可是实打实的好东西。
“那咱们可一言为定啊,这可是您金口玉言答应我的。”
李太清立马从地上爬起来,乐呵呵地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我可没开口要什么过分的东西,您记得催催老君动作快点,我拿到丹药才有动力去三十三天外卖命啊。”
李太清笑得跟只偷了腥的狐狸似的,眼里全是算计。